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鸟的声音配上欧巴桑的脸,说实话是个人都会感觉彆扭吧?
至少孙思妙是这么认为的。
孙思妙看着贺逸霆那冷静的脸,还以为是他安排的人,来找贺若辰的。
不过为什么弄在这里?
感觉不对呀!
「宝玉,咋回事?」
都快被孙思妙给遗忘到犄角旮旯里的小东西,激动的冒了出来。
不容易呀,小祖宗还记得自己。
自从虫灾熬过去,它都快被打入冷宫了。
宝玉忽闪着小翅膀悬浮在孙思妙的面前激动的说道:
「不是贺若辰的妈!」
孙思妙一听不是呀,兴趣大减,然后一巴掌抽飞小东西。
它就没啥用,继续面壁思过去。
重新回到空间的宝玉用翅膀抱着小身体,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它不过是有些话不能够明说吗?
可是小祖宗就非要惩罚它,它也好冤的好不好。
可是霸道附体的孙思妙会同情它吗?
显然不会。
贺逸霆奇怪的看着孙思妙挥舞了一下拳头,然后就见她兴趣大减。
「走了,看什么看,老娘们撒泼有啥好看的?」
孙思妙拉着贺逸霆就要撤。
可是贺逸霆却让她等等。
还小声对孙思妙说道:
「她可是能够带来一些特殊的消息,看看到对面的贺若辰了吗?」
脑袋对着人群对面的小孩,然后有些情绪起伏的说道。
孙思妙皱着眉头,小胖脸上都是疑惑。
宝玉说了这女人不是贺若辰的娘,孙思妙知道小东西不会说假话,虽然上辈子贺若辰的娘早就死了,但是也不是这个时候死的。
从头算了一下时间,孙思妙更加疑惑。
不应该呀,这齣戏贺逸霆肯定参与了什么。
只好耐着性子听黄鹂鸟喳喳。
那位首长跟一名穿着干部衣服的中年女人劝说坐在地上的欧巴桑。
可是人家就是不起来,非要等儿子过来才成。
好在这里是军营,家属也都很有素质。
并没有那么多极品,谁敢乱来?
万一给自己家男人招来麻烦那就罪过了。
好奇归好奇,但是都只是小声嘀咕。
地上的女人似乎也意识这招根本就不管用,何况坐在地上也不雅观。
最后看到一个小伙子出来后,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扑到那个小伙子怀里,又捶又打。
「俺的儿呀,娘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呀!」
众人都鬆了一口气,好悬。
幸好不是来闹事的。
看着人家那架势,还以为是在挑事。
小伙子有些尴尬,急忙把人从怀里扯出来,脸被憋的通红疑惑的问道:
「你谁呀!」
呃???
刚刚鬆了的气又冒了出来。
欧巴桑把脸上的眼泪一擦,那黄鹂鸟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儿子呀,我是你娘呀!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呢?」
伸手还要去摸摸儿子的脸。
不过被小伙子用力给握住,然后猛地一推,然后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还当哪个神经病呢,感觉是你呀!你不是跟着男人跑了吗?现在来找我们是什么意思?」
小伙子终于在记忆库中找到这号人,然后眼睛瞪的巨大,要不是有政委拉着,他都想揍人。
这女人就不是好鸟,怎么会来这里?
关键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可是跟着人跑去国外了哒。
这年头回来,是要害死他?
越想小伙子就越恨这个抛下的亲娘。
欧巴桑也瑟缩了一下,但是想到自己的任务,怎么能够这么容易就退缩的。
反正只要完成任务,她就可以离开了。
那边的生活她已经习惯了。
「儿子呀,娘想你了!娘后悔了,当年娘没有走,只是没脸见你们,才在沿海边住了下来。」
这句话小伙子一个字都没有信。
这女人可不会让自己吃亏。
那个中年军人是这里的政委,拍拍小伙子让他冷静下来才问欧巴桑说道:
「同志,咱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先鬆手?」
只见欧巴桑还拉着小伙子的裤子,都快给人家扯掉了。
这要不是年龄太大,又是人家亲娘,政委都想骂娘了。
什么玩意。
小伙子叫郑大军,家里情况他这个政委很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才不想这个女人再说什么。
对着郑大军使眼色,把人弄到办公室再说。
在这里说,不敢保证别人会不乱想。
而欧巴桑的目的可不能够私底下说,所以又重新坐回地上。
孙思妙伸着脖子看的累。
靠在贺逸霆的胳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到底看什么?这不过就是一出亲娘坑儿戏,有啥意思?」
贺逸霆拍拍孙思妙的脑袋无奈的说道:
「要是你知道她可是给这个军营招来祸端,然后大清理,你会不会好奇!」
孙思妙摇摇头。
「不好奇!」
这玩意有啥好奇的?
「那她是贺若辰的一个叔叔的情...妇..呢?」
呃???
什么鬼?
就那欧巴桑的脸?
怎么可能?
这下孙思妙来兴趣了。
严重怀疑贺若辰的叔叔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贺逸霆看到孙思妙不喊着走了,就安心看戏。
明明他可以自己回来看,偏偏拉着孙思妙一起。
至于原因,他自己都不知道。
孙思妙对欧巴桑感兴趣后,就仔细打量她。
一般来说声音好听的,长的不会太差,就算是普通其实也不会很丑。
而且看这个欧巴桑的形态,走路的姿态,怎么都感觉不简单。
最后视线定格在欧巴桑的手上。
孙思妙碰碰贺逸霆,小声问道:
「是不是你安排的?」
贺逸霆实在没有忍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