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慕家是生是死,与你这邪门术士无关。你有功夫在小爷面前磨嘴皮,不如好好想想,进了北衙,该从哪开始招吧!」
「大郎,你听祖母的话。」谢老夫人拄着拐杖,慌慌张张走到慕怀安身侧,伸手抓着他的衣袖,轻哄道:「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不关你们的事。我来善后便可,你离开这里,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慕怀安额角绷起青筋,眼底熊熊燃着怒火,质问道,「祖母所说的善后,可是要打算独自一人,以死谢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