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什么送!」
「那王爷那般欺辱小姐,你们还给他送贺礼!」
想到了之前王爷的一番作为,鸢儿气不打一处来,立即沉了脸。
听到这话,冯杰愣了愣。
倒是晁石,在四周张望半天,没见到张书琪的身影,这才想起之前鸢儿抓着店小二,好像是在找人。
「鸢儿,师妹人呢?」
「怎的就你一个人在这么?」
听到三师兄问起小姐,鸢儿脸色更加难看。
「小姐不见了!」
「什么?」
听到这话的武当弟子们都围了过来。
「师姐怎么会不见的?」
「不是说师姐去了京都么?」
「好像路上二师兄还护了一段,后来二师兄去替师父办事了。」
「是啊是啊!我也听二师兄说过,说是已经把师姐送到京都郊外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纷纷议论起来。
鸢儿不愿将小姐的事张扬出去,立即住了口。
她拉着晁石走到一边,小声对他道。
「三师兄,小姐是被四师兄送走的。」
「我等了好久不见小姐回府,这才后知后觉小姐被四师兄的人带走了。」
「我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汴州,可是还是没见到小姐的踪影。」
说着说着,鸢儿竟委屈得满眼含泪。
她从不曾在外人跟前表露出的脆弱,却是毫不掩饰地在晁石的面前破了防。
晁石皱着眉,见她哭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地挠挠头。
「鸢儿你先别哭。」
「四师兄为何突然要送师妹回武当,可有跟你说过?」
「师妹虽然有些调皮,可是四师兄以往也对她诸多忍让,按理不会连你都不知会一声就送人走的。」
「难道是师妹又闯了什么祸?」
听到他的话,鸢儿一时愣住。
她这些日子来,一直提心弔胆,生怕小姐有个好歹。
可她心底也知晓,以王爷的性子,应该不至于要了小姐的性命。
但是王爷不会,那沈柔却不一定。
万一那沈柔乘机对小姐不利,可如何是好?
所以鸢儿一直在担心,却是完全没有去想,王爷是为何猝不及防,连她都不带,就将小姐给送走了。
「这」
「一定是被那沈小姐挑唆的!」
鸢儿想到了从前王爷的行事,虽然对小姐极为冷淡疏离,却也没到厌恶的地步。
而自打那沈柔出现,王爷似乎就变了。
所以小姐突然被送走,一定是跟那沈柔有关!
想到这里,鸢儿立即对晁石说起沈柔的种种。
「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坏女子!」
「小姐都跟我说了,她故意挑拨小姐与四师兄的感情,还背地里要杀小姐。」
听到鸢儿的话,晁石惊了。
他面露焦急地问道:「师妹受伤没有?」
「有!」
「小姐大病了一场,还发了一夜的烧,可是那沈柔居然还欺负到了门上来,当着四师兄的面,推倒小姐,害她在寒凉的地板上哭了好久!」
在鸢儿的嘴里,沈柔成了个十恶不赦的恶鬼。
而张书琪则是被欺辱的可怜小白花。
听了她的话,晁石将双拳捏得咯吱作响。
「可恶!」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恶毒的女子?」
「四师兄居然还要娶这样的女子进门,师妹岂不是要被欺负死?」
「不行,我要去找四师兄问个清楚,他到底为何如此待师妹!」
晁石说罢,转身就往店外走。
鸢儿见状忙伸手将人拉住。
「三师兄!」
「且慢!」
「眼下还不是找四师兄问个清楚的时候。」
晁石不解,扭头皱着眉看向鸢儿。
鸢儿忙擦了泪劝道。
「小姐如今还生死未卜,哪里有功夫去京都?」
「正好遇到你们,快快想法子,先找到小姐再说。」
晁石恍然,立即点头。
「对对对,先找师妹!」
可是这话一说完,两人一时有些茫然。
怎么找呢?
正不知所措,冯杰窜了出来。
他方才已经在旁边偷偷听了半天,也算是听明白了一点东西。
以他对师姐和四师兄的了解,如何能不知道,师姐定然是犯了大错,惹恼了四师兄,这才被临时赶回武当。
师尊对四师兄有恩,就算师姐再作妖,只怕四师兄也不会害她性命。
至于鸢儿口中的沈柔,冯杰不认识,也不好下定论。
但是这事儿,若没有师姐自己作妖,怕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他细想了一下,立即便有了想法。
「鸢儿姐姐,你先别急。」
「你先好好想想,小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她走之前穿的什么?」
他这么一提醒,鸢儿立即有回忆起来。
将事情一一说了,冯杰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道。
「若真是四师兄将人带走送回武当的,想来应该也不会委屈了师姐,自然是用马车护送的。」
「而我瞧着鸢儿姐姐方才是骑马而来,想必这一路也是快马加鞭?」
鸢儿点点头。
她见冯杰似乎有主意,忙追着他问道。
「那你知道小姐在哪儿了?」
「呵呵,哪儿那么容易啊!」
冯杰这话一出,鸢儿沉下脸,他忙安抚道。
「鸢儿姐姐别急,你先听我说。」
「马儿自然比马车跑得快,且雪儿又是最好的马,自然远远就将马车给甩到后头去了。」
「一路上你们没有遇见,不是走岔了路,便是时间错开了。」
听到他的话,鸢儿恍然,随即又问道。
「那我回过头去寻,是不是就能寻到小姐了?」
「这也不一定。」
冯杰卖了个关子。
见鸢儿又急起来,这才眼中透着几分得意的继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