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稍安勿躁!」
「我之所以叫将士们扮作商贾镖师入城,自然也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试探。」
「所以我早已就了计策来应对,你们且附耳过来。」
二人听到她早有主意,心下稍安,忙认真地听了起来。
听了她的计策,二人眼中的担忧尽数褪去,脸上反而带了几分兴奋。
「若是此举成功,不但能将他们几个救出,说不得还能立下军功。」
「嘿嘿,还是沈将军厉害,原来早就已经想好了这么好的计策!」
耿大鹏和姚荣贵纷纷恭维起来。
沈柔失笑摆手道:「行了,这些话就不要说了,尔等速速去准备,我们立即进城。」
「好嘞~~~」
耿大鹏呵呵笑着应诺,出了主帐去换衣服。
倒是姚荣贵被沈柔留了下来。
她入城,自然得有人守着营地,以防万一。
眼见天色不早,沈柔换了一身鲜亮的女装,就画了个凌厉双眉,模样掩去几分,束起妇人头,瞧着像个泼辣的女当家。
她带着耿大鹏和几个,瞧着老实一些的将士,又在道上拦了个商队,给了一笔银子,买下了几辆马车,这才再次入了城。
进城之后,她带着人直奔码头。
等到了耿大鹏所说的地方,却是一家两层楼的赌庄。
沈柔毫不客气地跳下马车,让人围住了赌庄门口,大声嚷嚷起来。
「叫你们管事给老娘滚出来!」
「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押下我的人!」
「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我顾三娘是谁!」
「要再不给老娘放人,仔细我砸了你们的破店!」
周遭赶集瞧热闹的人,见如此纷纷围过来。
赌庄里原本就有些冷清,门外这么吵闹,里头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赌庄的管事听到动静,立即匆匆跑到了后院一个僻静的屋子里,敲门喊道。
「掌柜的,有人在外头叫门,好像是咱们之前押下的那群人,找过来了!」
胡斗正在屋里喝酒,左手还搂着刚娶没两月的小妾,又亲又摸。
听到掌柜的话,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小妾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问,满口酒气地问道。
「你说什么,谁来闹事?」
「就是您说瞧着可疑,押下的那几个皮货商人。」
胡斗砸吧一下嘴,立即想起来了。
他眼中的酒气瞬间散去,细眯的三角眼里透着几分疑惑。
「来的都是什么人,什么打扮?」
管事不敢大意,忙道:「叫门的是个泼辣小娘子,身后还跟着几个汉子,瞧那魁梧样,怕是山道上的人。」
「山道.」
胡斗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喃喃一句后,将自己的衣领扯好,抬脚朝门口走。
「瞧瞧去就知道了。」
「这潭州方圆百里内的山匪水贼,没有我胡斗不认识的。」
「这群人瞧着眼生得很,一定不是熟悉的兄弟。」
等到了门口,还没出去,就听到了个一个女人脆生生的说话声。
「快点叫你们的人给我出来!」
「把我弟兄们放了,否则我带人掀了你们的天灵盖!」
她话语虽狠,奈何声音极好听,比那林子里的百灵鸟都清脆悦耳。
一贯混迹勾栏的胡斗,都忍不住酥软了耳朵。
他嘿嘿一笑,推开门打眼去瞧。
就见一个模样俏丽,眉宇虽然凌厉,却是泼辣妩媚的小娘子。
她双手叉着细细的小蛮腰,鼓囊囊的胸脯因为生气,起起伏伏的。
胡斗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心道,这也不知是打哪儿来的过江龙,居然叫一个小娘子做当家。
不过,见她梳着妇人头,心下又是有些遗憾。
「哎哟喂,这是打哪儿来的小娘子,莫非是瞧我胡某风流倜傥,特来投奔的?」
「呸!就你这狗模样,也配叫老娘看上?」
沈柔见正主来了,却是一副女土匪的模样,当面就啐了他一口。
胡斗却不恼,反而一脸喜色地嘿嘿笑道。
「小娘子这话可不要说得太早了,若是哪日你男人不行了,只管来我这,我肯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见他往下三路扯,沈柔鄙视地呸道。
「哼,就你这一副胡瓜模样,也配跟我男人比较?」
「老娘警告你,最好快点把我的人给放了,否则的话,不等我男人来,我一隻手就能灭了你!」
胡斗听到这话,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我好怕怕呀!」
「那你倒是来试试,看是你灭了我,还是我把你压到床上起不来。」
沈柔听到这话,佯装大怒,手在腰间一抽,马鞭就握在了手里。
「狗东西,敢占老娘的便宜,看我不抽烂你的嘴!」
她脚一蹬,人就衝着胡斗面门而去。
胡斗一惊,却是没想到她真敢动手,立即一个侧身要躲。
沈柔本就存心料理他,哪里会叫他躲过去?
手腕一翻一甩,人虽擦着他飞过,鞭子却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脸上。
「啊!」
「嘶~~」
胡斗一时不察,被抽了个结实,脸上瞬间多了一条血痕。
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娘子下手如此狠辣,心中越发觉得,对方是条强横的过江龙。
这事儿要不要通知向坛主,还是康爷打听一下这伙人的底细再说?
胡斗心思急转,手上却是不停。
他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人,抽出身旁打手腰间的刀,阴狠地对沈柔说道。
「你不由分说跑到我的地盘撒野,还有没有点江湖规矩?」
「既然你不给胡某人面子,也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都给我上!」
他大喝一声,赌庄里就涌出了十来个彪形大汉。
沈柔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