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不太准确其实。」徐然看向沈尘笙,说道:「在我们进入那个地洞的时候应该就已经迈进了许西宁设的界中。」
「我的通讯玉牌在那会就用不了了。」徐然想了想接着道:「或许他是做了一个联结阵法,将地洞、镜子和镜中空间联结在了一起。」
「要完成这些的话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基础的镜像阵法和联结阵法就可以了。」
徐然眨了眨眼,「不知道我说明白没有。」
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的空气。
徐然正欲再多解释两句,沈尘笙开了口,「你说的这些是之前在阵法书上看见的吗?」
「基础阵法上面都有介绍。」徐然点点头,「但是每个阵师的设阵风格不一样,我不太确定。」
「直到我们真正重新回到了幻月秘境我才敢确定这就是两种阵法的结合。」
徐然静静看着出口,想到文毅眉心处的那一抹红点和出来前脸上带着的一抹微笑。
和许西宁一般的猥琐和虚伪。
「然姐。」江白在一旁突然喊了一声,「你就直说该怎么办吧。」
「虽然我听不大明白,但我咽不下聂兄的这口气!」他抹了把眼泪,「我们在界中的时候努力修炼为得就是儘早出去,但他许西宁不光骗了我们,还要了聂兄的一条命!」
他的目光中透着一股狠劲,「我一想到这些就恨不得把他摔成渣滓!」
「那就把他摔成渣滓。」徐然看向江白,「你还记得那个满是镜子的空间吗?」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本体是在哪一面镜子上。」徐然抖了抖手上一迭厚厚的符篆,「但把它们都炸了就好了。」
「反正我的符篆足够多——」
「不怕不够用。」
作者有话说:
沈尘笙:符篆自由。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望天)
第16章
◎不会捉鬼◎
江白抽了下鼻子,声音中还带着点鼻音,「我们现在就去!」
「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将手放于剑上,挺直了后背,语气中透着之前从未有过的坚决和愤懑,「把许西宁炸成渣滓。」
常亮已然站在了剑上,不发一语。
徐然摸了摸腰间的玉牌,深觉自己接下来的话是对士气的强烈打击。
「不着急。」她狡黠一笑,「等我找个帮手过来。」
现成的师父和大师兄在秘境里,不叫白不叫。
何况许西宁这种背地小人说不定还有什么阴招没有使,不防不行。
「师父。」徐然将真气注入玉牌中,真情呼唤道。
「徐然?」玉牌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疑惑中带着一点着急,「你在哪?」
徐然往四周看了看,老实道:「我不知道。」
这边是她之前没有到过的地方。
云弦山沉默了片刻,无奈道:「你看看身上有没有带传音符,有的话给我传个话。」
「我寻着灵气过来找你。」
徐然刚应了声好,就听见羽泽君大喊了一声,「小师妹?」
「你受伤没有?」
「没有。」徐然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可以说是完好无损了。
言语间她在那沓符篆中仔细翻找了下,果然看见了传音符。
哆啦A梦二师兄,什么都给准备了。
「那就好!你——」羽泽君话说到一半没了声,徐然听到玉牌那头传来「咚」地一声。
「呆在原地别动。」云弦山叮嘱了句,「传音符收到了就来找你。」
说罢玉牌对面便没有了声。
徐然:「......」非常的雷厉风行。
沈尘笙好奇道:「你还有师父啊?」
「?」徐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没有?」
她都说了自己是衍天宗的弟子,有师父不是很正常的事。
「没什么。」沈尘笙扭头看向一边,他只是想像不到徐然的师父是什么样子。
可能是有三头六臂的那种吧,不然也降不住徐然。
「哦。」徐然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沈尘笙在瞎脑补些什么。
无所谓了。
她跟江白和常亮说明了情况,几人一起呆在原地等云弦山过来。
没过多一会儿,就看见两个身影在空中御剑而来。
动作好快。
徐然默默称讚了一句,余光瞅到一旁的沈尘笙紧握双拳,神情看着比她还激动不少。
......
徐然收回了目光,眼不看为净。
「小师妹!」羽泽君一着地就奔了过来,左看看右看看看见了徐然沾满血的手。
「你手被谁啃了?」
「......」徐然心里刚升起的一丝暖意瞬间消失不见,「不然你还是回去吧。」
她侧头冲站后面的云弦山打了个招呼,「师父。」
云弦山没有说话,抬手直接掐了个法诀。
那双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徐然感觉手上顿时清爽了不少,低头一看,手上干净得仿佛那些血污从未存在过。
「怎么搞成这样?」云弦山嫌弃地皱了皱眉,还好那天抱他的时候手上是干净的,不然毛都要被染红了。
「然姐师父。」徐然还没开口,江白在一旁插了话,「然姐之前手撕妖兽后还没来得及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