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蔓儿急忙说:「我也去初云山。」
正好顺路可以回家。
另外,她在萧栋身边, 也许能帮到他。
孟蔓儿心里有愧疚, 她决心在离开之前, 能多做一点是一点。
萧栋点头:「好, 你与我随行。」他先前还担心孟蔓儿身体娇弱。
可一路走来, 萧栋知道自己多虑了。
孟蔓儿她只是看着娇弱。
她身上有无数秘密。
他倒要看看, 她究竟想做什么。
见萧栋一口应下, 孟蔓儿鬆了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奇怪。不过, 她没多想。
「今日休息,明日一早启程。」萧栋道。
众人道:「是。」
接下来要赶路,孟蔓儿想去街上买点干粮。
她正要和海棠出客栈,却被萧栋喊住:「蔓儿,你去哪里?」
萧栋之前已经命周期盯住孟蔓儿,所以孟蔓儿要出门,他立即知道了。
孟蔓儿解释:「我想去买些干粮,去初云山走山路安全,得多备干粮。」
「这个周期会准备,你不必去了。」
「哦。好吧。」孟蔓儿点头。
海棠神色微凝,她察觉出有些不对劲。萧栋好像在防备什么。
他不会知道孟蔓儿想跑吧?
如果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
恰在这时,周期来报,他神色欣喜:「公子,方一寒醒了!」
萧栋点头:「我去看看。」他离开之前,暼了周期一眼。
周期会意:陛下是让他看牢孟妃。
真奇怪,难道陛下还怕孟妃跑了吗?怎么会呢?孟妃那可是深爱陛下,她怎么会跑呢?
……
萧栋快步走入方一寒屋内。
方一寒躺在床上,他面色虚弱,不过已经清醒过来。
孟宜则就在一边。
「陛下,臣……」方一寒看了一眼孟宜则,孟宜则心中微惊,不过还是迅速告退。
赈粮在初云山之事,方一寒生死之际已经告诉海棠,海棠也转告了陛下。
那么眼下,方一寒还有什么事要告诉陛下?且要避开他?
陛下之前派方一寒去黔州,是为了探查什么?
……
等孟宜则离开,方一寒才开口:「陛下恕臣无礼……」
「你身体虚弱,不必多礼。」萧栋立即道:「我让你探查的事,可有结果?」
「我去了寻仙镇,在镇子留了两日,询问孟妃母女的情况,有的人毫不知情,也有人说知道孟蔓儿母女……不过,臣细问之下,发现有些事情不对劲。」
「那些知道孟蔓儿母女的人,提及细节,情况却对不上。有的人说,她们母女是一直在寻仙镇,有的人却说是几年前搬来的,说起孟妃母亲,他们描述不尽相同,有的说是个纤细美人,有的说孟妃母亲体态丰腴。不过他们对妃的模样却描述一致。」
「臣综合这些细节,觉得有些不对劲。」
萧栋神色冷肃:「你推测,他们这些人是在串供。这些人是提前准备好了说辞,他们却没想到你会问得那么详细,所以有些细节就各说各话,不能统一。」
方一寒点头:「这是臣的推测。不过如果真是如此,孟妃的来历就不简单了。臣本要继续探查,可忽然听说赈粮被劫,臣便去探查赈粮之事……还请陛下恕罪。」
萧栋点头:「你没错,赈粮事关重大。」
他又忽然问:「生死之际,你将赈粮藏匿之处告诉海棠,你信得过她?」
方一寒脸一红,急忙说:「海棠姑娘心怀侠义,在危急关头救我,臣觉得她是好人,又怕自己死了无人得知赈粮下落,只能託付给她……」
「好人,你觉得她是好人?」萧栋继续问。
「……是,当时的情况,海棠姑娘可以说是舍命相救。臣信她。」
萧栋点头,如此看来,海棠孟蔓儿几人在他身边,应无恶意。
可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萧栋百思不得其解。
「你可知海棠的来历?」萧栋继续问。
方一寒摇头:「她只说自己是江湖人。陛下,为何忽然问及海棠姑娘?」
「她难道没告诉你,她和孟妃情同姐妹?」萧栋解释。
「……」
这个,方一寒还真不知道。
……
孟宜则偷偷去找孟蔓儿:「方一寒不知道和陛下说了什么,我猜和你有关,方一寒在黔州待了那么久,不会查出什么吧?」
孟蔓儿一点不担心:「放心吧,我既然敢混入皇宫,自然做了十足准备,寻仙镇那边我早有安排统一口径,萧栋他查不出什么的。」
「真的吗?陛下心思缜密,方一寒也不是泛泛之辈。」
孟蔓儿好笑:「怎么,你觉得我百花谷之人就是泛泛之辈?区区一个方一寒,我们会搞不定?」
萧栋不笨,她们百花谷的人也不傻!
见孟蔓儿如此自信,孟宜则放了心:「那就好。」
他又问:「那白玲怎么回事?她怎么自己一个人跑了?你们之间行动,难道不提前商量妥当吗?」
「……」孟蔓儿哑口无言,白玲没错。
原本她确实是应该跑的,白玲是和她打配合所以跑了。
只是,她心里不安,没有跑,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