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来看她的笑话的,故意问这样的问题,逗着她玩。
男人垂眸,眼瞧着怀中的小姑娘鼓着腮帮子,适才给她簪发的珠钗正微微晃动。
「......」
还以为她被问焉巴了,末了,她竟然学了他的话反问过来,「殿下夜半不在宫里,为什么会出现在汴安城外。」
她倒是敢问得很。
阿滢用余光扫看着男人的脸色,他翻看着她包袱里准备的物件什,挑了一支步摇拨开了她包袱里准备的东西,最后拿出一沓银票。
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数了数,最后交给旁边的人。
阿滢吓了一跳,昭潭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不知道。
好在,昭潭拿了银票就走了,等着昭潭离开了,阿滢这才想起来,不对啊,这是她的银票。
「我的钱!」
她想去拿,又被商濯困住,她没有法子挣脱开他的束缚。
眼下,她和商濯的关係,就好似剪不断理还乱的丝线,犹如此番纠缠。
「自然是为了抓你。」商濯回答她的话。
阿滢,「......」倒也不用那样说,什么抓不抓的,商濯见到她第一面说的那句话,她就已经明白了。
可不就是来抓她的。
「迟滢,记不记得你当时答应我什么?」
「什么?」她已经想起来是什么,商濯会问什么了,可她就是不要说。
「你说你会一直乖顺,留在我的身边。」
男人攥着她细腰的大掌不自觉收紧,薄唇贴到她的耳边,「这么快,你就忘记了,嗯?」
青天白日,对着妆奁台的镜子。
阿滢心中无比慌乱却还是在强装镇定,「我...可是殿下当时不也是骗了我。」
他轻笑,似乎知道她会用这件事情作为藉口搪塞。
「既然如此,那我们之间就扯平了,迟滢。」
扯平?怎么扯平?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如何能够混成一谈呢?
阿滢咬着唇,即便是不说,从她那张不会隐藏情绪的脸上,商濯已经看得很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收敛了笑意,声音温润了些许,「知道你委屈,日后我会待你好一些。」
「切忌不要再给我犯浑。」
他捏着她的耳垂,似乎要让怀中的人听到耳朵里,记在心上。
什么叫犯浑,阿滢咬唇,很是不满意,她不过是想要回家,怎么就成了犯浑,说得她好像柴米油盐不进无理取闹极了。
阿滢并不理会,「......」
「听明白了吗?」男人问道。
她不情不愿点了点头。
商濯稍微与她拉开了些许距离,「前些日子你去了什么地方,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吗?
阿滢重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瞧见她算是有几分认真的样子,男人露出笑,手从她的耳垂取下来,拿了一对耳铛给她戴上,仔仔细细看了一会,随后起了身。
拉开了距离,阿滢心中总算是舒坦了些许,鬆了一口气。
男人站定以后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带起身,因为身上酸疼,阿滢险些没有站得稳。
昭潭说,早膳摆在花厅了,商濯轻嗯了一声,带着她往外走,因为昨日荒唐雨露的时辰着实太久了,她久久不与商濯亲近,即便是上了药,依然很不舒坦。
阿滢慢吞吞跟在他的后面,因为昨日商濯用力,她的腿着实太酸疼了,察觉到后面人跟不上,男人停了下来,阿滢埋着头,不防他忽然停下来险些就要撞到他的后背,幸而堪堪止住了。
她可没有忘记,商濯浑身上下的肉有多硬朗,用拳头打他,疼的反而是她的手,咬他,疼的依然还是她的牙齿。
「......」
「要我抱你?」商濯转过身,低头看着她问。
阿滢连忙摆手,「不、不必了。」
昨日里闹得那么大的动静,外面实在太过于安静,阿滢以为没有人伺候呢,不曾想,蔓华苑的廊庑下处处都是人,比之前她离开蔓华苑那会子还要多。
商濯离她远一些才好呢,保持适当的距离。
她的抗拒在商濯看来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因为他也没有真的询问她的意思,直接打横将她抱起。
阿滢吓得一个惊慌失措,啊呀一声,她留意到周围伺候的人觑着眼睛往这边看了。
她娇声低吼,「殿下快放我下来。」
男人并不理会她的羞赧,抱着她信步往花厅走。
「你要是挣扎摔了下去,自讨苦吃,本殿下不会管你。」
他的身量太高了,真要是摔下去,阿滢攀着他的肩膀,往下看了看,还是算了。
若是摔下去,指不定摔得够呛。
总之都叫人瞧了笑话,面不改色,阿滢暂且做不到,她索性就将脸埋在男人的肩骨处。
侧眼见到怀中人怂头怂脑的样子,男人的薄唇小幅度勾起。
「......」
到了花厅,他总算是将她给放下来了,放下来之前,他吩咐旁边的人去拿了柔软的鹅绒软垫放在圆凳上,这才将她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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