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哪有这么好的事,这不是摆明的结果么?」
「就是啊,一人一百两银子,那岂不是.多.多少来着?」
「这么多银子,你怕是拿不出来吧!」
「就是啊,这不是诓我们么?」
所有人都议论起来。
他们甚至都没有想过,沈柔会赢。
一个个还稀里糊涂地算起了,她一共得输多少银子。
沈柔压了压手,等众人声音小了才说道。
「我的身份想来你们也知道了,我如今住的公主府的宅子,若是卖了都少说能有百万两。」
「更别说,我可是恭王爷未来的王妃,我那儿可还有不少太后赏赐的金银珠宝,够输给你们的。」
「不过,你们想拿这笔钱,可得拼了命赢我才行。」
说到这,沈柔随即将这次行军的要求也一併讲了出来。
「因为这次行动需要保密的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急行军。」
「所以每人会分配两匹马,一路不停地赶。」
「身上的辎重也必须减轻,所带的食物干粮也不能多。」
「你们可得想清楚,我不是在跟你们开玩笑。」
「这一次,若是不能豁出命来,你们不但赢不了我,可能还会耽误军情。」
众将士一听,立即脸上都严肃了起来。
见他们如今这样,早不似之前那般,全然不把自己当回事,沈柔满意地笑了。
「具体情况待会儿百夫长会往下通知,眼下时候不早,也要准备拔营了,都散了。」
她挥挥手,随即跳下擂台,走到姚荣贵面前。
「该吩咐的都吩咐好了,你速速准备去接一下马匹物资」
「寅正一刻整军出发。」
姚荣贵应诺。
有了这么个赌注在,整个玄羽军都瀰漫着一股兴奋之情。
将士们个个斗志昂扬,连收拾营帐都小跑着忙活。
原本还对沈柔不屑一顾的几个百夫长们,见到手底下的兄弟们如此,面上都露出了些不可思议来。
事情吩咐下去后,李闯和杨矬子碰了个头,躲到角落里嘀嘀咕咕起来。
「这沈将军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这我哪知道!」
听到李闯的问话,杨矬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
他被沈柔当着全营将士的面,一个回合就定在了台上,实在太丢人。
好歹是个百夫长,手底下管着百来个人,这脸上如何能挂得住?
李闯见他一副恹恹的样子忙安慰道。
「哎呀,不就是没在她手底下走过一回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瞧那耿大鹏,哈哈哈如今各个私底下就叫他麻雀呢!」
可是他这话,却叫杨矬子越发难受。
「你可闭嘴吧!」
「你行你刚才咋不上呢?」
李闯却是嘿嘿笑道。
「我这不是没挤进去么?」
「也幸亏没上去丢人.好好好不说不说!」
见杨矬子作势要打,李闯忙告饶。
「这不是还有机会么?」
「论吃苦,论骑术,我可不输任何人。」
「到时候,瞧哥哥帮你找回场子。」
「赢了沈将军,可是一人一百两呢,够回乡娶个屁股大腰细的小娘子了。」
说到这个,杨矬子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哼哼,到底是个小娘子,不过是武功好点,就敢如此张狂。」
「到时候,肯定累得哭爹喊娘的!」
「行军可不是出游,还得急行军,有她受得。」
李闯立即点头附和。
「可不是么!」
「瞧她细皮嫩肉的,只怕都是在那高门大户里娇养大的,哪里知道什么叫吃苦?」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是有点佩服她的。」
杨矬子一愣,瞪他一眼。
李闯见他这表情,忙解释道。
「她能这么下定决心跟着咱们拔营,想来也是个女中豪杰。」
「你瞧瞧,她那模样,又得王爷信任,想过什么样的好日子没有?」
「可如今却是要跟着咱们一起吃苦,就算是输了,这份勇气还是少有的。」
他这话说得在理,杨矬子虽然恼恨沈柔让他丢了颜面。
可是她也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这没什么好埋怨的。
再说,她这样小小的年纪,本该是在家中享福的,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来到了军营,的确是与其他女子不同的。
想到这里,杨矬子对沈柔的那点偏见也没了大半。
而这样的对话,不止在他们二人之间发生。
将士们私底下,因为她在擂台上的表现,以及那个赌注,都对她大为改观。
而姚荣贵身为这支玄羽军原本的统领,对这种变化也看在眼里。
并且还有不少将士,找他偷偷打听沈柔的来历。
他惊诧之余,心底也对沈柔产生了一丝敬佩。
这才短短一个时辰不到,初来乍到的沈柔,却已经在这军营里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那个在他看来,十分荒唐的赌约,如今想来,或许也不是无的放矢。
沈将军一个女子,或许真有可能会赢。
心底腾起这样的想法,姚荣贵是有喜有忧。
就在这样的复杂心情中,他处理好手头的事后,来到了主帐。
一进门,他就见沈柔手里正拿着一根箭,正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见是姚荣贵,立即对他招招手。
「因为辎重的问题,我有一个想法,想与姚将军商议。」
「你看,这是咱们军中使用的普通长箭。」
「这箭头以往都是用鱼胶或麻绳固定在箭杆上。」
说着,沈柔当着姚荣贵的面,轻轻一掰,箭头就被掰了下来。
姚荣贵:「.」
「眼下咱们配的大多是这种锥形箭头,箭尖极为锋利。」
说着,沈柔将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