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置可否,温珩昱从容敛目,松泛循过腕錶,「你的课在下午。」
「……」谢仃撩起眼帘,目光无语地落向他,「你还真无所不知啊,多谢提醒?」
他轻笑,「基础背调而已。」
至于背景调查还是背理调查,有待商榷。
道貌岸然的老狐狸。谢仃心底暗骂,总归是没了睡意,索性起身更衣。
昨夜的确被弄狠了,腰和腿根还酸软,膝盖也疼。迫于面子,她神色未显,只几不可察停顿半秒,就恢復如常。
干净衣物挂在柜旁,她勾手拎过,不紧不慢地穿戴妥帖,全无忸怩或羞赧,舒展自若。
温珩昱神色淡淡,可有可无地端视,目光拂过那片瓷白肌肤,暧昧痕迹糜艷,掩入衣衫之下,欲盖弥彰。
室内温度适宜,谢仃将袖口折起,腕间还残留昨夜束缚的红印,不疼,但总归惹眼。
「以后别弄那么明显。」她收回视线,随口谈及经验,「遮起来麻烦,我之前的……」
话未讲完,便被人懒声打断:「谢仃。」
似笑非笑的轻慢语调。她莫名抬眸,男人仍是温绎閒雅,眼梢低敛,却现出几分凉薄意味。
「你如果要说,从前是怎么跟别人上床的。」他缓声,「那你今天就别想上课了。」
……
行。这句威胁效果显着,谢仃能屈能伸地闭嘴了。
第17章 17℃
床上尽兴和床下相处是两码事, 谢仃从容自若,当自家一样自在,问了温珩昱洗漱用品的位置, 就盘起长发稀鬆前往。
收拾妥帖后, 再看时间, 已经拨至九点。
昨夜计划外地耽搁太久, 她见手机电量还富余,便解锁查看,果然未读消息堆积如山。
好在没什么紧急事, 谢仃挑着回復一些,发现好友申请躺着条商务合作, 才记起自己有则专访,先给了通过。
系群今天格外活跃, 她早就开启免打扰,目光点水掠过预览窗,只依稀扫见几枚关键字眼,似乎是关于那名转校生。
对这些琐事兴致缺缺, 她按了熄屏,后知后觉想起某事, 便离开卧室去寻人, 最终在露台发现目标对象。
距离并不近, 谢仃倚在楼梯扶手,也只能依稀瞧见一道修颀侧影。
「温珩昱。」她稀鬆唤道, 「我饿了。」
话音刚落, 温珩昱微一偏首, 疏淡扫来一道眼风。她疑惑将目光递近,才发现这人正通着电话。
难怪。
喊都喊了, 谢仃知情识趣地没再开口,缓步踱下台阶,刻意磨蹭着时间走近。
「……刚才那句。」通话的另一端,陶恙自然听得清晰,艰滞地确认,「不会是谢仃吧。」
用的是问句,语气却笃定,想必也不需要再给答案。
温珩昱未置可否,陶恙也预料之中,不由啧了声:「来真的?前几天听他们聊这些,我还没怎么当回事。」
稍一思忖,便知晓流言蜚语的源头是那场接风宴。温珩昱轻哂,漫不经意地:「聊我和她?」
「是啊,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个人。」陶恙感慨,揶揄调侃道,「听说跟隋家的小少爷还疑似修罗场呢,这么精彩?」
「你似乎对她很感兴趣。」温珩昱閒然回敬,「需要我带你见一面?」
陶恙果然打住:「……这就算了,我这人很惜命。」
话题主角就在不远外,端着副单纯无害。循过彼此渐近的距离,温珩昱敛了视线,在恰好模糊的节点,鬆缓开口。
「她对你没有敌意。」他淡声,「她恨的那些人里,只有我还活着。」
这话越听越不对劲,陶恙琢磨半秒,反应过来。
「不是,温珩昱你有病吧!」他匪夷所思,「这有什么好攀比的??」
真是绝配的一对疯子,陶恙百感交集,简直嘆为观止,除了尊重祝福别无选择。
权当他在陈述事实,温珩昱波澜不掀:「挂了。」
通话结束。
谢仃对他人的社交生活不感兴趣,距离始终保持边界感,百无聊赖地抱臂倚墙,见他忙完,便慢条斯理重申:「我饿了。」
「饿了就去吃饭。」并未置会,温珩昱衔起一支烟,懒然敛目,「跟我说就饱了?」
言之有理。谢仃了然颔首,随后解锁手机,漫步上前,仿佛早就料到他回应:「那我点外卖,地址是什么?」
住宅区安保严密,未认证访客有三道检,均需户主确认,取趟餐还不够麻烦。
温珩昱置之不论,示意她自行解决:「自己去厨房。」
闻言,谢仃眉梢轻挑,噙了几分谑弄,仿佛出乎意料。
「真的假的?」她哂然,「你查我查得那么彻底,我以为你知道我连开火都很少。」
……
还挺理直气壮。温珩昱搁下点烟器,没什么情绪地递去一眼。
视线相汇,谢仃坦然自若,极具欺骗性的无辜:「我昨晚都没吃饭,外卖也麻烦,能怎么办嘛。」
听出这番暗示,温珩昱疏懈抬眉,挑明她心思。
「所以。」他嗓音沉淡,「想使唤我?」
谢仃眨眨眼,坦然更换说法:「没有吧,我明明是请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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