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看着被陆安康倒的一滴不剩的水壶,又看了眼刘习文,「你们就不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吗?」
「忘了什么?」刘习文拿着装着猴儿酒的酒瓶,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陆安康就更不用说了,他这会儿满心满眼就只有手里的那点猴儿酒,什么忘了什么,他这会儿把连自己叫什么都给忘了。
陆易,「这酒是我拿回来的,你们就不觉得要分我点吗?」
一听到这话,刘习文跟陆安康立马清醒了起来,「什么分不分的,你在胡说什么啊?」
「你才多大点,喝什么酒啊。」
说着,这两人一个拿酒瓶,一个拿酒杯,就快速的消失在了陆易面前。
陆易看着在自己眼前关上的房门,不由的抽搐了下嘴角,感嘆这亲情的脆弱。
这边,李宝素在陆易他们都离开了之后,就回到房间里,把刚才打酒时特地拿出来的树晶从兜里掏了出来。
她看着手里还没有一块铜板大的树晶,李宝素感受了下树晶里的灵气,在把它们都吸收了之后,就把它丢到了空间里,让它跟聚灵草挨在一块。
李宝素闭着眼睛,看着挨在聚灵草边上的树晶,正在缓缓的吸收起聚灵草溢出来的灵气时,她才满意睁开了眼睛。
而就在李宝素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眉心一痒,几颗种子咕噜的就从眉心掉落到床上。
李宝素忙不迭的把掉出来的种子捡起来,当看到这些种子的模样时,李宝素不由的挑了下眉,「呀,又是聚灵草的种子,咦……」
李宝素从这种子当中挑出了一个种子,「这个种子。」
在李宝素把这颗不一样的种子拿在手上的时候,种子的介绍从她的脑海中闪过。
吞噬花:具有吞噬一切非活性的生物的能力,缺点:不爱吃肉,喜素。
李宝素眨巴了下眼睛,「我要这干嘛?」
虽然不解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个种子来,但这这么说也是除了聚灵草外,又冒出来的一颗种子。
想到这,李宝素就把这棵种子种在了聚灵草不远处的空地上。
在把种子种完之后,李宝素还摸了摸眉心,朝着把空间围住的白雾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看到这白雾的后面啊。」
她的话才说完,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道,「素素,该吃晚饭了。」
「欸,来了。」迅速出了空间的李宝素,朝着门口就喊了声。
她快速的从床上下来,朝着堂屋就跑了过去。
在李家开饭了的时候,何母也从镇上回来了,她一回到家,就朝今天休息在家的何慧慧道,「慧慧,你准备准备,明天有人会到家里跟你相看相看。」
何慧慧,「妈,你找人来跟我相看了?」
何母点头,「当然,你都多大了,在不相看,你可就是老姑娘了,我可不想把你砸手上。」
「大姐要相看了,是跟谁啊?」何冬冬好奇的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何母说完,就急冲冲的来到何秀秀的房间。
在院子里的何冬冬跟何慧慧对视了眼,不由的朝那翻了个白眼。
「真不知道,妈是被她灌什么**汤。」
「行了别说了。」何慧慧在何秀秀把工作的事情给她之后,对何秀秀的态度上就跟矮了一截似的。
何冬冬看着大姐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算了,不说这个,姐我们去你房间挑件衣服呗。」
「挑衣服?」
「对啊,你明天不是要相看人吗,我们挑件好看的衣服,多打扮一下啊。」说着,何冬冬就把何慧慧拉进了房间。
这边,何母在一进到何秀秀的房间里后,就朝着窝在床上的何秀秀走了过去,只见她一把就把她身上的被子给掀开,「睡睡睡,你在这么睡下去,还真就没有人敢要你了!」
何秀秀坐起身来,「这么,又有人跑到你面前说閒话了。」
「什么閒话不閒话,你还不知道你现在在村里的名声啊。」何母一想到在车上,自己说要给两个闺女一起相看的时候,大家都只顾着要给何慧慧看人,对何秀秀那是隻字不提。
一想到那个场景,一直把何秀秀当宝的何母,就难堪的不行。
何母,「你给我争一口气,明天就去镇上找工作去,我就不信,你找到了工作,这帮人还看不起你。」
「我?」何秀秀指着自己,「你要让我去镇上找工作?」
「不然呢。」何母朝着她道,「让你下地又不行,再加上你前段时间整的那一出,村里其他的活也没有人愿意让你干。」
「那不是还有营地里的嘛!」何秀秀像是想到点什么似的,拉着何母的手道,「妈,前段时间营地里的那个农科院不是让知青他们去帮忙了吗,这说明他们那边缺人啊,你说我去那边上班怎么样?」
「去农科院上班?」何母皱了下眉,「他们那边没说要招人啊。」
「是没说招人,但是他们缺人啊。」何秀秀快速的从床上下来道,「不然前段时间开荒春种,也不会把村里那些知青什么的都给叫上了。」
「你也知道是开荒春种,可现在春种都结束了,地里的活也没多少,你现在去还能干嘛,再说了,你在村里都不下地了,那不成去了农科院,你就愿意了?」何母不信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