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都没有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书彦强行将人扯了进来,一脚揣在她的腿窝上,强迫她跪倒在了地上。
地上的女人只着了一件薄衫,胸口的春光随着她瑟瑟发抖的动作呼之欲出,徐述挑起她的下巴,发现这女人是当初皇后送给他的美人之一。
「好奇害死猫,知不知道,嗯?」
头顶上,男人平静无波的声音传入耳中,叫人分辨不出丝毫的喜怒。
脖颈被粗粝的手指虚虚握着,仿佛随时都能用力将她扼死。
美人身子瑟缩了一下,鼓起勇气道:「王爷,妾适才什么都没听见。」
她用一双含情妙目盈盈的望着徐述,胸口挺了挺,露出无限春光的山峦,手指羞答答的勾上了男人的小指。
「妾深闺寂寞,王爷将妾扔在安心院里,一扔就是数月,妾想王爷的紧,忍不住就过来了……」
边说,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男人的脸色。
听着男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心中一喜,忙膝行到徐述身边,抱着他的腿,用那双涂满了蔻丹的艷红指甲扯着他的袍角不住的哀求,泫然欲泣道:「求王爷垂怜妾!」
女人的手小心翼翼的朝着男人的腰带伸了过去,忽的,一双手将她整个人都扯到了地上。
徐述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字。
「滚。」
第30章 落井
沈曦在书案上伏着,左手翻弄着帐本,右手拨弄着算盘,口中念念有词。
「城外田庄,五月收五十两银子,四十四两上交……」
听着外面响起脚步声,她将帐本一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脚步声停在房门外,「吱嘎」一声,有人推门而入,脚步似有些急躁。
「回来了,今日怎的回来的这般晚——」
沈曦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的被人从梳背椅上急急的打横抱起。
她娇呼一声,下意识的勾住了徐述的脖颈,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将自己掉下去。
徐述抱着沈曦上了榻,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手径直往她的衣裳中探去。
「敬之,你,你怎么了?」
沈曦被他压得有些喘不上气,她半搂着徐述的脖颈,凑到徐述的颈间细闻,没有闻到熟悉的药香,只有淡淡的墨香和微潮的汗味。
「你怎么,又,又没吃药……」她一个偏头,徐述扑了个空,乱着气息停了下来。
徐述停药有一个多月了,沈曦也是偶然才发现的,她捏了捏他窄瘦的腰身,轻声道:「我大哥说会隐道长马上就要回长安了,你若是不喜欢吃药,我求他给你开一副不苦的药,好不好?」
女孩儿捧着他的脸,呼吸交缠间,他看见她一双清亮的眸子亮闪闪的,仿佛天上的星子般璀璨闪耀。
「好不好嘛。」沈曦凑到徐述的唇边,轻啄了一口,眼巴巴的瞅着他,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徐述失笑。
原来,她以为他是怕药苦。
他低下头,「傻曦儿,我是……」声音几不可闻。
沈曦瑟瑟一抖,忽嘤的一声,将他抱得更紧。
床板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响着,时而如暴风骤雨般扯着帐子怒吼,时而如涓涓细流般缓抽慢锁,直到沈曦再也受不住,扣着他的背,身子一摊,昏了过去。
云消雨散罢,徐述满足的抱着浑身濡湿的沈曦,赤着脚往净房里去。
温热的水浇在两人的身上,沈曦舒服的哼哼着,半阖着眼睛靠在徐述的肩上。
徐述用干净的巾子替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喃喃低语。
也不知说了什么,女孩儿的脸倏的一红,将脸埋在他的肩窝上,娇拳点点砸他他的胸膛上,嗔道:「不许再问我了!」
男人愉悦低沉的笑,再次低下头去。
不消片刻,净房中的水声渐盛。
陌生却华丽的宫室中,沈凝霜鬓髮散乱的跪坐在地上。
忽的,殿门轰隆一开,走进来一个锦衣玉带,容貌清俊的男人。
男人就站在门口,负手看着殿外的景色,看都不看沈凝霜一眼。
他开口,语气是无比的冷漠和不耐:「沈凝霜,说完最后一句话,好叫人送你上路。」
「你真的要杀了我,从前你对我承诺,难道都是假的,都是在利用我吗?」
沈凝霜悲戚的望着徐述。
「都是假的。」男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哈哈哈,怪不得,一直不肯要我。」
沈凝霜忽然笑了起来,艷红的唇缓缓翕动,眸中闪动着恶毒的光:「你若是杀死我,徐述,明日沈曦便会知道你曾对她做过的一切!」
徐述神色蓦地沉了下来,他猛地上前用力扼着了沈凝霜纤细的脖子,语气狠厉:「你做了什么?」
沈凝霜的脸慢慢涨红,艰难的从喉咙中吐字:「我,我要叫她知道,我的下场,就是,就是她的下场,只要、只要今日我一死,明天、明天她就会知道、知道,一切。」
「沈、凝、霜。」
徐述咬着牙,手愈发用力。
「别……不要……咳,咳咳咳!」
沈曦猛地从梦中惊醒,醒来时,发现枕头不知何时压在了她的胸口上,差点压的她喘不过气了。
「呼,呼。」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杏眼圆瞪,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