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有些恼怒:「哼!我就是小心眼儿!我才不是那等以德报怨的人!」
顾晋文一嘆,伸手把人抓住:「放心吧,我才不会因为这个生你的气。反正现在也有藉口解释你为什么中毒没死,凭什么不用一用?她既然敢下毒害你,那就要做好为之承担的准备!」
「真哒?」落落眼睛一亮,她刚刚完全忘了顾晋文的存在,因此说话做事完全没有顾忌。
这会儿想来,她真怕万一顾晋文不喜,那她就哭都来不及了。怎么说,顾晋文也算是上好金龟婿一枚,如果因为这事儿黄了,那可得不偿失了。
「当然是真的。」
顾晋文的手重重的落在了落落的头顶上,盖住她的眼,笑眯眯的。相对于那些个表面娇滴滴柔弱善良的,但实际上却是毫不留情阴人的人;他更喜欢像落落这样的,把脸上不满明明白白的挂出来。
短暂的互动完毕,落落转脸看向目瞪口呆的周紫瑜:「周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老姑,前一阵子摔了脑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神智就有些不清。平日里也总喜欢说一些打啊杀的胡话,还总说家里这是鬼,那是怪的……」
说到这里,仿佛是为了印证落落的话。田春叶儿突然劈手揪住田家二伯,脸上的表情惊恐扭曲:「啊啊,你,你是鬼,你是来索命的鬼!我们的牌坊,牌坊就是你弄塌的!啊啊啊……」
「……」周紫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得银牙直咬。
正在这时候,顾晋文突然悠悠地开口:「周大人,真相已明,您还要纠缠吗,请问?」
周县令脸上青红交加,事情到了现在,他如何不知自己的女儿有古怪?她先是莫名其妙的怪病,引来了一个灵泉和尚;随后又是一阵怪病,弄得他方寸大乱,再也经不住灵泉的劝说,决定要烧死两人。
一想到他差点就害了两条无辜的性命,他就恨得牙痒痒,然而一看他女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他又心软,罢了罢,谁让她是他最得意的女儿呢?他膝下无子,向来把这个女儿当作是男儿一般教养,而她也争气,从来都是他的骄傲,却不想这回竟是犯了糊涂!
「瑜儿!你到底为何要陷害田姑娘一家?你!」他高高扬起了手,却没舍得打下去,只瞪圆了眼睛,气呼呼地瞪着她:「你太让我失望了!」
远处,田春叶儿还在不遗余力的奔跑着,表演自己是「疯」的。
蒋氏的脸上抽搐着,恨恨地瞪着落落,却又无可奈何。
待人群散去,她终于忍不住上前,扬手就要打过来!
却被顾晋文一把按住:「田老夫人请自重!」
蒋氏挣了两下没挣脱,只得恨声道:「我春叶儿害你什么了?你竟要如此坏她名声?」她实在是心痛无比,她的女儿,好端端的女儿,现在就是一个人人皆知的傻子了!
面对她的责难,落落却是笑眯眯的,「呵呵,大奶,那您不说她是傻的,难道要说她是杀人犯?」
听到这话,蒋氏被怒火烧没了的理智回復了一丝:「你!你果然是妖孽!是阎王爷派来报復我们田家的!」
她的声音悽厉如夜枭,听起来分外滇人。
然而在场的人,没一个害怕的,皆是镇定悠閒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