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活做起来还很轻鬆。
沈尘笙:「......」
想都不用想,他姐一定是抱着赚灵石的心思才说出这番话。
平日里宗门也没有短缺灵石,但沈夏就是逢钱必赚,不放过一点可能到手的灵石。
问就是要给自己的宝贝剑多吃点好的。
沈尘笙目光停在了沈夏脚下亮到反光的冷月剑,长嘆一声。
沈夏对自己都没有对剑好,心里挺苦的。
「出口!」
正当沈尘笙独自哀伤之时,羽泽君指着前方大喊一声,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要出去了。
天色渐晚,不远的出口处泛着淡黄色的微光,一闪一闪得似夜空中的星辰一般。
徐然抬起被石板固定动弹不得的右手指向前方,淡定道:「出去分钱。」
「人吶?!!明明看到他们往这边跑的!」
茂密的草丛被剑拨开,数十人在一人高的草中翻来覆去地找着人。
「他们人多又带着那么多剑,跑不了太远。」一名黑袍修士左右看了半天,愣是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居然就这么消失了。
「也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祖宗,心也忒黑了一点!」一侧的紫衣修士恨恨道:「一把好剑也不留给!」
白布过后,地上剩下的剑不是一用就断就是已经长满了锈迹。
根本用不了。
但在孤剑冢中本就是凭本事拿剑,抢不过别人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紫衣修士暴躁地将草砍倒,惊起了几隻卧在草上休息的小飞虫。
就在此时,几个人嘻嘻哈哈地从孤剑冢的出口方向御剑而来。
「新剑就是好!飞起来的感觉都丝滑不少!」
「是啊!我之前那把剑一用就掉渣!幸好这次听其他道友的话来了孤剑冢,没想到还真让我撞上了!」
紫衣修士疑惑地抬起头,为什么这几人会有剑?剑不是被先前那一伙人洗劫一空了吗?
他大喝一声:「几位道友留步!」
空中几人理都没理他,直接加快速度从紫衣修士头顶飞了过去。
八成是没找到剑想在出口打劫的失心疯。
「糟了!」紫衣修士猛地跳了起来,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怎么这么傻!」
那伙人目标太大,自不会在短时间内就将孤剑冢飞了个遍,有些地方肯定还来不及去。
他就不应该跟着追出来!去别的地方寻寻定能有所收穫!
紫衣修士拿起被插在土地中的佩剑,招呼都未打一声就直接飞走了。
这次是他疏忽了,下次再来时定会做好十足准备!
天空渐渐暗了下去,最后一拨修士在找寻无果后终是放弃了。
客套话都没有多说两句便各回各家了。
徐然向四周看了看,确定彻底没人后撕掉了身上的隐匿符。
羽泽君几人有样学样,身形在黑夜中闪现。
徐然拍了拍腰间的干坤袋,向沈夏问道:「你是要现在拿剑走还是等我全部卖掉后拿灵石?」
刚出孤剑冢没多久白布上的硬化符和石化符就失效了,徐然趁着还没有人追上来的时候,将白布摊在地上的四个角扯向中间打了个结。
打成了一个包裹状。
然后顺手在大包裹上贴了张缩小符,一口气将剑兜起来塞到了干坤袋中。
「要灵石。」沈夏没有过多犹豫,随后拿出来一块通讯玉牌递到了徐然手上,「卖好了联繫我,我过来找你取。」
徐然点了点头,「我们先回衍天宗了,就此别过。」
她迫不及待地想去找夏时茶估个价,这么多把剑也不知能卖多少灵石。
和沈夏等人告别后,一行人就踏上了回宗之路。
只不过这次回去时,徐然不用再找人蹭剑了。
「小师妹甚至不用自己御剑。」风湛坐在葫芦上不住地往徐然那望着,羡慕道:「时音剑自己就会飞!」
有剑灵的剑就是不一般,既省事又能打,无聊的时候还能陪着说说话。
「时音?」风湛唤了一声,就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好像很久没听见时音说话了。
「别叫我,正难受吶。」时音有气无力地回了声,「还以为有了我之后主人就不会想要其他剑了。」
结果不但要了,还带回去这么多把!
说是准备卖掉,但万一在挑挑拣拣的过程中又看上其他剑了怎么办?
一想到这些,时音就觉得头大。
愁死剑了。
徐然听到他的抱怨后笑了笑,说道:「你不一样。」
时音闻言一喜,正准备顺竿子往上爬的时候,就听徐然幽幽地接了句,「你不会被我卖掉。」
时音大喜,在空中笑到不能自已。
主人的意思就是其他剑一把不留,他懂了!
雪扬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哆嗦了一下,转头对身后的风湛道:「他怎么了?」
听到小师妹的冷言冷语也能乐成这样,别是疯了吧。
风湛摇了摇头,剑灵的世界他不懂。
南阳峰。
夏时茶最近多接了几个炼器单子,为了赶在约定工期前做出来,已经熬了几天没有合眼。
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伸伸腰正准备睡一会的时候,门外有人敲了敲门,「夏时茶你现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