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找我,可是有了什么法子?」
「嗯!」
沈柔点点头,朱唇中吐出四个字:「以牙还牙!」
顾宇极不解,静等她往下说。
「既然他能叫人易容成烟岚犯案,为何我不能叫人易容成他?」
「难道你也要杀几个人?」
顾宇极皱眉。
「不必杀人。」
「是保护。」
沈柔笃定地说。
顾宇极被说懵了。
「何意?」
「我让梵叶杀人,但实则是将人暗中迷晕带走,带到你准备的安全屋。」
「但凡对大兴重要的朝廷官员,我们要先对方一步,将其保护起来。」
「如此,对方的步伐被打乱,又被我们抢先下手,自然会露出马脚。」
「我还可以故意失手几次,让我们的人留下假扮官员,等对方下手,立即抓捕或斩杀,叫他们有去无回。」
她一边说,顾宇极一边点头。
「的确是个好主意,不过刚才.」
「你且稍等一日,我还得与皇叔说清楚才行,免得误伤自己人。」
沈柔听到皇叔二字歪歪脑袋,想了想问道。
「什么皇叔?」
见她不解,顾宇极也不隐瞒,将顾渊明的事一一告知,同时也将君越派的老底,也给沈柔揭了。
「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
「难怪我瞧方才那人气息绵长,内力浑厚,已然接触到了后天大圆满之境。」
「什么后天大圆满?」
听到这个陌生的词,顾宇极随口问道。
沈柔却是懒得解释。
这种说法自然是要修道的人才会明白,多说无益。
见她不语,顾宇极也没在多问,而是继续说起顾渊明来。
「如此看来,你这皇叔怕也是个不靠谱的。」
「你最好不要寄希望在他身上,他的武力虽高,但.」
沈柔指了指脑子,顾宇极失笑。
「我自然是知道的,但他是长辈,他身后还有一群老怪物。」
「所以,只能儘量顺着他哄着他,却是不能逆着他,否则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乱子来。」
沈柔瞭然点头,也大约能明白,当年兴元帝为何会设下那么奇葩的顾家规矩了。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这事儿你看着办吧,但别拖太晚,晚一日,烟岚就多一日危险。」
「虽然.」
她后面的话没忍心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烟岚怕是早已凶多吉少。
「若是要准备动手,就来寻我。」
没了说话的兴致,沈柔准备告辞离开。
顾宇极却开口阻拦。
「等一下!」
「?」
沈柔扭头疑惑。
「我有一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却又不想以后你从旁人口中听到什么流言蜚语,误会于我。」
顾宇极抿唇,耳尖发红。
见沈柔凝神瞧着他,颇为郑重,他深吸一口气,还是说出了口。
「我我.我好像.不不干净了。」
「哈?」
沈柔一懵。
「什么不干净,你多久没洗澡?」
「.」
顾宇极脸一僵。
满含幽怨的盯着沈柔。
沈柔被他瞧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
「到底不干净是什么意思?」
顾宇极支支吾吾片刻,咬牙豁出去。
「我可能被张书琪碰了。」
「哈?」
沈柔又傻眼了。
等她反应过来,面色古怪极了。
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脖颈的青筋都起来了。
见她这样,顾宇气恼极了。
「你难道不生气么?」
「我可是你的夫君!」
「虽然她欲对我下手时,我及时醒来,没被她被她占了便宜。」
「可是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趁我昏迷时,对我动手动脚。」
沈柔终于是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是真的惹恼了顾宇极。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抠出沈柔的名字。
沈柔匆忙憋住笑,憋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才涨红了脸摆手安慰道。
「你别生气,我不是笑话你,真的!」
「我只是只是,唔唔.哈哈哈~~」
「也难怪你这么气急败坏地把人送走,的确是你那小师妹太过分了。」
「你可是冰清玉洁的恭王爷,居然险些被她玷污,她的罪行简直令人髮指!」
顾宇极感觉没被安慰道。
但是沈柔说得也似乎没毛病,他一时不知要不要继续生气。
见他还是一脸不爽,她只得再接再厉地哄道。
「好啦好啦,这不是还好没事发生么?」
「也幸好你机警,及时从昏迷中醒来。」
「不过你身边不是总有不少人围着么,按理以张书琪的身手,不至于躲过他们的守卫,摸到你的身边吧?」
顾宇极被她这么一问,也是一脸郁闷。
「我本就不喜太多人靠近。」
「平素贴身的也不过是玄五与玄一。」
「恰巧当时两人都有事情,又加之本就在王府之中,外部已经守卫森严,院内也无閒杂之人,这才.」
沈柔呵呵一笑,逗道。
「所以对你来说,那小师妹不是外人,也不需要防备了?」
「你还真的是挺放心她呢!」
「方才不是还叫玄五把我给拦在外头么,怎么搁在张书琪这里,就不好使了?」
「可见对你和对王府来说,我还是个外人呗?」
沈柔故意凉凉的。
顾宇极听了头皮发麻,立即解释道:「自然不是!」
「你怎么可能是外人呢?」
「你是未来的恭王妃,是这恭王府未来的女主人,若你还是为人,这里还能有自己人么?」
「至于玄五.那个憨货!」
想到那傢伙,顾宇极也是气得很。
但是之前因为张书琪的事,已经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