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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锦玉一边说着,几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然而到底想起了临走时言棋警告自己的话,没敢说得太过。扔下一句「谁让你勾引你姐夫」之后就伏到蒋氏怀里痛哭着。
落落几乎要气炸了,都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要反咬一口,不过让她觉得奇怪的是,田锦玉怎么那么轻易的就承认了自己同张流子勾结?这可不像她的作风,自己还想着要不要再去麻烦言棋一趟呢。
「我啥时候勾引柳如青了?还有,现在他只是来订了亲,可还没下聘啥的,堂姐你就张口闭口姐夫姐夫的,也不嫌脸红!」
「就是那天,那天柳公子来提亲,你好端端的不在屋里坐着,干啥要跑出来?那不是勾引他是干啥?」
「哈!你这话说的,是不是以后我都不能出门了啊?!不然在村子里遇到一个人就是勾引他!我看啊,只有心怀龌龊的人才会总觉得别人是龌龊的!」
落落如连珠炮般的一番抢白,噎得田锦玉无话可说,有心想要再栽赃,却又惧怕那黑衣人拿了自己的把柄。只得将身子一软,倒在蒋氏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奶!你看落儿她,我都成这样子了……她还……」
蒋氏心里大疼,怒道,「落落你这孩子咋就这样心硬!你看你就是心思歹毒的……」
一听这话,三爷不乐意了,「大嫂!这事儿明明就是锦玉儿做得不对!她这是害人不成反害己!咋就成了我落儿的不是了?」
又转向田大爷,「大哥!我看锦玉儿现在长成这样,都大嫂宠的!把好好的一个孩子都宠坏了!」
说来倒也奇怪,以前若是三爷敢顶撞蒋氏,蒋氏早就撒泼打滚了。可是现今,三爷逐渐强硬之后,那蒋氏倒不像以前了,反倒会在三爷发怒的时候暂避锋芒,现在也是。
她将脸一苦,搂着锦玉哀哀哭泣着,「我可怜的锦玉儿啊,才刚刚得了一门好亲,咋就出了这趟子事儿!你这让奶可咋办啊?可疼死我了……」
听到这里,大爷的眼神一闪,是了,若是锦玉儿出了这檔子事被传出去,那柳家的亲事可是别想了。
田文良显是也想到了,只见他瘦长的脸一凛,抬头看向大爷,「爹!锦玉这亲事可不能黄!柳家的可还答应过我要帮我向县太爷进言,让我提职的!如果做不亲,估计这事也就不成了!」
闻言田大爷心下更苦,突然他看着站在一旁同锦玉身形相仿的落落。
冬日里穿得厚,身形相差无几的话根本显不出来。再看锦玉头髮披满脸的样子,他心里突然一动,看向三爷,「老三!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在这里分辩到底谁对谁错也没用!最紧要的是想法子把锦玉儿的事儿掩下去!」
听到这里,落落突地抬头,目光如电向着大爷那白胖的脸上看去。
不知为啥,田大爷竟被落落这样的眼神看得有几分心虚,他干咳了几声,别过脸去,「咳,落儿回来得早,想是没人看见。但是锦玉儿回来的时候想必有许多人看到了!但是,」
三爷有些不可思议的抬头,定定的盯着自己的大哥,他难道想让落儿去背这个黑锅?!
大爷顿了顿,头一回不敢同自己这个懦弱老实的弟弟对视。但是一想到失去这门亲事带给老田家的影响,「所以,老三,今儿早回来的是锦玉,刚刚回来的是落落!」
话终于出口,田大爷顿时觉得嘴皮子利索了不少,一磕手里的烟杆,「反正落儿自从上次被退婚,想是也不会有啥好亲能寻上门,总归是要被我们老田家养一辈子的,倒不如索性再帮一回锦玉!」
「啥玩意儿?!」
田文俭立时就火了,一把拖过落落在自己身后站着,生怕她会被田大爷怎么样似的。落落心里一暖,正要开口,就听自家爹爹怒声道,「大伯!我素来敬你为人公正!所以平时你说啥我就做啥!可是这事儿,你断得就有些不厚道了!」
「老四!爹这是也为了咱老田家好!反正落落的名声在上回退亲的时候就已经坏了!总不能为了一个瓦片子,来坏了玉罐儿吧!」
「啥?」落落只觉得人的极品是要有限度的,亏他还是一个长辈,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口。
田文俭素来嘴拙,闻言只气得头上青筋乱蹦,再也忍不住,提起拳头衝着大哥文良脸上就是一拳,「田文良!我看你是在县衙里当差当得黑心眼儿了!这样的馊主意也能想出来!我今天不揍死你我就不是田文俭!」
看着田文良瘦长的脸上一下跟开了酱油铺子一般,五颜六色的开了花,若不是场合不对。落落几乎都要摇旗吶喊爹爹威武了!她衝上去拉着田文俭,「爹!爹可别打了!」
但是她那脚,还有手总是在关键时刻会绊一下或拖一下田文良,嘴里还不停大叫着,「唉呀!大伯你咋打我!」
一听她这样叫唤,六郎赶紧也上前去拉架,生怕自家妹子吃了亏,不过他拉的却是田文良,因为田文俭有人拉了嘛!他心眼实在,拉架就是实打实的抱住不让打,却是让田文俭打人打得更顺溜!
田文良本就不如田文俭常年下地力气大,又加上落落一个捣乱的,三两下就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只哀哀叫唤着。
但是落落却没解气,仍是在那里不停叫唤着「大伯你咋还不停手,打得我好痛!」之类的。
激得田文俭火气更大,打起来下手更狠!
六郎死死抱着田文良,突然眼角一斜看到落落正冲自己挤眉弄眼,突然福至心灵,手上鬆了一丝劲儿来,任由田文良那没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