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庆:【日啊……】
刘公子:「......」内伤。
何浩霆到江家陪准岳父岳母吃晚餐,然后才和江暖一起到丽景酒店。
而早在晚饭前,大佬爸爸已经告诉江暖、关于何浩霆在国外的一些遭遇。
十年前,何浩霆的妈妈慕容晓出狱后,由于对儿子心存愧疚,直奔国外去探望儿子。
当天却刚好碰到何浩霆遭暴徒劫持,慕容晓为了救儿子,衝上前挡了子弹,而何浩霆也被Eva的妈妈趁机救走。
因为亲眼看着妈妈死在自己身边,何浩霆那几年有了轻微的心理应激反应——不敢碰手术刀。
那几年Eva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后来他遇到了治癒心灵的艺术家——白少锋(疯少),也就是江暖的偶像。
在医院和音乐治疗中,何浩霆慢慢恢復正常。
何浩霆回国后,几经波折才当上外科医生,孤立无援的过程有多难,不言而喻。
「今晚,Eva会来吗?」江暖想着这些,心里有点不安。
何浩霆摇摇头,「没有人会邀请她。」
车子拐过街口,就到了丽景酒店。
何浩霆握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上一吻,「Eva的妈妈救过我一命......」
「所以,你对谁都能冷如冰窖,只有对Eva,十几年了,你都只是一退再退,没有真正的狠下心来。」
何浩霆嘆息,「她......有病。」
江暖没听出字面意思,嗤笑,「不过还得谢谢她,把你逼到我身边来!从此,她是风(疯)儿我是沙(傻)!」
何浩霆:「......」
车子停好,何浩霆绕过来帮女朋友开门,一边哄着:
「宝宝别生气,回家就给你刷十次高潮腮红......」
「......!!」
江暖当场想摁住自己发抖的双腿,又觉得太不雅观。
「何浩霆,你不要那么意气用事!」
「你不也意气用事?第一次见面,就拉过小板凳和我谈恋爱,你是何居心?」
江暖噎住,气笑了。
他这番话配上那禁慾的脸,还有无辜的眼神,根本不用哄,她就沦陷了。
一下车,就听到刘公子的声音,「隔十几米远就闻见何浩霆那股骚味!真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李丰庆回他:「那叫恋爱的酸臭味,你谈一百次也没人家一次带劲,这叫浓缩是精华!」
何浩霆看也不看他们,挽着女朋友,目不斜视的进了酒店旋转门。
好像那两位兄弟是魂魄在对话,连个轮廓都没有。
江暖碰碰他手肘,「你不介绍一下你两位兄弟?」
何浩霆挠挠眉心,「实在难以启齿。」
李丰庆跟上何浩霆的脚步,「......傲娇。」
刘公子对江暖邪笑,「暖暖......」
何浩霆看着电梯反光镜面,目光冷厉:「闭嘴!」
刘公子:「......」
江暖捂嘴偷笑,甜蜜的依在何浩霆肩膀上。
一出电梯,音乐和人声夹杂着浮躁,酒精和香烟的味道四处充斥着整个酒吧。
整个二楼的酒吧都被江可宇包了,人群中间,是江可宇一身妖气的桃红色西装,又骚又痞又有颜。
他的身边,是精心打扮的李盈,她今天穿了身乳白色香奈儿套裙,长捲髮披肩,温柔挂。
江暖刚好穿了件桃红针织开衫,和江可宇尴尬的「撞色」了。
江可宇立即不放过作死的机会,笑中带媚,「暖宝,咱们真默契!连穿个衣服都像是心有灵犀。」
话一落,一种压顶的压迫感袭来,何浩霆一双黑睫,好像是黑色的旋涡一般把江可宇席捲。
江暖正有点怕何浩霆难堪,谁知——
何浩霆语气沉稳,像是调试程序BUG一样:「难得宇少今天过生日穿得像红杏出墙,这么喜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可宇:「......」
说着,何浩霆对服务生打了个响指 ,「来十瓶黑桃A。」
江暖:「......」
何医生好手段!这酒加服务费差不多10w了。
江可宇也不恼,倒是李盈争着为他出头,「何医生真是不客气啊!不过这点酒钱我男朋友当然付得起!零花钱而已。」
刘公子见到李盈那么护江可宇,忍不住揶揄:
「知道你男朋友有钱,但是何浩霆女朋友更离谱!她不喝黑桃A的,她是拿来给何浩霆洗手消毒的!」
李丰庆:「可不是嘛?江暖擦脚丫子都用The Ginza 精华。」
江暖:「......」
一个比一个能吹,江可宇却乐得合不拢嘴。「今年生日真快乐!」
李盈的脸色却像吃了只苍蝇。
觥筹交错中,江暖被何浩霆护得像仓鼠宝宝,滴酒未沾。
一轮又一轮,男人们都喝得像煮熟的虾一样。
何浩霆被一帮少年拉去隔壁玩飞镖,初次和女朋友圈子的人打交道,也不好矫情推脱。
李盈藉口要点歌,就来到江暖身边。
「你不想知道,你男朋友和Eva的过去?」李盈不怀好意。
江暖吸着酸奶,嘲讽她:「你上辈子在佛前苦苦求了一千年,才换来江可宇这个男朋友,劝你别作妖!不然註定人生会大起大落。」
李盈:「......」
「Eva只不过从前衣不解带的照顾过我男朋友,就敢在购物晚会上,威胁我男朋友当她末婚夫!真像那发情的母猪在求偶,又蠢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