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了。」云弦山一句话将陆柯剩下还未出口的话都噎了回去。
陆柯:「......」
他是疯了才会想跟云弦山讲道理。
不过,云弦山先前和徐然是师徒关係,这要传出去的话难免落人口实。
跟自己几人说说就算了,还是不要大张旗鼓地宣扬出去才好。
陆柯刚想建议两句,抬眼看见云弦山那如阳光一般的笑容,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福感。
算了。
认识这么久,第一次见云弦山这么开心。
如果是自己的话,不会想将这份喜悦藏着掖着,不见天日。
陆柯看向正在修復擂台的弟子,爱咋咋地吧,反正云弦山吃不了亏,徐然更不会让自己吃亏。
但凡有人敢说一句閒话,这两人估计就能将那人家翻个底朝天。
应该也不会有人不长眼到这种地步吧?
陆柯轻轻嘆了口气,有些感慨。
自从认识云弦山以来,对方就一直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该有的活力是一点都没有。
说难听点,随时可以去死的感觉。
没有牵挂,也没有希望,所以活不活着对他来讲没有什么两样。
但奇怪的是,好像又有什么东西一直拽着云弦山,避免他落入万丈深渊。
或许就是徐然。
开心就行。
至于那些说閒话的人,他帮着一起解决。
......
「陆柯那几人怎么老往这边看?」卿岚摩拳擦掌,「谁也别想和我争第一个上场。」
八成是在想用什么藉口抢她的次序。
「可能是等不及了。」宁言看向擂台,第一轮的比试已经全部结束,地上乱七八糟散着一堆碎石,擂台在几轮比试过后,无一倖免。
支离破碎的,衍天宗的弟子正在加紧抢修。
参比弟子们被带去了抽籤台,进行第二轮抽籤。
徐然望了望那边的情况,见羽泽君几人都通过后鬆了口气。
「太弱。」卿岚数了数自己宗门的弟子,「居然第一轮就被淘汰了三个。」
回去要加大修炼强度了。
还是太鬆散,第一轮就失利了快一半弟子。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徐然在这里,其他人想不努力都不行。」说到这,宁言难掩欣喜,「以沈尘笙为首的小孩们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不仅没日没夜地练剑,更是喜欢上看书了。」
宁言笑道:「问就是说然姐也是这般爱看书,看书必然没有什么坏处。」
「......还是要劳逸结合。」徐然好心建议,「长时间不睡觉的话人会变笨。」
宁言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徐然说的在理。
光是这样坐着有点无聊了。
徐然梦回上学时开运动会的时候,她坐在高高的台阶上看其他人在操场挥洒汗水。
自己那会在做什么?
因为没有项目的缘故,坐着坐着就累了,干脆找了几个人去了一块空地斗地主。
徐然心念一动,对云弦山传了话。
三缺一,还差一人。
先前因为想打麻将,特地找夏时茶做了一副。
做好后就立刻找了羽泽君几人过来,打了个通宵。
即便在修真界,国粹魅力依旧。
儘管黑着眼眶,但没有一个人说要去休息,一个个的在麻将中打红了眼。
像阵风一样,云弦山立刻到了三人近前。
徐然笑眯眯地把麻将从干坤袋里拿了出来,「横竖都要等,不如打会儿麻将。」
不用徐然吩咐,云弦山自觉摆出了一张桌子,有模有样地在上面扑了块棉布避免桌子太滑。
「哗啦啦——」
麻将被尽数倒在桌子上。
宁言拿起一个仔细端详起来,「二万?这是什么?」
方方正正的,甚是小巧可爱。
「像是碧石材质的。」卿岚问道:「是法器?」
徐然摇了摇头,和云弦山一人两边边说话边将麻将垒了起来,「这是一种用来游戏的道具。」
她简要介绍了一下规则,将骰子扔到了桌子中央,「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
宁言和卿岚应了声。
第一次见到这种游戏,新鲜感十足。
只是操作起来的时候,难免因为第一次接触而略显笨拙。
「等......等下!我要想想出什么!」宁言从左到右将牌看了一遍,半晌后疑惑道:「不对啊!」
「我怎么少了一张牌!」
正常来说在没打出牌之前应是十四张,但宁言怎么看自己都是十三张牌。
徐然看了看,笑道:「你小相公了,估计是刚刚忘记抓牌了。」
「这咋办?」宁言眉头紧锁,「我还能胡吗?」
少了一张牌就凑不齐牌型了。
「不行。」云弦山凉凉道:「不点炮就算你走运了。」
「啊?!」宁言抓了抓头髮,「怎么这样!」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冲云弦山问道:「你怎么这么熟练?」
「我是徐然的牌搭子。」云弦山再度炫耀道:「每次打牌的人里面我必在。」
宁言:「......」
受不了了,她要是衍天宗的人,也天天和徐然一起打麻将!
云弦山那副得意的嘴脸,实在是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