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潇就站在擂台中间看着他,突然聂遥羽就停住了。
沈洛潇飞身而去,聂遥羽对着他点点头道:「这下面的感觉不一样。」
「把剑□□去。」沈洛潇说道。
聂遥羽抽出自己的剑,一用力,就将其整把□□土里,直没剑柄,然后再□□。因为内力够强,所以就算是一般的剑也不会出现损伤。
沈洛潇趴在地上,将耳朵贴在剑留下的缝隙处,仔细感觉着。过了大概一段时间后,沈洛潇又让聂遥羽在这四周都戳上剑痕。然后沈洛潇再挨个趴下去听。
就这样重复了一段时间后,沈洛潇就找出了一条路线。而这条路线就像再画圈一样,将整个会场所有人坐的地方都连上了。
「这是……」聂遥羽心情凝重。
沈洛潇皱眉,「我们找到的地方都有空气在里面流动,那说明这地下面必然让人挖了很深的隧道,之所以我们一开始没有感觉到,就是因为离地面比较远,所以迷惑了我们的判断。」
聂遥羽跺了跺脚,道:「这么深的话,就算我们现在连夜找人挖掘,也很难将这里全部挖开啊。」
「现在最麻烦的是,我们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从这里挖开会不会有问题,如果能找到一处突破口就好了。」沈洛潇也苦恼起来。
两人就这样站着干着急,最后没办法,沈洛潇还是决定将这事情禀报盟主他们,虽然千凝警告过,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光凭他们是不够的。
「你打算告诉他们,你不是想瞒着他们,自己解决的吗?」聂遥羽问道。
沈洛潇略微惊讶的看着聂遥羽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聂遥羽耸耸肩,道:「你故意把他们两个支走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沈洛潇释然一笑道:「还是你了解我,其实这是因为我们之前得到一个消息,大意就是玄鹰派的某个掌权人物混迹在名门正派之中,与他们里应外合。我怀疑这个掌权人物就是玄鹰派的掌门,毕竟也只有他们的掌门至今没有露过面。」
「消息可靠吗?」聂遥羽问道。
沈洛潇嘆了一口气,「那人就是上次你见到的龙牙,人虽然有点不可靠,但是不会说谎,我更加相信他说的话,但是他没看到是谁。」
聂遥羽瞭然,这件事情的确不好说出口,毕竟提供消息的是阴灵谷的人。
「那你现在还打算去打草惊蛇吗?」
「打草惊蛇总比全军覆没的好,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只能先避开了。」沈洛潇无奈道
「我觉得他们不会答应的,毕竟我们没有证据。」聂遥羽实话实说道。
沈洛潇愣住了,也跟着忧虑起来。
两人正靠在一边发愁呢,突然就看到会场上方,有人轻鬆的跳跃,这种时候夜行,有点奇怪。
沈洛潇和聂遥羽对视了一眼后,一下子出击,将人拦了下来。
结果拦下来一看,竟然是玄修。
此刻的玄修正背着一个包袱,行色匆匆。被沈洛潇和聂遥羽拦下,还有点恼怒。
「你们干嘛拦着我?」玄修小声道,好像深怕被人听见似的。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要不然他肯定要死在自己老爹的碎碎念里面了。
沈洛潇有些惊讶在这个时候看见他,于是上前有些歉意道:「我师兄弟二人,在此调查事情,不知是玄兄,多有得罪。玄兄救了我师妹,我们还没有感谢呢。」
玄修挑了挑眉道:「感谢倒是不必了,你们就当没看过我,如果我老爹问起来,你们可不能说见过我,不行,我得赶紧走,万一让他发现了,又要麻烦了。」
聂遥羽不解的问道:「你干嘛要走?明天还有最后的比试。」
玄修睁大眼睛道:「我又不想比武,你们谁爱上谁上,要不是那凶丫头突然出现意外,我早就脱身了,弄到现在这么麻烦,我以后就别想过清閒悠哉的日子了。」
沈洛潇无奈道:「不管怎样,你与千凝有救命之恩,以后玄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一定报答。」
玄修敷衍的拱拱手,就想离开。突然,一阵大风颳过,玄修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皱了皱鼻子。有些诧异的看着沈洛潇和聂遥羽,道:「你们大半夜的在这里玩烟火?这么无聊?」
沈洛潇和聂遥羽皆是一愣,沈洛潇皱眉道:「何出此言?」
玄修揉了揉鼻子,道:「不是你们玩烟火吗?那怎么会有火药味?」
聂遥羽问道:「你怎么闻出来的,我怎么什么都没有闻到?」
玄修骄傲的说道:「那是因为你们没有整过人,想当年我为了炸我爹爹的兵器库,特意买了好多烟火,然后自己研究製作火药,哈哈哈,然后兵器库就没了。哈哈哈哈。」
沈洛潇和聂遥羽一头黑线,怪不得玄老爹每次说到自己的儿子都是一副牙痒痒的样子。
沈洛潇和聂遥羽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的一人一手搭在玄修的两个胳膊上。
玄修汗毛竖起来了,惊慌道:「你们要干嘛?」
……
薛千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復正常,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正打算出门找沈洛潇呢,就听到了敲门声。
薛千凝开门一看,就看到沈洛潇出现在面前。
沈洛潇有些惊讶的看着薛千凝,「你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