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妙一头黑线。
懒得理两个幼稚鬼。
黄老太太的谢礼可没有那么简单。
随后孙思睿被换了病房,去了三楼的高级病房,一人一间的那种。
而且屋子里的水果和点心就没有断过。
看的宋冬雪都咂舌。
这儿子走了啥运了?
而孙思妙再次去看黄韬妈妈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据说被严密保护的某个人。
贺逸霆好不容易看到孙思妙,拉着她就去了外面。
「怎么回事?你怎么过来了?」
孙思妙好奇。
贺逸霆没好气的说道:
「这段时间你在忙什么?为什么不联繫我?」
孙思妙一头雾水,联繫他?
她想来着,可是也得有机会不是。
一天二十四小时身边都有人呢,联繫个大头鬼呀。
不对呀!
这怨妇口气是个什么情况?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贺逸霆脑子是不是被研究搞的进水了?
孙思妙也问了出了:
「你这是怎么了?找我做什么?」
真的是!
贺逸霆也发现自己的样子有些急切了。
重生回来这一年多,他还是没法习惯不陪在孙思妙的身边。
毕竟他习惯了随时随地了解小丫头的情况,可是这一年多他突然没法了解,心中缺了很大一块。
最近更是明显,情绪也起伏的厉害。
特别是最近他联繫孙思妙,可宝玉总说没办法直接对话。
他以为孙思妙出什么事情了,着急的连准备再晚点弄出来的成果,都提前拿了出来,目的就是想过来问问孙思妙怎么回事。
这正好得到消息,大姑清醒过来,睡了好几年的人突然醒过来,他怎么也得回来看看。
能够看到孙思妙真的是意外之喜。
这不就有些失控。
撇下一屋子的人,就带着人出来。
孙思妙感到莫名其妙,贺逸霆何尝不是。
这种感觉不好!
可是控制不了。
越是压制,那反弹就越厉害。
「你没事就好,以后不要让宝玉拒绝我!」
什么情况?
宝玉拒绝他?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孙思妙眯眯眼。
眯眯眼上线,宝玉一哆嗦。
完了!
东窗事发!
它就想当鹌鹑。
「小东西,你是不是毛不想长了?敢替我做决定?」
宝玉冤枉死了:
【是你说谁最近不方便不联繫的!】
它完全贯彻小祖宗的命令怎么就错了?
「我是说不方便,没说不能够联繫,是你故意的吧?那么今天吃烤鸟如何?」
宝玉哭唧唧,它的命怎么那么苦?
怎么老是被威胁?
时刻有生命危险?
贺逸霆知道孙思妙没事后,心也就落进肚子,脑子也正常运站。
「听说,我大姑清醒是你的功劳?你出手了?」
这个时候让孙思妙出手,那不是自找麻烦?
说好最近老实点的呢?
孙思妙翻个白眼:
「我说真的是巧合你信吗?」
贺逸霆点点头。
在孙思妙身上任何不合理都正常。
她本身就是个不合理的存在。
看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没信。
「我当时跟黄韬开玩笑,想着逗他开心一下,哪里想到你大姑那么给面子。」
这事情算是解释不明白了。
贺逸霆没有笑,而是抓住一个词:
「逗他开心?」
这小女人还逗别人开心?
她怎么那么閒?
自己忙死忙活的差点被彻底监控,而小女人却还有閒心逗自己那个傻帽表弟开心?
怎么就那么不爽?
贺逸霆的表情很不爽,而且是直接表现在脸上。
孙思妙摸不着头脑,这个傢伙疯了?
她说错啥了?
这一脸的扭曲。
「我跟黄韬怎么也算是一个月的同学,逗一下咋了?」
不咋!
贺逸霆口气很冲的说:
「那我们还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连一点秘密都没有的人呢!」
怎么不逗他开心一下?
孙思妙诡异的看着贺逸霆。
这个傢伙是不是吃错了药?
人设有点崩吧?
怎么竟说胡话?
跟他有个毛的关係?
他们除了命是共用的,似乎没有什么联繫吧?
宝玉那小绿豆的眼睛里都是八卦:
【这年头连命都是共用的了,还想着其他男人?】
这算是什么鬼话?
孙思妙不解的问:
「解释清楚,什么叫其他男人?」
宝玉捂嘴,这次是真的当鹌鹑了。
打死也不能够说呀。
这个时候说时候,那不是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孙思妙得不到答案,就看贺逸霆。
她知道她和宝玉之间的对话,贺逸霆肯定听见了。
反正这种精神连结好像在同一个空间时间的时候,是可以共享的。
贺逸霆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对了,你大哥没事吧?」
孙思妙摇摇头说;
「还好吧,只是腿被野狼咬烂了,没有吧骨头给啃了已经不错!」
这是实话。
也不知道那几隻野狼的命运,能不能留两块狼肉给自己吃。
不过想想这天气,估计没可能。
贺逸霆相信孙思妙的医术,她能够把人送到大舅舅这里治疗,就说明没啥大问题。
否则她肯定亲自出手的。
「对了,正好有事情找你商量,你着急回去吗?」
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保镖。
贺逸霆真惨。
贺逸霆自然也看到了那些保镖,嘆息一声。
谁能够想到上辈子自己是他们其中的头,而今天他却成了那些人的保护目标。
一念之差,生活的天差地别。
就算是他现在申请入伍,都没有人敢接,谁让他如今是那些科研院所老头的宝贝来着。
「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