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过往种种,宁言感嘆道:「一天天的就知道在你面前装可怜,搞了半天是为了追人!」
她并起手掌在脸旁飞速扇着风,「蓄谋已久!」
徐然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不论是蓄谋已久还是自然为之,她甘愿入局。
一切的起源无外乎「爱」之一字,徐然甘之如饴。
忽然,她抬眼看向院门,如果没有感觉错的话,刚刚风湛好像在那边路过了一下。
脚步匆忙,呼吸急促,似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徐然权当不知道,继续跟宁言说着话。
无所谓,本来也没打算瞒着逍遥居的这三人。
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坏事,徐然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至于两人先前的师徒关係,徐然笑了笑,让云弦山自己去解决吧。
谁让他要玩这一出?
理应由他负责。
.......
「完了完了完了,糟了糟了糟了!」
风湛踉踉跄跄地跑进羽泽君的院子,刚巧雪扬也在此处。
过门槛时,风湛慌张地忘了抬脚,差点被绊倒在地上。
羽泽君上前扶住了他,「出什么事了?这般慌慌张张的。」
「小......小师妹......」风湛大口喘着气,「不是......不是小师妹......」
羽泽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是......不是!」风湛手摆得只剩下虚影,「你......你们听我说!」
「我亲耳听见小师妹说师父现在是她的道侣!」
终于一口气顺畅说出来了,风湛如释重负。
空气中是令人窒息的沉默感。
雪扬准备画符的手停在半空中,羽泽君则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很突然。
但是不知为何,又觉得很正常。
羽泽君挠挠头,平静道:「有些意料之中的感觉。」
徐然和师父之间的氛围,很融洽,但又不允许第二个人插进去,本来觉得奇怪,但说是道侣好像一切又都说的通了。
风湛嘴巴大张,「大师兄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的样子!」
这样显得他很傻很没有见识。
「之前师父为什么要装猫往小师妹怀里钻?」羽泽君在风湛面前,突然有了种优越感,「你自己想想吧。」
师父那般冷情的人,居然可以任由小师妹摸毛,甚至不会生气,其他人可不是这个待遇。
羽泽君重重拍了下风湛肩膀,他明白了,但三师弟看来还不明白。
「不是为了保护我们?」风湛懵懵的,「师父嘴硬心软,不想让我们发现。」
说完自己点了点头,很有道理。
「......你怕是傻的。」雪扬走了过来,「为何我们之前出门前不见师父跟着?偏偏小师妹出门了他就一反常态?」
雪扬敲了敲风湛脑袋,「仔细想想。」
风湛终于反应过来了。
「怪不得师父将小师妹领回来那一天,温柔的都不像他了!」
对他们重拳出击,对小师妹,生怕留下一块疤。
「糟了!」风湛一惊一乍的,「小师妹当初就是因为被污衊爱恋叶清朗才被打伤成那样的!」
他急到跺脚,「我们可要帮小师妹她们瞒住这个事情。」
「不一样。」雪扬沉思片刻,「叶清朗是想小师妹死,所以当时刚好借着这个理由重伤她。」
「而且叶清朗是什么人,咱师父和小师妹又是什么人?」
「小师妹向来我行我素,外人说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自己开心就行。」
雪扬顿了下,接着道:「外人多说一句话,师父估计会直接上手将人打服。」
「所以不用太过担心。」
羽泽君认同道:「是这样。」
「但是为了少些麻烦,我们还是帮忙遮掩些,儘量不让外人看出来。」
三人互相交流了一下视线,决定默默承担起这个重担。
......
徐然和宁言说话说到天黑,依然有不少话没有说完。
宁言看着手上的传音符,无奈喊了停。
「你等我先回无量宗把宗门内事务都处理好了,我再过来多住一段时间。」
徐然指向屋内,「来了跟我住一处。」
好朋友之间是要这样的,不睡觉也要聊天。
宁言依依不舍地跟徐然告了别,片刻功夫人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唯有几颗星星在夜幕中闪着银色的光辉。
徐然回过头,看见云弦山和陆柯站在院子口。
陆柯一脸疲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真的好累。
云弦山帮着说话了,说的全是类似悬崖倒油一类的胡话,想到日后可能会被人寻仇,心更累了。
陆柯肩膀耷拉着,有气无力道:「跟你聊聊宗门的事情。」
向上天祈祷,徐然能够答应。
陆柯半趴在石桌上,「渡劫境界的修士,全修真界现在只有你一个。」
他微微扬起头,充满怨气地看了云弦山一眼,「论修为,是衍天宗当仁不让的第一名。」
徐然:「?」
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吹捧过后,必然有事相求。
「按照门规,是可以给你另立山头的,但云弦山说你就想住在逍遥居中,我来问问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