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送上,自己给自己加个油吧~落寞地爬走……
「顾家能人何其多,为什么送布这么重要的差事会落在你的头上?」
一听他这样说,落落暗自鬆了口气。
只见她脸上突地一红,露出一股娇羞扭捏的神色来,「我,我本来就是跟着来,来打酱油的。我只是想看看顾公子。」
这话一出,屋外急急赶到的两个人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一个踉跄跌倒。
冯少泽抹一把头上跑出来的汗渍,奇怪地看了一眼脸色不大正常的某人,「我激动是正常的,你为什么也这样震惊?」
顾晋文脸色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淡淡的瞅了一眼兀自愤愤不平的某人,砸下两个字,「救人!」
然而只要有心,就会发现,他走路的姿势要比平常僵硬了不少。
不过这会儿大家的心思都在如何救人上面,倒也没谁去注意这个小小的细节。
「贤侄跑得倒快!」
两人刚踏上门阶,就听里面司马相故作爽朗的声音大笑道。
落落心里一喜,「是他们来了!」回去要给玉帐本记一功。
然而还没待她高兴完,后脑上就又是一阵尖锐的疼传来。她一脸黑线的倒了下去,无比残念地想,「为什么又是后颈?就不知道换一个地方么?」
两人联袂跨了进来,有些意外地看着一院子的粮苗。
显然,两人意外的神色取悦了司马相,他一边让人把落落小心地放到一边。一边哈哈大笑道,「哈哈,贤侄,你的这位红颜倒是不简单,某本来是想把她掳到这里来的,却没想到她竟然自己找上了门来!」
说到这里,他又掌一拍,发出响亮的一声。
「不过呢!这样也好,省了我不少力气!难得见一个这样聪敏的姑娘,我倒是想把她留在身边了。这样吧,那屋子里的那些个农夫,还有这个院子里的粮苗我都给你!但是这姑娘,得留下!」
说完,他大手一挥,只见之前关着魏家村众人的屋门轰然洞开,露出里面神色惶惶的人来。
「如何?」
司马相饶有兴致地盯着顾晋文,传说中春风公子虽面如春风,却冷情冷性。他倒是想试探一二。
而那边,魏家村众人也是一脸的紧张,盯着顾晋文。
然而处于众人焦点的某人却似是没有这份自觉,只见他低低的垂下了眼去,一拂袖子,竟是就地坐倒,口中曼声道,「跑了这半天,竟是有些渴了,不知大将军可有茶水?」
一旁的冯少泽早已奈不住,脚步一动就要衝上前,「司马相!你挟持着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还不快把她交出来,有本事让小爷我陪你单打独斗!」
「哈哈,冯贤侄此言差矣!」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七接了过去,「冯少泽,这位姑娘可是难得的机敏之人呢,可不是什么弱女子,为了逃生,刚刚可是撒谎说自己根本不会这营养钵之法,还说自己是心慕春风公子,才跑来这南方行省的呢!你这一番情,只怕是要表错了呢!」
见王七接话,司马相虽没阻止,但是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不豫的神色,「王七,把她带去另一边的厢房里呆着!」
「是!」王七似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家主子的不满,低声应是,抱起落落就走。
「好了,明人不说暗话!」待无关人员走光,司马相脸色一寒,露出几分枭鹰般阴沉的神色来,「顾家小子你这次坏了我的大事!自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小姑娘只是其中之一!剩下的嘛,哼哼!」
一席话,说得顾晋文心头大乱,然而自少年时就有的修养却勉强让他镇住了脚步,「这位姑娘真的只是无关之人,若硬要说有关,她却是鬼谷子的徒媳人选,只怕司马大将军还得思考一二。」
「可是这姑娘却说她心悦于你?」司马相脸上的神色鬆了一丝,却还是有些不信。
「呵呵,」顾晋文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衝着冯少泽使眼色,「她不过是因为最近在跟冯公子置气罢了,是吧?」
冯少泽反应过来,赶紧接过去,「是啊是啊,我家里原本是为我订了一门亲事的,我一直没同她说!就是想等什么时候解决了之后再一併告诉她,省得她烦恼的,可是没想到……」
论起作戏,他并不差人几分,一番话说下来真真假假,倒是让司马相又信了几分。
他的眉毛紧紧地皱成了川字,冯少泽还有他师傅鬼谷子,一直是他想要拉拢的人。这姑娘如果真的是冯少泽心仪之人,他倒还真不好抓了。
「以我,来换田姑娘,还有这魏家村众人及粮苗,如何?」恰在他犹豫的当儿,顾晋文又加了一记重药。
司马相脸色难看了起来,如果自己真的照着顾晋文说的这样做,倒是平白的让顾家小子卖了一个人情给冯少泽。他们之间本来就因为上一次手下人办事不力,误抓了他不说,还差点把他的腿给废了而结下了梁子,如果再让顾晋文此时再卖一个好给他,倒是于他以后的目的更加不利了。
「哈哈,既然是冯公子另眼相看之人,那我也不会为难!王七!把田姑娘留下!」
说到这时在,他话锋一转,看向神色惴惴的魏家村众人,「你们我抓了也没什么用,只是这粮苗嘛,」
他脸上阴阴一笑,「你们想留就留着吧,反正,还没长出粮食来,对我也没什么大用!」
说完,他身子一拧,发出一声忽哨,纵身就走了。
毕竟这里已经属于南方行省管辖的地界,他并不好在这里久留,要知道李壮哉也不是一个吃素的。
还不待人走远,冯少泽急急地抢进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