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副很想要又不好意思接的模样,慕容祁嘴角终于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但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还是等他回京之后再报答这个小寡妇算了。
因为家里米不多了了,所以江妗只能下点麵条给他吃,不过男主吃的多,她一碗还没吃完,男主已经吃了三碗。
放下筷子,慕容祁扫了眼她小小的半碗麵条,不禁皱皱眉,不明白女人怎么都吃的这么少。
不过没等他想明白,院子外又嘈杂了起来。
「小贱人你给老娘出来!」
「以为找个野男人就了不起了哈,有本事把那个野男人也叫出来,老娘今天非把他手打瘸!」
那犀利的叫卖声从屋外直直传到屋内,江妗手中筷子一顿,吓得立马往屋外走,只见昨天被慕容祁伤到的那个妇人已经带着几个高大的庄稼汉气势汹汹的闯了过来,一个个手里还拿着粗大的木棍,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
看到江妗出来,那个手上包着纱布的妇人顿时上前一步,一手插腰,一手指着江妗唾骂道:「你这个小婊.子也忒不要脸了,竟然还勾搭野男人打老娘,老娘今天非把你脸抓花,看你以后怎么勾搭男人!」
慕容祁一出来就看向外面一副来势汹汹的场景,只是刚刚妇人那几句话让他有些不高兴,凌厉的视线顿时扫过众人。
「你……你看什么看!」妇人第一次看到这么有气势的男人,一边暗嘆这小贱人真会勾搭,一边又很嫉妒,恨不得立马把江妗的脸抓花!
「你说要把谁的脸抓花?」慕容祁沉着脸迈步朝她走去。
那妇人吓得立马往后退,一边有挥手让其他同宗的亲戚快上。
村里亲戚之间虽然爱斤斤计较,但在大事上还是很团结的,看到妇人的手都被钉穿了,这个时候自然得替她报仇。
霎那间,一个个顿时挥着木棍朝慕容祁劈去,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立马捂住眼,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人被揍趴的场景。
慕容祁眼角一瞥,顿时一手抓住一根挥过来的木棍,抬脚将一人踹飞,紧接着夺过木棍一下砸在一人的腹部,另一手直接一拳把人锤飞。
三两下的功夫刚刚那群高高大大的庄稼汉顿时倒在地上哀嚎起来,院里院外没有一人敢眨眼。
江妗站在那一脸懵逼。
「你……你……」那个妇人已经吓的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
慕容祁丢掉手中的木棍,来到妇人跟前,居高临下道:「给她道歉。」
那冰冷到毫无温度的视线让妇人的心凉到了极点,听到他的话,也顾不得什么脸面,连忙冲江妗喊道:「对不起妹子,都…都是我小肚鸡肠,我不是人,我……我以后再也不再背后骂你了!」
眼看院子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江妗也不想把事情闹太大,只能故作大方的挥挥手,「算了,你以后要是再敢过来找麻烦,我就让他也抓花你的脸!」
清清脆脆但毫无威慑力的声音不禁让慕容祁侧目而视,阳光下,她那张莹白小巧的脸蛋仿佛透着光,让人看不真切。
只是说来也好笑,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小寡妇和一群庄稼汉打架。
「我……我再也不敢了!」妇人哪还顾得了那么多,连忙扶着自家亲戚连滚带爬的出了院子。
外面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也渐渐散开,江妗不由鬆口气,扭头略微紧绷看嚮慕容祁,「刚刚……谢谢你。」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打架,如果是她,可能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你救了我,这是应当的。」慕容祁不以为意的走进屋子,看着那破烂的屋顶,忍不住扭头问江妗,「有没有茅草?」
江妗眨眨眼,愣愣的点点头。
也不用梯子,慕容祁直接踩着一张破烂椅子抱着一堆干燥的踏上了屋顶,然后把那些露了的缝隙用茅草铺开。
一下午,慕容祁又把她屋里屋外那些破旧的家具重新整顿了下,就连那扇摇摇晃晃的门也结实不少。
晚上,江妗特意让慕容祁把家里最后一隻老母鸡给杀了,煲汤给他补身子。
谁知吃饭的时候,他突然来了一句,「明日我就要离开了,你自己多保重。」
江妗一口饭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看着对面正在吃饭的男人,他似乎吃的很香,一点也不介意粗茶淡饭,这么接地气的一个人,很难想像他最后竟然做了皇帝。
「外面听说正在打仗,你…可得小心点。」江妗偷偷的瞄了他眼,嘴里咬着筷子一脸的纠结。
男主都要走了,她现在要是再不行动,可能以后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了!
慕容祁抬头看了她眼,硬朗的面容看起来格外严肃,「谢谢。」
说完,又低头吃起饭来。
江妗已经发现了,这个男主属于那种在男女之事上根本没有心思,她长的也不差,这个男主眼里硬是没有一点其他情绪,看来想要完成任务,她必须得直接点!
她还剩最后两个世界,无论如何也要把它完成!
都说酒壮怂人胆,江妗立马把原身丈夫珍藏多年的好酒从地窖里拿了出来。
「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多忙,我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这酒可是正宗的高粱酒,你要不要试试?」她笑着将一坛酒费力的搬到桌上。
看着她那副细胳膊细腿,慕容祁立马一手提起酒坛,解开红布嗅了嗅,随即略微兴奋的给自己倒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