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自强,我听人说他在这。」
「哦,对的,马同志就在这你边的三零二室里。」
「好的,谢谢你」何秀秀说完就朝着三零二室敲了几下,「笃笃笃」
「请进。」在护士跟何秀秀对话的时候,就撑着脚把摔在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的马自强,忍着脚上的疼痛,朝着外面喊道。
「吱拉」
门打开,何秀秀就朝马自强受伤的脚看去,「自强、你的脚?」
「没事。」马自强忍着疼痛朝着何秀秀笑了下道,「对了,你这么过来了。」
「我……」何秀秀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道,「我们的婚期不是要到了吗,妈看你还没有回来,就让我去部队里问问。」
说到这,何秀秀的眼底还闪过了一丝心疼,「没想到,我一过来,就听到了你受伤的消息。你疼不疼,是不是可疼了……」
马自强听着何秀秀关怀的声音,心头不由的一暖,「没事,已经好多了。」
「好什么啊,受伤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还等我找过来才知道。」何秀秀责怪的道,「你是不是不拿我当你媳妇?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什么准备都没有。」
说着,她还朝床头的水杯看了眼,「对了,你渴不渴,饿不饿,要我给你打点水过来吗?」
「护士已经送来吃过了,你呢,这一路过来,还没有吃吧。」马自强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一迭的饭票,「这是我的饭票,你去食堂看看,这会儿应该还有些吃的,你先去吃点。」
早在赶路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饿得不行的何秀秀,看着马自强拿出来的一迭饭票,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不过,这会儿她也不能显得太迫不及待了,在给马自强倒了杯热水,嘘寒问暖了一番之后,何秀秀才在马自强的劝告下,拿着饭票朝食堂走去。
在去食堂的途中,何秀秀看到了刚才在马自强病房里的那个医生,也正朝着食堂走去。
一看到他,何秀秀就不由的停下了脚步,朝人靠了过去。
「医生你好。」
「你好。」医生转头看着何秀秀有些疑惑的问道,「请问你是?」
「哦,我是马自强的家属,我想问一下我对象他的脚是怎么回事?还能康復吗?」
「这个啊。」医生犹豫了下。
何秀秀,「他是我的对象不管他这么样,我都会陪着他的,所以您就把他的情况告诉我吧,这样我也能好好劝劝他。」
「好吧。」医生朝着何秀秀说道,「马同志在演习的过程中不慎被山里的捕兽夹夹住了脚踝,并且在挣扎的过程当中,脚骨也受到的损伤,所以……」
何秀秀的心咯噔了声,「那他復建之后,能完全恢復吗?」
「额……」医生迟疑下道,「有点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你放心。」医生忙不迭的朝何秀秀说道,「马同志现在还年轻,在復建之后跟正常人一样走动是没有问题的,并且受伤的脚也不会耽误他……」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何秀秀就有些急切的问道,「那开车呢,他的脚受伤了,那还能开车吗?」
「开车?」医生虽然还有些懵,但是还是下意识的解释道,「马同志受伤的脚是左脚,开车一般用右脚就行,所以不会耽误。」
「那就好。」何秀秀鬆了口气,朝医生道谢道,「谢谢医生,我会好好劝自强復建的。」
这话是没错,但是看她的表情,这么还是有什么地方感觉怪怪的。
医生看着何秀秀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不对劲在哪里。
这边,何秀秀在知道马自强的脚伤,不会耽误他开车之后,就开始想办法让马自强退伍转业。
一想到马自强在退伍之后,还能靠着部队的关係进到车队里面,何秀秀就觉得他的伤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这边已经吃完晚饭的李宝素,在洗漱了一番之后,就快速的回到了房间里。
林卫虹看着这几天天天早睡的李宝素不由的有些疑惑,「素素这几天这么睡的这么早?」
李大河,「肯定是白天玩累了呗。」
林卫虹想着素素今天又是抓螃蟹,又是跟齐欣学英文的,不由的点了点头,「确实是有点累,明天给她煮个鸡蛋好好补补。」
李大河:……
而在这个时候,李宝素已经附身到了小松身上,正腻在刚刚跟周正伟换手了之后的李林怀里,李林看着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小傢伙,那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周正伟瞅了眼在李林怀里的小毛糰子,手心不由的有些发痒,「咳咳,这隻松鼠跟你感情挺好的啊。」
李林嘿嘿的笑了几声道,「原本这小傢伙跟我也没这么亲,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跟我们出来的缘故,它倒是越来越粘我了。」
「是这样啊。」周正伟看了眼小傢伙道,「不过,你们是怎么想到要养松鼠的啊?」
「没想啊。」李林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投餵一边道,「这隻小松鼠是我家闺女养的。」
「你闺女?」周正伟朝李林看了眼,「一直听你说你闺女,她今年多大了?」
「虚岁七岁多了,周岁刚刚六岁零二十三天。」李林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