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里替这个妖女说话,万毒谷的人怎么能相信,徒儿你糊涂啊!」乌戟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薛千凝气不顺道:「好啊,乌门主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所得到的这次敌袭的所有消息都是来自万毒谷的,怎么?被人救了,反倒反口咬人家,真是好一个名门正派?不觉得脸红羞耻吗?」
乌戟果然脸红了,但是是被气得。
「再说了,乌门主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脾气向来古怪的郁妙妙会出手相助我们,我知道她对我们可一直不抱有好感啊!」
原本被气得半死的乌戟听到这个问题反倒严肃的思考了起来,然后看着薛千凝皱眉道:「难道她有什么阴谋,难道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
「天吶!」薛千凝还没有等乌戟脑洞展开太多之前,赶紧拦下来道:「乌门主的想像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乌戟自然听得出薛千凝是在讽刺他,于是怒道:「那你说她有什么阴谋?」
鸢尾听到乌戟这样说郁妙妙,气得就想站起来跟他理论,孟子峰赶紧拦住她,示意她看薛千凝的表现。
薛千凝用一种无药可救的神情看着乌戟道:「为什么你总是把人往不好的方面想?」
乌戟愣了愣道:「因为万毒谷本就是邪派,在江湖上作恶多端……」
「停停停!」薛千凝叫停道:「可是我听说的都是他们万毒谷因为祖训经常跟冰心谷的人斗来斗去,而且自从郁妙妙掌权后,也只有她和华清轩单独争斗,并未祸及他人,莫非是我消息不灵通,还请乌门主指教。」
乌戟硬生生的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只好瞪着薛千凝。
薛千凝轻蔑的嗤笑一声,「我曾经听说过一个道理,世人往往以己度人,自己本身在同样的情况下会做什么样的事情就会认为别人也会这么做。换句话说如果今天昆吾门不是名门正派而是邪魔外道,那乌门主就会像你猜测郁谷主那样,有一千种阴谋论等着别人。」
「放肆!你竟然污衊我!」乌戟一掌拍在桌子上面,桌子立马裂成两半。
薛千凝却毫不畏惧的看着乌戟,继续道:「怎么?大家都是人,这种心理反应也是人之常情。不管你怎么猜测别人,别人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不管你怎么否定他们,你也不得不承认郁妙妙和鸢尾有恩与在场的所有名门正派,如果不是她们的帮助,今天的死伤绝不仅仅如此,说不定那一炸,任你武功再高,我们都要交代在那一刻。在你眼中无比高贵的武林正派同盟也会在顷刻之间被完全颠覆。这等救命之人就不要你以身相报了,拿你徒弟换恩情好像也不亏吧。」
乌戟被说得哑口无言,噎了半天,才开口道:「你强词夺理,我跟你说不清楚。」
「好,那我问你,为什么郁妙妙会管我们死活,为什么她们会亲自来这里帮助我们。」薛千凝继续说道。
乌戟被勾起了好奇心,于是开口问道:「为……为什么?」
薛千凝转手指向孟子峰,笑道:「因为郁妙妙当孟子峰是万毒谷的女婿。所以为自己亲人出手,哪怕违背原则也无所谓。鸢尾身为孟子峰的妻子,自然也是生死同路。」
薛千凝看着乌戟不断变色的脸,道:「我记得我爹娘曾经跟我说过,不计较正邪,不计较虚名,就事论事,就人论人,不听信是非,不盲目跟从,用自己的心去感受,何为对何为错,在你内心的最深处自然有所考量,不为了面子,只为了自己在乎的人的真正幸福而站起来,不畏惧流言蜚语。这才是身为一个爱护晚辈的长辈,一个开明的领导者,真正应该做的正确的事情。」
薛千凝语气表现满分,眼神表现满分,煽情度满分。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弄得在场熟知事情真相和薛千凝本性的人都一愣一愣的被她洗脑了。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薛千凝还有这样的才能。
连其他的昆吾门的弟子都被薛千凝给感动了。
这完全是可以打九十分的演讲。
薛千凝看眼前的老顽固有所动容,继续道:「乌前辈,你应该很疼爱孟子峰吧。我听说是您把他从小养到大的,我们认识的时候,他常常提到您在他的眼中就是他父亲一般的存在,他很尊敬你,也很崇拜你,事事以你为榜样。」
孟子峰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乌戟看着他养大的孩子,这般为难,这般难受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原本被薛千凝说软了的态度,这下更加硬不起来了。
乌戟哑声道:「我当然疼爱他了,所以才为他的未来考虑啊!」
「师父!徒儿不孝。可是徒儿真的离不开鸢尾。」孟子峰膝行到乌戟的脚下,抱着他的腿哭道。
其实薛千凝刚刚噼里啪啦说那么多就是为了抒发一下心中的郁结之气,不过好像效果有点出人意料的好。于是薛千凝配合着哀伤的气氛嘆了一口气,道:「乌门主,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如果你硬逼着一对有情人分手,那只会让这世上多添加两个伤心人,弄不好……更可能是两缕冤魂。这样的险,你真的敢冒吗?」
乌戟嘆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摸着孟子峰的头顶。「老夫也不想这样啊!」
薛千凝继续劝道:「其实乌前辈可以这样想啊!古时候就有联姻止干戈的说法。如果昆吾门与万毒谷结了秦晋之好,这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万毒谷一定的束缚,即使郁妙妙脾气古怪,但是有的时候也会顾虑下两派的关係,这是不造福武林,大功一件吗?即使有些目光短浅的人对这件事情指指点点,但是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