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你.」
「你待我如此,我怎会因为你的几句话不高兴?」
「那我成什么人了?」
「恭王固然在我眼中与旁人有些不同,不过也是念在儿时的几面之缘。」
「真算起来,哪里有什么情分可言?」
「而你却不同!」
说到这,苏梦馨激动了起来。
她抱住沈柔,语气有些泣音。
「自打与你相遇,我便觉得每日都是好的。」
「再去想从前,想着那样的自己,看似活着,却好似个死人。」
「而如今,是你把我给唤醒了,救活了!」
「你可知,与你在一起,这天也是蓝的,水也是清的,冬天也是暖融融的。」
「我不知道你如何看我们之间的情谊,可在我心里,比亲人更亲近。」
「我盼着你好好的,每日喜乐安康,便心满意足了。」
听到苏梦馨的话,沈柔也有些动容。
她拍拍苏梦馨的背,轻轻嘆了一声。
「你呀!」
「总是这般叫人心疼得紧!」
「我见着你又何尝不欢喜?」
「除了爷爷,你就是我在这人世间里,最大的牵挂了。」
苏梦馨直起身,眼眶泛红,直愣愣地看着沈柔。
沈柔温柔地笑起,摩挲着她凌乱的髮丝。
「好了,别胡思乱想的。」
「我与顾宇极之间的事,说起来也没多复杂,如果你不介意,我便和你细细说说。」
苏梦馨吸吸鼻子,拉着沈柔坐到凳子上,手肘支着桌案,撑着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沈柔宠溺地轻轻拍拍她的发顶,将她与顾宇极相识的过程一一说了。
等到说起张书琪的出现,苏梦馨立即变了脸色。
「什么!」
「他还有个师妹?」
「他这劳什子的师妹居然还要杀你?」
苏梦馨豁然站起,一脸怒意。
沈柔忙安抚:「你先别急,先听我说。」
「那你有没有干脆一剑杀了她?」
「她要敢动你一根头髮丝,我绝饶不了她!」
沈柔感动不已,却也不敢再惹苏梦馨上火。
「她的武功那么烂,哪里是我的对手,对不对?」
「嗯!柔儿的武功是一等一的。」
苏梦馨认真地点点头,脸上的怒意也消去些许。
沈柔见状赶忙结束这个话题。
「所以呀你就别担心了,她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杀得了我。」
「只是她背景不一般,顾宇极也护着她,我这才没下手。」
「以后她若是还不知死活来招惹我,我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听到这番话,苏梦馨才算放下心来。
只是一想到顾宇极护着那小师妹,她又愤愤不平起来。
「恭王怎么这样,你才是未来的恭王妃,就算那张书琪是他的师妹,也不能如此偏袒对方啊!」
「哼!之前我还想着,他能如此用心地筹备婚礼,想来心里是极为重视你的。」
「如今看来,却讨厌得紧,绝非你的良人。」
她气不过,还用粉拳锤了锤桌案。
沈柔怕她自己气坏了身子,立即安抚道。
「我原也没打算视他为我的良人,一开始不过是为了应付太后。」
「如今他身边既然是有人了,那么我自然也不会插足其中。」
「所以这场婚礼,能不能顺利举行还未可知。」
「即便是举行了,新娘是谁,还真说不准。」
说出这番话,沈柔忽地心中一痛,一股苦涩在口齿间蔓延。
面上控制不住的有些发沉,沈柔低下头,摩挲着自己的袖口,不让苏梦馨看见略显狼狈的模样。
苏梦馨还有些气愤,倒是一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一脸不爽的哼声道。
「太后的旨意都下了,他莫非还想做什么手脚不成?」
「要我说,你就算是嫁入王妃,霸占了王妃的位置,也别叫他们两个好过!」
「不过,哎.这不过是我的气话而已。」
苏梦馨嘆口气,探着身子拉过沈柔的手安慰。
「我想你过得舒心!」
「若是顾宇极待你不好,这个王妃不做也罢!」
「咱们想个法子,或者我去求求太后,说不定有办法能推了这桩婚事。」
沈柔却苦笑着摇摇头。
她想起顾宇极在王府书房里说的那番话,以及昨晚在自家发生的事。
她与顾宇极,怕是暂时都没法彻底斩断联繫。
况且,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和顾宇极的婚事,而是赤焰刀的事。
想到这个,沈柔表情一凝,眉宇间不安起来。
她看向苏梦馨道:「柔儿,这几日我府中还有不少杂事要处理。」
「你也看到了,府中多处地方需要修补,又有四庄的人上门来访,你那里我怕是无法分心顾及。」
「等回去后,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好好修炼,闷了约上几个聊得来的闺秀赏雪寻梅。」
「待我处理好了府中的事,再邀你来玩可好?」
苏梦馨见她变了脸色,只当是因为想到了那张书琪的事,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
或许给她一些时间处理也好。
于是,苏梦馨点点头,乖巧地应道。
「嗯,我就在府中好好习武,下次你见我的时候,定会给你个惊喜。」
「只是,你再忙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
「至于那张书琪的事,若是你不方便出手等我把剑法练好了,替你杀了她。」
沈柔一怔,见清丽雅致的苏梦馨,眼里露出一个凌厉的眼神,一时心里又暖又心疼。
她如何舍得这丫头手里染上鲜血?
况且,张书琪的背景很麻烦,即便是苏梦馨,也可能会应付不来。
她也不会把这么个烫手的山芋,扔给这丫头。
「你放心吧,她暂时还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