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厉害。」
商珠略胜一筹,「哼。」
「你问他,他如何说的?」没忘了正事。
「他说没有印象了,若当时冒犯了公主,让我代公主赔个不是。」
商珠听完,「就这样?」没了?
沈弈点头。
「既然要赔不是,他为什么不当面来?」
「他欺负你了?」沈弈追问。
「没有。」商珠闷闷道。
「那你为什么非要见他?男女有防,若是传到的旁人的耳朵里,指不定会说些什么,不见为好。」
「你...」商珠没好气,「你知道男女有防,还离我那么近做什么?」
「公主,这是我家府上。」沈弈见她恼了,反而没正行的笑。
商珠瞧着他欺负人的样子,冷冷哼了一声。
瞧着她气得不轻,沈弈收敛了神色,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拿一方蜜果柳叶糕,「尝尝?」
商珠眼神见了,心却不动,「留着你自己吃罢。」
「瞧你,还是公主,就那么一点气量?」沈弈边逗她边打开糕点外面那层包裹着的油纸,「这是一旁清水斋做的果子,不输蜜饯局。」
商珠闻见了味道,拿了一块,「......」
趁着她吃的那一会,沈弈又跟她道,「你果真不是瞧上了燕郡?」
「你少打听。」商珠含糊不清道。
「不是就好,你不知道他心有所属了,你若是想要他做驸马,只怕是不成了。」
沈弈的话一开口,商珠没吃完的糕点落到了地上。
「他..他有了心仪之人?」
瞧着落到地上的糕点,沈弈顿了一会,点点头,「嗯。」
「你莫不是骗我?」商珠不信。
「骗你作甚,我们昔时同窗,自然无话不聊,我替你去打听,不过是多问了一些罢了,我逗他道公主瞧上了他,想要他做驸马。」
「燕郡那小子可吓坏了,直言不能乱说,随后又讲他有了心仪的姑娘,待朝纲稳固,他在汴安落稳了脚,便让人去接那个姑娘。」
「他亲口说的?」商珠失魂落魄。
沈弈点头,「我不骗公主。」
闻言,味道不错的糕点化在嘴里没了半点甜味,商珠心绪不顺畅,实在吃不下去了,起身告辞,「我还有事,麻烦你了。」
沈弈瞧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
小厮问,「公子为何不追上去安慰安慰公主?」
「算了罢,待她心绪好,对了,你把糕点包好,让府上的人送过去。」
「送去公主府上?」小厮反问,「这些时日,卑职听说公主一直住在二殿下府邸那处。」
「那就送到二殿下的府上。」
「是。」
阿滢以为商珠也跟商濯一样要离开许久,不曾想晚上就回来,听涣月说哭着回来的,哭了许久。
用晚膳那会也不见人出来,阿滢反问,「还在哭么?」
涣月点头,「奴婢瞧见公主身边的宝兰一直要冰,此外还叫小膳房熬安神汤,说是给公主喝下去定一定。」
「喝安神汤?」阿滢放下勺子,到底不能装看不见,「你叫人改成参汤,另外再叫人做一些清淡的小菜糕点送过去。」
「姑娘不去瞧瞧?」早上两人便闹得有些僵持,涣月想从中劝和劝和。
阿滢本来不想去,后面转念一想,商珠定然比周围的侍女还要了解商濯,说不定能套套话,知道一些他厌恶的东西。
「好,那我就去瞧瞧。」阿滢点头了。
还没进院子便听到商珠的哭声了。
「她是真能哭啊,为着那么一点事,能从早哭到晚上。」
涣月跟在阿滢的身边,「奴婢瞧着不尽然,许是公主外出遇到了什么事,惹得公主伤心。」
这也是说不准了。
侍女通传说是阿滢来了,商珠连忙擦掉眼泪珠子,眼里分明希望阿滢来,嘴上说的话却有些难听,「你来做什么?瞧我的笑话?」
相处这些时日,阿滢也知道她的一二秉性,刀子嘴,口是心非。
「不是来瞧公主的笑话,只是来给公主送些吃食。」
涣月一一摆上来。
「公主尝尝看?」阿滢抿出一抹笑。
商珠哼了一声,接过丫鬟送上来的筷子,「算你有些良心。」
她连二哥哥都不曾宽慰送食,倒是给她送了,如此想想,心里还挺顺畅的。
商珠边喝汤边道,「算你还有些良心,知道我一日没吃些什么。」
「公主这是怎么?」阿滢追问,天塌下来一般的哭。那眼睛肿得像核桃,好似发生了天大的事,便是。
「我...」商珠喝了一口汤,「我有些喜欢的人不大喜欢我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阿滢想到早上的事情,「公主去找那人辩白询问了?」
商珠摇头,「我是寻人问的,不过是试探那人的意思,他却说心中有了相仪的姑娘,只等稳定下来就朝她提亲。」
阿滢在心中嘆息,真叫她巧打误撞给说中了,人家有了心仪之人,若是她帮了商珠,可不就是棒打鸳鸯了。
「为这点事情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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