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墨兄,季峰主的关门大弟子,天才剑修。」江洋冲墨白翘起大拇指, 「我的队友。」
「这次宗门内选, 我们赢定了。」
江洋遗憾地看了眼风湛, 「你不会连队伍都没找好吧?」
一个丹修,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就算会做点毒药,在初选机制下也帮不上太大的忙。
风湛暗暗骂了一句,「小人得志。」
「走了。」墨白没有帮腔,径直走开。
墨白一向不喜欢江洋这个势利眼,要不是谢微之找他组队,他和江洋也不会搭上关係。
借着自己的名字在外面充面子,不像话。
墨白手指微动,刚准备告诫江洋时,几个人走到了他面前。
「你跟江洋一队?」苏念双手叉腰,「眼睛白长了。」
江洋在衍天宗的名声一向不好,踩低捧高,被他欺负的弟子不在少数,也不知墨白怎么跟这种人混在了一起。
「只是初选。」墨白晃了晃手中的盘子,「一起吃吗?」
苏念:「......不用,和那货在一起,菜都被污染了。」
墨白眯起眼睛,微笑道:「我和你们一桌。」
刚巧他也不想和江洋一起吃饭。
风湛:「?」
万万没想到,敌方队员叛变了。
江洋:「......墨兄,我们的桌子在那边。」
这墨白,怎么是敌是友都分别不了了!
他发泄式地轻轻踢了一脚桌腿,不敢让墨白看见。
「徐然,这么巧。」谢微之刚进饭堂,就看见这边聚了一堆人,她冲徐然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你们也来吃饭呀。」
「不巧。」徐然客气道:「我们要走了。」
她拿过风湛手中的打包盒,分给其余几人后,快速装起桌上的菜,「还是逍遥居的空气清新,回去吃。」
「就是就是!」风湛挺起胸,看到江洋就倒胃口。
「你......!」江洋气到脸红脖子粗,正要骂回去时,谢微之摁住了他的肩膀。
「那太可惜了,还想问问你最近的状况,看来只能下次了。」谢微之笑容不减,「到时我去逍遥居寻你,你不嫌我烦就好。」
作为原书女主,谢微之可算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道貌岸然的男主爱她,怨种男二为了她挖眼挖心,舔狗男三默默守在她身边不求回报。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几次三番地想找自己一个无名小辈说话?
而且上次饭堂时,徐然和谢微之两人已经撕破脸了,她今天能当没事人一样说话。
属实想不到,她的脸皮可以厚到这个地步。
徐然不认为是自己的魅力太大,谢微之应是另有所图。
她摆摆手,「下次再说。」
但下次依旧会是没空,徐然不想和谢微之有过多交集。
几人走到门外,徐然好奇地回头看了眼墨白,跟苏念八卦道:「你认识?」
听墨白说话,应该跟苏念的关係不错。
「不熟。」苏念有些难以启齿,「顺手救过他一命就天天追着我要报恩,轻浮得很。」
说要报恩,结果内选组队问都没问过自己,报恩都报到别人身上去了。
没一句真话。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徐然摇了摇头,「这种话咱听听就行了,信不得。」
报恩,听起来就像渣男。
「小师妹......你说墨白就好了,干嘛把我们几个也捎带上?」羽泽君愤愤不平,无辜被墨白牵连,冤死了。
徐然对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羽泽君刚刚提起的名字。
墨白?不就是原书里的怨种男二吗!
徐然想到原书中墨白和谢微之的纠葛,还是开了口,「其实,想报恩也没有多难。」
「哦?」苏念颇感兴趣地伸长了耳朵,她烦墨白很久了,但一直没想到好办法把人打发走。
徐然拍了拍腰间的干坤袋,「嘘寒问暖不如送笔巨款,直接让他付你一大笔灵石当买命钱,从此一笔勾销。」
听到这话苏念失望极了,无奈道:「我提过,但他说自己是剑修,没钱。」
「救人救到懂知恩图报的穷鬼,被缠上算我倒霉。」
徐然:「......」剑修和穷,锁死了。
她没再提墨白的事,看看情况再说。
「小师妹你刚才为何拦着我!徐然她们几人在骂我你听不出来吗!」
刚一进西岳峰的院子,江洋就开始和谢微之算帐。
气死他了!居然会对徐然忍气吞声。
「她之前......毕竟是我们的大师姐,就算现在另投其他人门下,也应该念着往日情谊,大庭广众之下不好与她闹得太僵。」
「不忍一时的话,其他人会怎么看我们西岳峰?」谢微之粲然一笑,柔声道,「江师兄你如果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的话,不如等到宗门内选时找个机会,教训她们一番,那时名正言顺,没人会说我们的不是。」
江洋还在气头上,不耐烦道:「你又怎知她们一定会参选?」
谢微之凭藉傲人天资独得师父宠爱,名义上虽是自己的小师妹,实际上早已接手西岳峰中大部分事务。
自己得罪不起,也只能在这种时候用师兄的身份摆个谱。
「她们一行刚好六人。」谢微之拉着江洋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除去逍遥居的四人,一个南阳峰,一个西岳峰,这种构成,定是准备参加内选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