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没有跟儿子说过司徒煜,偶尔在电视里看到他以前拍的电视剧也会告诉儿子,说他就是大爸爸,可小孩子忘性大,电视人物那么多,没几天就忘了。
「我不是要你跟我说对不起的,只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和冲冲培养一下父子关係,希望你能陪我一起。」
「好。」言之棋本身就有意让他和儿子培养感情,所以刚才就特意不把儿子抱回来。
「那我们回去睡觉。」司徒煜立即说,翻身下床,速度很快的把人横抱起来。
「等……等一下。」言之棋挣扎着下来,同意让他和儿子培养感情,怎么突然就抱起他了。
「等什么!」
「你抱着我怎么和儿子培养感情?」
「你刚答应了会陪我。」司徒煜挑眉提醒道。
「大晚上的陪什么啊?」言之棋打了个呵欠,真的很困了。
「陪睡是关键的第一大步。」
「……」言之棋无言以对,头痛的摇摇头,这人以前就很会耍嘴皮!
「走吧!等下咱们儿子醒了看不到你真的得哭了。」语毕,司徒煜不顾言之棋的挣扎把人抱回了房间。
白天玩累的冲冲睡得沉沉的,言之棋摸了摸他的脸,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被子铺在地下,又从床上拿了个枕头。
司徒煜黑着脸,忍着没去踢翻床铺的衝动,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言之棋,你非得这样吗?」
他们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不过就是同床共枕,这样的行为真的让他很火大。
「我们还是分开睡吧!不然明天冲冲就问起不知道怎么解释。」言之棋对他的怒火视若无睹。
「行。」司徒煜冷笑着不停点头,把床上的另一个枕头也拿了下来,「今天我们就说清楚,我他妈真的忍不了了。」
言之棋闻言下意识的想逃。
司徒煜把他狠狠按住在地铺上,「我那天和沈艺根本没发生什么,你能不能不要每天想这么多?有话就说出来,矫情个屁啊!能不能干脆一点?」
言之棋瞪大眼,一动不动的看着上方的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说他矫情!
他说他不干脆!
言之棋自嘲的轻笑一声,红着眼看他,什么也不想说。
是,他不干脆很不是男人,矫情得像个大婶一样婆婆妈妈!言之棋凄凉的想着,原来在司徒煜心里,他是这么不堪的。
「对不起棋棋,我刚刚……太气了!」司徒煜心痛的亲吻着他的眼泪,突然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言之棋吓了一跳,反弹性的抓着他的手。
「对不起棋棋,对不起……」
言之棋没有说话,他知道,人往往在暴怒时说出后悔莫及的话,但往往也是最真的。
明明都不期待了,为什么心还会痛?
言之棋摇头,「我不怪……唔……」
言之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徒煜吻住,他没做反抗,但依然被吻到喘不上气才被放开。
「对不起!」
「睡吧!」言之棋也不矫情了,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收拾好刚铺好的床铺,默默的爬上那张舒适柔软的大床,靠着冲冲闭上眼。
司徒煜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通后也上了床。
只是这么一闹,两人都睡不着了。
关了灯,言之棋将自己的脆弱埋在被子里。
第二天司徒煜很早就出门了。冲冲在言之棋的怀里醒来,笑嘿嘿的如往常一样骑上他爸爸的腰上,「爸爸爸爸……太阳晒到屁股啦……」
「让爸爸再睡一会儿。」言之棋一整晚也没睡着,直到司徒煜出了门他才睡了一下,被儿子坐在身上也懒得动了。
「爸爸是懒猪仔,我去找小哥哥玩儿!」冲冲又坐了两下,亲了亲他爸爸就蹦哒着下床去了。
言之棋没理他,翻个身继续睡。
【三】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言之棋捏了下太阳穴从床上起来,看到房间的摆摊时有那么一瞬出神。
这房间好像还是和原来的一样,也许变了。
「之棋,下楼吃饭!」司徒诺杰见中午了人还没下来就上来敲门了。
言之棋应了声,习惯性的打开柜子找衣服,可才刚打开他就愣了。
他原想不可能还有他的衣服了,可意外的他的衣服全都在。
昨晚没有换上睡衣,上衣已经有些皱了,言之棋不想换随便拍了下就去开门了,「早,杰哥!」
司徒诺杰暧昧的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和好了?」
言之棋一僵,有些无力的垂下眼,「杰哥,你觉得我和小煜…还能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能?」司徒诺杰反问道。
「我不想过以前那种日子了。」
「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他现在退圈了,你可以试着多给他些信任,有什么疑惑要问他,不要自己瞎猜,这样多累!」司徒诺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就是爱把心事藏起来,这样不好,不止伤害你自己也会伤害身边的人。」
「那杰哥你呢?那个男人……」
「你别多想了,我跟他没有信任危机,只是家庭方面的问题,我很清楚自己要是什么,他给不了就分开。」司徒诺杰耸耸肩,好像真的无所谓似的,「行了,先下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