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切磋——」
「所以还请二位悠着点。」
普通弟子都能将擂台炸了,更不用说这二位了。
裁判望向右侧,其他擂台正在加紧检修,为的就是等下徐然和其他宗主的对战。
「既然二位都没有什么问题的话——」
裁判扬声道:「开始!」
「你觉得这场比试最后的赢家是谁?」林雾山看向云弦山,出声问道。
「当然是徐然。」云弦山就是这般自信,且不说徐然还是温情的时候基本上把各宗门的书都看了个遍,即便在失忆时,徐然也能没用多长时间就能画出上品符篆。
这样一个天才,现学术法都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更何况她的脑海中有无数术法储备。
「你觉得她能赢得了我?」林雾山再次确认道。
云弦山直接回了他一个你在说什么蠢话的眼神。
在他心中,徐然必定能赢。
「无意义的问题。」颜一无语道。
没有人会认为自己的道侣会输。
擂台下热闹非凡,擂台上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任凭清风拂面。
卿岚没有动,但法诀已经在心中念到了最后一个字。
【风来。】
卿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然,周身窜起一阵狂风,似锐利的剑,又似锋利的斧,直衝徐然。
徐然依旧没有动。
她笑了笑,身后另一股风迎面碰上。
想到一块去了。
只能看谁的风术更强一些。
两股强风碰撞在一起,瞬间在擂台上掀起强大的气流。
众人按住自己乱飞的头髮,迷茫地望着擂台。
这两股风实力相当。
徐然笑了笑,本意是用风将卿岚刮到台下,结果两人竟有点心有灵犀的意思在。
卿岚吃惊道:「你这叫会一点?」
实在是谦虚到让人怀疑徐然是不是故意这般说的了。
先示弱,降低对手的警觉度,再趁其不备一举拿下。
卿岚没有用全力,徐然同样也是。
风术用到这种程度不说,她竟然也可以如自己一般施术于无形之间。
自己之前太随意了。
卿岚手指微动,遇到和自己旗鼓相当的术修,感觉一下就变了。
身体中的血液加速流动,卿岚逐渐变得兴奋起来。
「徐然是用了风符?」有人疑惑道:「怎么没看见有残存的符纸?」
「......你有没有想过,是徐然用了风术。」一人接话道:「刚才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注视之下,根本就没有拿出符篆的动作。」
「什么?!」
「徐然居然会术法!」
「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够努力了,没想到徐然居然比我还努力,差距啊差距!」
修剑道是一件极为辛苦的事情,需要长年累月一直不停地挥舞佩剑,将一招一式都化为如同自己身体中血液一般的存在。
只有到达这种熟悉程度,才能领悟剑式。
这必然会用掉大量时间。
常人难以想像,在修习剑道的同时徐然还能分出时间来学术法。
「她什么时候学的?」楚沉大为震撼,「平时说的那些话不是随便念念的吗?」
「是随便念念的。」羽泽君故作深沉,「但徐然即便随便念念,也能到达术修大能的高度。」
楚沉:「......」
不信。
肯定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徐然偷偷练过了。
说好的共同进步,结果徐然却私底下偷偷努力。
楚沉扭头看向羽泽君,「下次......能不能带我一个?」
羽泽君:「?」
这人被刺激到开始说胡话的地步了。
带什么?怎么带?
羽泽君完全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两位——」陆柯看到卿岚脸上的神情,出言提醒道:「我们这只是切磋,友谊第一,不要打得太过激烈将衍天宗毁了。」
卿岚他清楚,放开打的话半个衍天宗都会被她招来的雷夷成平地。
现在看来,徐然也可以。
他可不想宗门大比过后就立刻投身到宗门重建工作中。
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擂台不大,想要让一个人出界是很简单的事情。
卿岚将手收了回来。
此地不适宜放手去打。
「刚才那个功力就可以。」卿岚妥协道:「免得日后陆柯向我讨债。」
而且周围聚了不少人,难免会误伤。
徐然点了点头,说道:「继续吧。」
说话的同时,徐然脑子飞速转动。
主要目标是让卿岚掉下擂台,风用过了,就要想别的法子了。
「徐然的手怎么一动一动的?」有人眼尖,看到了徐然的动作,嘆了口气,「看来她还是稍逊一筹,还是需要依靠结印来完成术法。」
「或许刚才的风术只是一个偶然。」
愚蠢。
羽泽君不屑地看了人群一眼,也不想想一个从元婴直接到了渡劫的修士,会因为术法难倒吗?
即便曾经生涩,但靠着天赋必然能在极短时间内达到很高的成就。
徐然一定是在做别的事情。
卿岚也注意到了徐然的动作,但那手指转动的轨迹跟术法沾不上一点边。
她从未见过有这般结印的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