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谢仃亮起手机,看向屏幕显示的司机来电,不由有些讪然。
罔顾他提醒,和温珩昱有了段关係——这事如果败露,谢仃就不敢保障老人家的态度了。
考量只有半秒,她划过接听键,自如地同对方定下时间,起身去洗漱更衣。
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想了。
如果按照生活痕迹而言,谢仃已经算半住进了温珩昱家中。
冷室的藏酒被她启封,咖啡角滴滤壶取占了摩卡壶的地位,以及客厅偶尔摆放的画具颜料,谢仃时常随手搁置,等到事后想起时,就会发现它不知何时被人归放好原处。
不说其他。谢仃自知在生活中有许多不良习惯,但和温珩昱「半同居」的这段时间中,倒也潜移默化地改正了一些。
这种日常有人兜底的感觉令人放鬆,谢仃偶尔抽离出去看待现状,也无法评价好坏与否。
晚上用过餐,谢仃没有回学校的打算,从工作间閒来无事地涂涂画画,又疏于灵感。她搁笔想了想,索性就去书房打扰某人。
几个月时间,谢仃已经从这所复式中如鱼得水,轻车熟路得像自家一样自在,她象征礼貌性地轻叩门扉,就推门而入。
书房灯盏倦暖,温珩昱并未在办公,而是接着一则通话。他倚靠椅背深处,身着简淡的灰衬,指间抚弄一支精緻考究的钢笔,疏懈閒逸。
闻声,也只是眼帘微阖,向她递来波澜不掀的打量。
谢仃见势挑眉,任他正同下属商谈公事,轻步走上前去。她原本就是因为无聊才来的,当然也窝藏坏心,行至男人身前,她自上而下地垂视片刻,随后轻一弯唇,跨坐在他腿上。
动静细微,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近在咫尺,正汇报工作的经理听见这阵异响,话头微微顿住,才迟疑地问询:「温董,您那边……?」
凑得近,谢仃也模糊听清了对方的声音,她闻言撩起眼梢,正与温珩昱垂落的目光相撞,从容不迫。
他并未制止,却也没有理会。淡淡等候她接下来动作,男人无可无不可地惯纵,仍是端方自持。
「家猫。」温珩昱淡道,继而吩咐,「继续说。」
家猫?谢仃勾唇,无声莞尔。
不再有更多逾矩的声响,她放轻动作,取过他指间那支钢笔,随意搁放在桌面。随后,她指尖转而扣住他的,用半是牵引的力道,探入自己柔软干净的衣摆。
彼此指尖交迭,触在温热柔腻的肌肤,从细韧腰身到起伏脊骨,匀而缓地描摹轮廓,逐一感受。
温珩昱终于眼梢微抬,沉谙莫辨地望向她。
室内温暖如春,谢仃衣着简洁单薄,只一身柔白素净的衬衣,也出自于他。男士的版型在她身上过于宽鬆,姣好的曲线隐于衣衫之下,又被她指尖牵带着勾勒,似有若无地描摹体会。
像惑人踏入一场视觉自渎。
谢仃很瘦,曲线修匀柔韧,却不羸弱。细窄腰身不堪一握,每寸丈量都是恰到好处,舒展流畅的线条陷入浅浅腰窝,她有着副适合被掌控的身材。
光点错落有致地洒下,她眼底也沾染了一层,眸光生动潋滟,倦懒地噙着引诱的意味。
温珩昱敛目,并未将手收回,只偏首轻叩通话,语调波澜不掀:「明天送到我桌上,之后再议。」
对方高效率地应声,他便放下手机,断了通话。
见公事告一段落,谢仃正要开口,下一瞬就被扣住后颈压低。并不温柔的吻落在唇齿间,她猝不及防失守,眼底却循过少许笑意,勾手攀住他肩颈,让欲.望更加纠缠不清。
他们吻在一起,温珩昱按过她腰身,力道徐缓,谢仃就知道他还想要别的。她微微支起身,男人一手揽住她软下去的腰,托抱在文件散落的桌面。
本该是周正的办公场所,瞬间便浸入满室旖旎。
落地窗外灯火繁盛,谢仃余光扫过,在彼此交缠的呼吸中提醒:「窗户——」
「单向玻璃。」温珩昱扳过她下颚,懒声,「去那做?」
谢仃:「……」
早知道不开这个口了。
从书房到卧室,窗前到床上,一路凌乱模糊的喘息,被晚风撞碎在夜里,分辨不清晰。
夜深,谢仃将湿发吹干,给睡袍系带打了枚鬆散的结,便从浴室推门而出,步履间牵起濡湿的热雾。
露台移门半掩着,她熟稔地推门迈入,见男人凭栏而立,指间疏懈搭着明灭的烟星,听闻这阵响动,淡然投来一瞥。
谢仃没开口,只散漫倚在一旁。拿过他掌侧那枚银铂烟匣,她从中取一支烟衔在唇间,慵懒从容。
閒适的片刻间隙,她余光瞥见温珩昱指尖微点,将烟支递换了朝向。反应半秒,她才发觉那是换作下风向,飘散的烟气不会衝到她。
这人惯常如此,一些漫不经心的细节,令人难以分清是出于他周正的涵养,还是有心照料。
谢仃若有所思地垂眸,少顷,她将烟从唇边取下,侧首提议:「玩个游戏?」
温珩昱未置可否,视线疏淡循过她,意思是讲。
「真心话游戏。」她弯唇,拈过他指间正燃的香烟,示意,「一次换一个答案,互相提问,只有一根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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