晚饭四个人一起包了饺子。
当陈牧第三次把麵粉抹到简逸辰脸上的时候,后者有些忍无可忍。
前几次自己忍了只看在他昨晚着凉有些发热懒得计较,没想到居然得寸进尺,简逸辰又怎么会知早在吃过饭陈牧就满血復活,恢復了犯贱的本性。
怪不得越看他越来气。
「陈牧,我看你想死。」简逸辰一脸麵粉和冷着的脸格格不入。
第四次的作死之路开始了,陈牧现在完全是在报復简逸辰刚才斗地主时不告诉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到底,还是怪自己太不自量力,明明就那点酒量还假装千杯不醉,一定是错过了一场世纪般的好戏。
「不要一直冷着脸嘛,站你身边久了都会得风湿的。」陈牧再一次用手直击简逸辰的脸,快趁他心情好的时候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哗的一声,陈牧直接楞在原地,魔指还没触到简逸辰就被轻易躲开,突如其来被整整一盘子麵粉袭击的感觉陈牧觉得像恋爱了一般,苦不堪言。
他一隻自由自在的小小鸟,怎么会心甘情愿被女人捆住身体。
「简大少,你这有点,睚眦必报了。」陈牧觉得自己第一次这么有文采,只是他抹的分量不过这盘中的千分之一,这人也太小气了,开个玩笑都不行,见简逸辰不再理会自己只好任命的上楼换身衣服。
谁让陈牧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们明天就回去了?」舒晓问到,怎么突然一想到回去要见宁家远的事心里莫名还有些忐忑。
简逸辰反问道「怎么?你没待够?」
只要她答应,他愿意和她待在这一辈子。
「还是说,你没和我待够?」简逸辰手里拿着死的惨不忍睹的饺子说到。
舒晓瞥了他一眼,她恨不得离这男人能有多远有多远,怎么会还愿意跟他在一起。
简逸辰的话让整个厨房静悄悄,多言多语的人已经上了楼,只剩下沉默。
经历了第二次的失败后,简逸辰一把将手里碎了的饺子皮扔在桌上,这辈子可能都和做饭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了。
这一夜舒晓宁死不屈的拒绝了和简逸辰睡在一个房间,未经她的同意趁她喝醉时亲她,别以为就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他。
「还在气昨晚?」简逸辰挡住她想关门的动作,低头看着她问到。
舒晓丝毫扳动不了门,索性也放弃说道「出去,我要睡觉。」
「不想和我一起睡?」
「呃。」简逸辰闷/哼一声,眼看着门关上,这一举动倒是有些意料之外的,这女人对自己还真的敢下手,就不怕自己不举了影响她下辈子的幸福吗?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简逸辰才回了对面自己的房间,小腹处的闷痛还时刻提醒自己刚才的一幕,要不是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真的该去医院检查一番,如果不举,那刚刚踢自己的那女人就准备好伺候自己一辈子吧。
舒晓狠狠关上门,坐在床上刚才的确有些激动才会抬脚直奔那人小腹处,可转念想想,他简逸辰活该,现在越来越讨厌他那副得意的样子,真是光看着舒晓就不爽,更别提他再一开口说话了。
明天就回去了啊,该怎么去面对宁家远呢?
抱着歉意,舒晓想了很多,很晚很晚才进入梦乡。
「晓晓宝贝,你们可回来了。」一见李维舒晓和奥利进门,陈牧就衝过去抱大腿,简直后死悔了,为什么早上不和他们一起去晨练,和简逸辰过得二人世界陈牧真的是战战兢兢。
「现在就走?」见简逸辰一身正装下了楼,李维开口问道。
开心的日子过的很快,人各有命,李维心甘情愿接受属于自己的命运。
简逸辰应了声,回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好,我去拿东西。」舒晓上楼收拾背包,被打算换上来时穿的裙子,可当时给奥利包扎的时候已经撕坏掉了,万般无奈下随便在衣橱挑了一件拿起背包下了楼。
舒晓抱起奥利说道「走吧,我们奥利。」小傢伙才几天飞速的生长有点吓到舒晓,再这样可能很快自己就抱不动了。
「路上小心。」李维叮嘱着陈牧,这三人在一起陈牧毫无疑问成了司机。
「知道了阿维,有空到公司找我们。」
得到李维的应声,三人上了车,结束了这场意外而惊喜的旅行。
「回公司?还是……」陈牧寻求着上级的指示。
简逸辰说道「送她。」虽说是送舒晓,可明摆着是送她怀里的拖油瓶。
奥利小时候头顶就有一撮白毛,显得有点可爱,现在身形渐大更是显出不一样的感觉。
可像是知道简逸辰不喜欢自己似的,现在也显露出了对他的讨厌,每次遇见简逸辰奥利都选择绕道走两人倒像是天敌一般不对付。
每次看到简逸辰那厌恶的表情,舒晓都嗤之以鼻,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和这么可爱的小动物计较。
这边简逸辰心情也不太美好,还惦记着昨晚舒晓那临门一脚,这女人到底是和谁学的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你们先去吧,我安顿好奥利就去公司。」车子驶入市区,舒晓见离自家小区已经不远便开口说到。
简逸辰说道「不用,我们不回公司。」
他的话陈牧倒有些意外,着急回来的是他,怎么回来了又不着急去公司了。
停在小区门口,舒晓抱着奥利下了车,也没问简逸辰理由。
比起原因,她现在更讨厌和简逸辰说话。
「回老宅。」舒晓一走,车里更为冷清,简逸辰吩咐着陈牧路线。
陈牧皱眉问道「老爷子发现什么了?」向来没有事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