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样能减轻痛感一样。
徐然咬着牙,痛哼的声音不断在嘴间溢出,恍然间感觉有人轻柔地拍了拍自己的后背,随后将自己揽入了怀中。
「太他娘的痛了。」在失去意识前,徐然没忍住骂出了声。
等她再次睁眼时,看见的就是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徐然缓缓坐了起来,晕倒前的痛感还依稀残存在手指间。
她活动了下手指,扭头就看见正坐在软塌上看书喝茶的云弦山。
悠閒自在,好不快乐。
「醒了。」云弦山看了她一眼后就低下了头。
徐然撑起身来,下地走到了云弦山面前,「谢谢。」
云弦山倒有些意外,「师徒之间何须言谢。」
他伸手指向了桌子上的几个瓷瓶,「吃药补补身体,丹药的服用频次和用时我都写在了纸上。」
「要按时吃。」
徐然点头答应道,伸手将药装进了干坤袋中。
「师父。」她突然问道:「你觉得我资质如何?」
「甚好。」云弦山不知徐然此言何意,但仍耐心答道。
天生剑骨加上灵瞳,足以让徐然在极短时间内升至金丹境界。
徐然又问:「师父觉得我到筑基需要多久?」
「不到三个月时间。」云弦山放下了手中的书,「或许更快。」
「吞灵虫既是人为,那人必不想看到我修炼有成,飞速进阶。」徐然冷静道:「这次算我走运躲了过去,但难保下次还会这边幸运。」
她双眼直视云弦山,「不知师父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压境界。」
「敌在明我在暗,不得不防。」
云弦山递给徐然一杯温热的茶水,他正准备等她醒来后说这事。
「方法是有,但你要与我说清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吞灵虫只要在我体内,我就能得一时安宁。」徐然有些口渴,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个精光,「相反,敌人也会以为自己计划成功,也更容易露出把柄。」
「压我的境界,是为了让敌人放鬆警惕。」
徐然没有直接提叶清朗的名字,在不确定云弦山的态度前,她不能贸然提出自己的怀疑。
「放鬆警惕之后吶?你又要如何做?」
「演一场戏给他看。」徐然又倒了一杯茶,「让他自投罗网。」
云弦山没有说话,半晌后突然开口道:「叶清朗,你指的敌人是叶清朗。」
本想等徐然自己说,但对方显然还没有信任他,宁可用敌人指代也不说出那个名字。
「不用这么麻烦。」云弦山起身就向外走,「杀了他就是。」
对付个叶清朗没必要弄这么多弯弯绕绕,直接从源头解决就好。
徐然:「?」这居然是云弦山说出的话?
您是不是有点太衝动了。
她下意识地拉住了对方的手,「等一下。」
「他是西岳峰峰主,没证据的情况下,杀他师出无名,我们还要继续在衍天宗混的。」徐然在有一瞬间充满了怀疑,究竟自己是师父还是云弦山是师父。
哪有徒弟苦口婆心劝师父三思而后行的。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拉着云弦山的手,要是叶清朗在场又会给自己扣个以下犯上的帽子了。
「我有法子,相信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才好。」
而且徐然也想知道,叶清朗折腾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云弦山停滞了片刻,目光看向刚刚被徐然拉着的手,「但你做事之前要告知于我,我同意了才可以。」
徐然上下晃动了几下脑袋,有云弦山的助力也算是好事一件。
叶清朗都爬到她头上欺负人了,也不能怪她出手反击了。
「我要先立个假人设。」徐然想得清楚,虽然叶清朗在背地里搞阴招,但也不妨碍她一心向道。
修炼过程中,以她的资质,进步再所难免。
即便压了境界,稍微冒个头便会引起叶清朗的怀疑。
干脆演场大戏,也省得自己被束缚。
徐然瞅见云弦山云里雾里的表情便知他没懂,于是仔仔细细地将计划解释了一遍。
听到最后,云弦山微微笑了下。
已经可以预示到叶清朗的未来了。
衍天宗饭堂。
徐然刚从云弦山那里回去就被羽泽君半路上拽了过来,「请你吃饭!」
她没有客气,一来就点了十几个菜。
折腾了一晚上,饿得不行。
羽泽君对着同桌的另外几人指指点点道:「我请小师妹吃饭,你们跟来干什么?」
风湛、雪扬外加时音三张嘴能多吃进去不少灵石。
「有福同享。」风湛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烧肉送到徐然碗中,理直气壮道:「小师妹赚大钱了,理应庆祝下,择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天了!」
风湛的声音清脆,说话时又有些激动,声音自然传到了周围几桌人的耳中。
「扑哧」好大一声响起,徐然扭头朝左边那桌看去。
见徐然看了过来,江洋毫不掩饰自己的笑容,笑得更加大声,「搞了个除兽套装出来就以为自己能赚大钱了,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徐然扬起笑容,走至江洋桌前,「还有更不自量力的,一块普通白布换上万块上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