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言看向路嘉,目光炙炙:「我喜欢你, 想要跟你在一起。」
明明路嘉才是活了那么多辈子, 但此刻的靳司言却如像一个长者一样, 看透了路嘉的心思,他放开了路嘉的下巴, 循循善诱:「路嘉, 我不是其他人, 看着我,给我一个答案。」
「我...」路嘉看向靳司言:「真的可以吗?」
「路嘉, 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路嘉和靳司言四目相对, 靳司言眼神温柔,像大海一样将路嘉包裹其中, 他就那样看着路嘉, 似乎在等待他的答覆。
路嘉咬了下下唇。
如果是靳司言的话……
如果是靳司言的话。
「那...」路嘉道:「我们试试。」
靳司言轻笑,他的笑意里流露出一种天然的喜悦, 在靳司言身上很少出现过这样外露的情绪。
「好,试试。」
一段对路嘉来说从未经历过,艰难而又沉重的关係似乎就这么确定了下来, 明明已经确定,路嘉却萌生出一股羞涩又无措的感觉。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却并不尴尬,反而滋生出一种暧昧来。
他舔了舔嘴唇,以另寻话题掩盖这种感觉:「啊对了对了,我们得赶紧上去。」
路嘉想站起身来寻找能上去的渠道,身子还未站起来,却被靳司言用力一拉,又坐了回去。
靳司言笑了下:「急什么?这么急着上去不是辜负了楚涵的良苦用心。」
「什么……」
路嘉的话还未说完,靳司言抓住路嘉的衣领将他往前拉了拉,又向前探了探身子,吻上路嘉的唇。
!!!
路嘉瞪大眼睛,竟然一时忘了动作。
说来很离谱,可这还是他第一次跟人亲吻。
靳司言并未有什么很过分的动作,只是轻轻的吻着路嘉的唇。
很快,他鬆开路嘉的唇,一隻手抵住路嘉的后脑勺,与他额头贴着额头,只要再往前几厘米,两人的唇又会贴上。
靳司言盯着路嘉的眼睛道:「可以吗?」
……哪有人已经亲了才问可不可以?
路嘉轻轻吞咽了一口口水:「……嗯。」
下一秒,靳司言的唇又附上路嘉的唇,这个吻绵延许久才结束。
「靳老师,我……」
一声轻笑传来,路嘉不解道:「靳老师,你笑什么?」
「还叫我老师?」靳司言道:「还是……你有这种癖好?」
路嘉道:「不叫你老师叫什么?!」
「你可以……」靳司言道:「把师换一个字,比如,母的反义词。」
「嗯?」路嘉一愣突然反应过来靳司言想说什么。
靳司言循循善诱:「来,叫一声听听。」
路嘉好气道:「靳老……总之先别开玩笑了!我们现在还在底下,你腿又这样,还是快上去吧。」
靳司言到十分悠然:「节目组发现我们不见了,自然会来找,路嘉,你不要扯开话题。」
路嘉道:「靳老师,你别开玩笑了!」
靳司言轻笑道:「好,不逗你了,你叫我司言,好不好?」
路嘉有些叫不出口,抿着嘴有说话。
「路嘉。」靳司言语气温柔:「我想听你叫我。」
路嘉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一会儿才低声道:「……司言。」
「多叫叫。」
「……你别闹。」路嘉道:「但我总不能在节目上直接叫你名字吧,观众会把我撕碎的。」
「那就,下了节目叫?」
「好。」
话音刚落,路嘉就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喊声。
「靳老师,路嘉——」
是节目组。
很快,洞口就有人探出脑袋来惊喜道:「是他们!找到了!」
在节目组的搭救下,靳司言和路嘉很快被救了出去。
楚涵看到靳司言腿一瘸一拐脸色一惊,然后一脸愧疚。
幸好这次来野外求生,节目组怕出意外,特意叫了医生跟着,那医生给靳司言做了紧急处理,又惊讶道:「好像已经有人处理过了。」
路嘉道:「我看到那里有一种草可以消肿就先帮靳老师敷上了,处理的比较粗糙。」
那医生道:「你学中医的吗?」
路嘉摇摇头:「有系统学过,只是恰好知道一点相关方面的知识。」
鲁方宇感嘆道:「路嘉啊路嘉,你可真是够可以的,把节目组能干的活全干完,对了,你们怎么会掉到那下面?」
楚涵脸色苍白,那个洞口是他前几天去捡柴的时候发现的,他也观察过,洞口不深,底下还长着一层厚厚的草,一开始他也放在心上,那天晚上也是临时起意想起了这个招。
主要是靳司言跟路嘉这两人磨磨唧唧的看的他难受。
怕导演组耽误事,他今早还特意支开了节目组,说是去林子里撒尿,悄悄摸摸的把这两人拐带去。
原本计划着再过一会就带导演组去找。
却想到竟然把靳司言的腿给摔伤了。
楚涵十分愧疚,他张了张口:「是我……」
靳司言打断了他:「是我刚刚不小心跌进洞里,路嘉来找我也摔了进来。」
楚涵一愣。
路嘉也道:「嗯,那个洞实在太有隐蔽性了。」
导演组听靳司言他们这么说,也往深想,出了这种事本来导演组提议要先结束拍摄,或是先把靳司言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