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位高权重,公主已经帮我说过话了,我都明白,不怪公主。」
在那遍布汴安贵女的场面,商珠还能和皇后对着干,帮她说话,阿滢是明白的。
「幸好你没有怪我。」
思及早上商濯跟她说的出气,阿滢问,「二殿下对着公主撒气了么?」
「二哥哥罚了我抄书,大抵是怪我在公主府上没有护好你。」
「是我连累了公主。」
「这与你又有什么干係,二哥哥已经算是轻罚了。」随后,商珠便跟阿滢说起皇后被禁足的事情。
「什么?!」阿滢听罢,只觉得很不可思议,商濯竟然对着皇后发难,禁足了?
虽说是皇帝下的旨意,要说这件事情和商濯没有一点干係,阿滢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二哥哥为了你朝母后发难,我日后可是不敢再得罪你了。」商珠道。
「不会罢?」阿滢觉得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母后被禁足的因头就是昨儿投壶的事情啊,你忘记昨天二哥哥的脸色了?」
「我听宫里的人说,昨日夜里母后找太医,结果被二哥哥身边的人给拦下来,合宫闹得沸沸扬扬,母后是真的被气病了。」
想到太子病重那段时日,商濯要进宫侍疾,阿滢问,「皇后娘娘病重,殿下在这时候离京?」
「母后不过是气急攻心,哪里算得上病重,父皇处罚了昨日守夜的太医,又遣了太医去看。」
昨日守夜的太医是平白背了黑锅,为了皇后迟来的颜面,不得不吃罪抗了下来。
「二哥哥南下是为了国事,两者没有干係。」
「哦。」阿滢低声。
「至于我么,我要跟着你们一道外出,自然就不用侍疾了。」
「公主也要去。」阿滢心里还想着逃跑的事。
「是啊,我要与你们一道,其一是为了陪你,其二出去一道散散心。」
什么陪同,说的倒是好听话,说来说去,不过就是为了监视罢!阿滢撇了撇嘴。
「殿下南下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想不起来之前商濯有没有跟她说过了,似乎是有一次,商濯在马车里与她说过,要带着她离开汴安,说是给她散心,实则是去办事。
「为了刘家的事情,你不知道罢?四哥哥的母族已经倒下了。」
「全都处理干净了么?」阿滢问。
「是啊,其中盘根错节,牵扯深广,除了汴安的朝臣之外,还有不少在外的官员跟着贪污纳贿,二哥哥外出正是为了彻底清缴从刘家一党的官员。」
「虽说近年关了外出不好,可若是翻过了年关,有了空子,那些人必然会闻风潜逃,若还想查,那就难了,打铁要趁热么。」
阿滢听罢,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商濯何等身份,刘家已经清缴干净了,剩下的不过就是些扫尾,还要劳动他一个尊贵的皇子在这时候离开汴安?
难道就是为了带着她出去散心?
心中觉得有些蹊跷不对劲,阿滢却没有说出口。
不管是出于任何,商濯在这时候带着她离开,对她而言是好事,商珠心无城府,有她在,商濯身边的人也会少一些鬆懈。
她已经蛰伏了许久,好不容易放鬆了商濯和商珠的一些警惕,必要坚持才是,可不能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出了差错。
阿滢把迷药和信烟藏在了身上,其余的物件什都交给了涣月收拾。
商珠好似第一次离开汴安,欢欢喜喜,被商濯罚抄书都乐得哼着曲儿,便是连燕郡都被她给忘了。
阿滢问了她两句,为何不留在汴安。
「你走了他总归找不到人提亲。」商珠美滋滋道。
这次离开汴安走得悄然,一行亲卫也乔装改扮为随从,阿滢的头髮被盘了起来,她做商濯的夫人,商珠照旧还是商濯的妹妹。
跟阿滢想像当中的出行不大一样。
「我们不多带一些人手么?」她偏头看向身后的男人问道。
「出来游玩,不需要带那么多的人。」
「游玩?」阿滢不懂,「不是说了来查案子。」
「查案子是兼顾。」男人淡声。
阿滢撇嘴,她才不信,商濯的手里还拿着刑部和户部的卷宗在看,他说这句话好歹把手里的东西给放一放才是。
不过,带的人越少对她越有利。
用了一些糕点,阿滢昏昏欲睡,待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不多时,马车停在了一家来财客栈前,商濯率先下去了,不等马夫把木凳给抱过来叫她踩,男人长臂一伸,将她给抱了下来,稳稳踩在地上。
他牵着她的手腕往里走,商珠带着人跟在后面。
自然开的是两间上房。
周遭都是落脚伺候的人,阿滢泡了沐浴刚上好药,就被男人捉了过去。
他拨开她的衣衫,「伤势好似淡了不少。」
用的药是上好的,往日里精细养着,自然也就好得快了,知道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她故意搪塞道,「还没有好全。」
「哪里没有好全?」商濯把她给翻过去面对面。
对上男人玩味幽深的眼神,阿滢接下来的话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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