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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大哥!」落落欣喜的大叫一声,虽然两人同在一个村子里,但是她还从没在上工的路上遇到过他。
「啊,落落!」身后姑娘如花般的笑脸让他略闪了下神,想到一会子老爹要做的事儿,他耳根不由悄悄红了。
「咦?谭林哥哥,你干啥脸红啊?」小八眼尖,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一嗓子嚷了出来。
谭林原本黝黑的脸膛刷地爆红,吱唔着,「啊,那个,没有,山风颳的,刮的,嘿嘿……」
落落大咧咧地并没有在意,但是六郎却敏锐地联想到了今天早上娘亲唇边神秘的微笑。
他似想明白了什么,但却没有提醒妹子。倒是谭林,颇有些讨好地冲自己又笑了笑,主动要来帮忙背小八。
不多时几人就到了铺子,今儿要去朴慧家去实地考察地形,想到上回答应朴玲儿要带自家弟弟去跟她玩,落落略在铺子里收拾了收拾就带着小八往永春堂而去了。
刚走到永春堂所在的上安巷,落落就被里面慌乱奔跑的人吓了一跳。
「快点快点!还有人压在里面呢!」
往日里平静的巷口此刻人来人往,乌烟瘴气,间或还有官府的人在指挥人群往外抬人,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样子,落落赶紧一把把小八的眼睛捂住。
「这是咋回事儿啊?」
趁着空檔,落落辟手扯过一个路人。
「嗨!小姑娘不是这里的人吧?不是就赶紧走开,不要瞎凑热闹了!这永春堂塌了!里面还压着好几个人呢!大傢伙别愣着!赶快赶着去救人!」
膀大腰圆的路人甲声音也亮,三两句说明了情况拉人就走了,落落呆了。
「永春堂?咋会塌了?这又没下雨又没咋滴?不行我行去看看去!」
想到自家还有生意要同她做,落落小心翼翼地护着小八往里走去,越往里走,落落越是心惊,满地尘土,路边蹲着的路人还在心有余悸地向人诉说着那惊魂一刻。
「那永春堂也真是的,一天生意那样好!连个房子也不修牢一点!这下害了多少人?」
「是啊是啊!要不是看在多年街坊的份上,我家那后院也实在砸了个大洞,幸而没人!」
「那朴老大夫现下还压在里面哩!要说,嗨~这事也不全怪老大夫他们!今儿要不是老大夫推了我一把,估计压下面的就是我了!再说了,朴家啥样儿的人?你们还不清楚?生意再好也是亏的!」
落落扫一眼说话的那人,心里奇了,咋还有生意好还是亏的?
「朴慧!」
几步到了永春堂所在的地方,只见往日里挂着永春堂牌子的地方破了个大洞,还有缕缕白灰扑簌簌地落下来。
在那个大大的洞口,一个姑娘呆呆的怔在那里发呆。
「落落?你,怎么来了?」朴慧一脸的问号,显然是把落落要来实地考察的事情忘光了。
「本来想着今儿来看看你家的地形,可是眼下……」落落挠挠头,向那黑洞洞,灰扑扑的洞口张望了一下,只见里面的墙壁到处都裂开了,不由愣了下。
「这……房子咋破成这样儿了?你爹没事吧?听说还压在里面?」
「他们不让我进去,不过我刚还听到爹叫唤来着,说是没事儿……可是,那么大一堆土压在身上,咋能没事儿?」
或是想到了什么,姑娘终于忍不住落了泪,嘟嘟囔囔地,初见时的镇定掉了一地。
「早就跟他说要留点银钱修修房子,可他总说没事儿,一有钱就散!」
既然开了这个口子,朴慧索性一口气说了出来。
「那个,打断一下,你,你爹难道还赌博?」
「唉!要是赌博倒好了!」朴慧平静了下来,皱着眉,「那样的话我还能阻止一二……」
「嗨,小姑娘就不要瞎打听了!朴老大夫那样好的人,咋会赌博?他是我们这里的活菩萨哩!」是先前那个阻止了邻里抱怨的汉子。
「怎么说?」
「这附近住的乡邻,大多贫穷,朴老大夫总是会想法子周济一二。有时候那些个实在没钱的病人,他也会免了症金,还免费送药,这一来二去的,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那朴老大夫一家也就越来越穷……」
「啊?」这世上竟真有这样的好人?落落张大了嘴,看向朴慧。
「让你见笑了,家父总说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又看不得别人受苦……」后面的话,她就没再说下去了,只心有凄凄焉地往屋里扫了扫。
落落瞭然地点头,看不得别人受苦,那就只能自己受苦了……唉,摊上这么个爹,也不知是喜是忧。
「哈啾~」里面一个中气十足的喷嚏声响起,「死丫头!你又说我坏话了是不!」
听到老爹这样中气十足的嚷嚷,朴慧的脸上多云转晴了,还能这么大声,看来是真没啥事儿了。
「姐姐,你说的可爱妹妹呢?」小八看了这么久热闹,终于忍不住揪了揪姐姐的衣摆。
「这就是你的弟弟么?真可爱!」果然萝莉正太神马的,是转移视线的利器,朴慧双眼放光,声音柔了八度不止,「呵呵,她胆小,我怕她吓着,所以送到旁边茶肆里呆着了,小弟弟要不要去看看她?」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见小八重重的点头,朴慧赶紧又问。
「小八。」
「田学信!」
一高一低两个声音分别从落落跟小八口里发出。
小八一脸不忿地瞪着拆自己台的姐姐,「是你说了我要开始上学了,就是大人了,见人不能说小名儿!姐你咋还说我的小名儿?!」
「哈哈,好,是姐错了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