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顺理成章的以为宁家远也是学校管理或金融出身的。没想到居然是建筑设计方面。
宁家远像是看出她内心的疑问索性说道「我的专业的确是金融不过太喜欢设计便在大学偷学了一些,后来父亲拗不过嘉琳想学医就把我扯过来管理公司了。」
「原来是这样啊。」舒晓明白放弃自己梦想的滋味,原来自己和他是同样的人,面对现实不得不放弃自己原来喜欢的生活。
吃过晚饭和Bevis道了别宁家远把舒晓送回了家,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还在卫生间忙里忙外有些疑惑「家远哥,怎么了吗?」
话刚落下边看着宁家远端着水盆蹲在舒晓脚边,「傻丫头,你又忘了医生的话了?脚踝要热敷才会消肿好得快。」
「不,不用了家远哥我自己可以,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说着往回缩了缩脚没有成功。
宁家远稍稍使力让她的腿动弹不得,「你再这么跟我客气,我可真的生气了。」温柔的拧干毛巾敷在舒晓还红肿的脚踝上,「就像上次我跟你说的一样,哥哥照顾妹妹有什么不应该的,家远哥希望你敞开心对爱你的人,就像对嘉琳那样对待我,咱们才真的成为朋友懂了吗。」
见上面的人半晌没有反应宁家远抬头看了看。自从爸爸走了以后再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温柔这么呵护她,照顾她的情绪,宁家远的话把舒晓感动的不行两隻大眼睛不停流着眼泪,「家远哥,我只有嘉琳一个朋友,你是唯一一个跟我说这些话的人,我,我知道了。」
宁家远听着舒晓语无伦次的话大概已经明白了,抬手摸摸舒晓的头,「哭什么啊,傻丫头哭的这么丑以后可嫁不出去。」
舒晓破涕为笑「家远哥别总说我傻,就是不傻也真的被你给说傻了。」即使嘴上说着没事可她心里真的很感激宁家远,这个人的出现仿佛像沙漠里的绿洲燃起了舒晓的希望。
「最近这几天一定要小心知道吗,再养几天就痊癒了千万不要偷做小动作。」宁家远趁舒晓没注意赶紧转移了话题,他怕再说下去又把眼前的人弄哭,流着泪的小脸着实让宁家远心疼了好一阵。
舒晓一本正经的举起手指对灯发誓,「收到长官,保证服从命令。」
宁家远看着她的动作笑意渐浓,突然发现这才是舒晓原本的性格 ,才是妹妹口中舒晓该有的样子。
说曹操曹操到。这边刚提到宁嘉琳,舒晓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接通宁嘉琳发来的视频邀请就听见那边传来杀猪般的声音,「啊,啊,啊,老哥你俩怎么在一起了?不不,在一起呢。」宁家远对这个脾气火爆的妹妹向来疼爱,耐着性子解释道「晓晓前段时间受伤了,我帮她热敷一下就走了。」
「宁同学,都是学医的人了怎么就是学不会稳重些呢。」舒晓吐槽着宁嘉琳,刚才那一声声尖叫差点吓得自己又把手机扔出去。
「晓晓你的伤怎么样啊,还没好?」前段日子和舒晓视频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手臂上的绷带,死皮赖的磨着舒晓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真相后二话不说挂了视频打给老哥数落了好一阵,宁家远在电话的另一端听着宁嘉琳夸大其词的形容颇有些无奈只能虚心接受。
舒晓见宁嘉琳面露担心之色只得解释道:「都已经好了,石膏都拆掉了,再过两天我就真的满血復活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