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天……今天我去玩的时候,小彩虹跟我说,他爸爸可腻害了,会抓犯人,还被表扬过。我……我想知道我爸爸会什么。」小孩的眼睛亮亮着,一直盯着她。
「这就是你这么晚不睡觉的理由?不怕被打屁屁?」沈曼岐把空调毯给他重新盖好,在他身旁躺下,「你爸爸也很厉害,他曾经拿过很多小提琴比赛的冠军,还会弹钢琴。」
小傢伙兴奋地挥着手,「真的吗?那我明天要跟小彩虹说,我爸爸也炒鸡腻害的!」
沈曼岐想,果然孩子小时候爸爸都是英雄,「嗯,呼呼的爸爸也厉害。」
「那他是不是天下第一腻害!」
「是。」沈曼岐说完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儿子,「你不会因为这个跟其他同学吵架吧?」
「不会。呼呼是乖宝宝,从来不跟人吵架。」他差点就站起来叉腰,摆出骄傲的姿势了。
沈曼岐笑了,小崽子怎么越说越兴奋,「快睡。」
她拍了拍呼呼,给他唱了一首摇篮曲。
进组那几天比较忙,幸好剧组离她小区只有一个小时路程,所以沈曼岐没去住酒店,她是打算隔几天看一次易洲,这样两边都能顾着。
她刚走到酒店房间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地站在易洲房间门口,她冷声问,「你是谁?」
那人听到声音吓得拔腿就跑,沈曼岐踩着高跟鞋追过去,顺着几节楼梯追到下一楼,不一会儿人就不见了。
沈曼岐联繫酒店管理层,跟他们讲了一下私生的问题。
易洲知道这件事之后脸色很不好看,沈曼岐以为他担心私生问题,「我已经让他们处理了,你放心。」
「你觉得我不放心哪里?」他刚回来,身上还带着拍完戏留的伤痕,「你看见就追?胆子真够大的。万一他身上带着刀呢?」
沈曼岐觉得他大惊小怪,「在这种场合,他敢对我怎么样?」
易洲沉着脸,「你回去休息,这件事我处理就行。」
她突然感觉这阵子的亲近感一下子消失了,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生疏,她不敢再多管閒事,「好。」
沈曼岐有些失落,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霍致听说之后嘆了口气,「你不知道,之前有个私生追易哥,后来被发现了,一激动就掏出一把刀出来。虽然后面没受伤,但是属实把我们工作人员都吓到了。那个时候易洲还没火,又是低调的性子,所以这事很多人都不知道。」
沈曼岐听到他说易洲那时候不火,心口一痛。
「所以易哥也是担心你自己乱追被那个私生伤到了。而且他是男的,你是女的,就算赤手空拳也是你吃亏。」
毕竟男性和女性在力量上天生就存在着差距。
沈曼岐点头,「是我考虑不周,直接追过去太莽撞了。」
「别纠结这个,易哥也不是怪你的意思。」霍致悄悄跟她说,「你稍微哄哄他就好了。」
她咽了口唾沫,「我不会。」
霍致不信,「那以前谈恋爱他生气了你怎么哄?」
「……」沈曼岐回忆了一下,易洲基本不跟她生气,就算是生气也总是因为她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沈曼岐每次都是乖乖认错、撒娇,给易洲占便宜。
所以现在哄他,她难道要给他……沈曼岐抿了抿唇,「要不再送一本书?」
「送书?」
沈曼岐把之前送书的事跟霍致说了,对方挑了挑眉,「我记得那本他有签名版。」
「……」她错愕,易洲没说。
她被难倒了,干脆认怂,只要易洲说什么她都不反驳,再认个错……
易洲正在片场对戏,导演跟他说着等会怎么拍,易洲点头,示范了一遍。他们拍戏是真的累,一直摔,条件又艰苦。
沈曼岐一直在想怎么让他消气,没想到结束之后有人站在她身旁。
「吃饭了吗?」
她猛地一抬头,发现易洲已经站在他面前了,她心砰砰地跳,「没有。」
沈曼岐又低下头,易洲蹲着身子看她,「怎么一副受气小媳妇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经纪人。」
这戏谑的语气……她更不敢抬头了,「我错了,易哥我错了。」
他拧眉,最后忍不住笑了,「在你眼里我这么可怕?每次见到我都像是小白兔遇见了大灰狼,怎么?是我以前对你太过分了……留下了心理阴影?」
易洲的嗓音温柔得能挤出水来。
沈曼岐抬头,看见他举着杯子喝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水滴缓缓滑落。她觉得她也渴了,咽了口唾沫,「不是,确实是我的错。」
他放下水杯,淡淡地解释,「没怪你,一时气急。」
易洲从兜里掏出根烟,还没点燃被沈曼岐夺了过去,他拧眉,「我是胃有毛病,不是肺。」
「不行。」她把烟草藏在身后。
他眯了眯眼,「给我。」
沈曼岐威胁,「你要是抽烟,我也抽。」
「你会?」
她点头,「会。」
「行,你抽一个试试。」易洲放弃了去抢的想法,整个人放鬆下来,语气懒散,「你抽烟我就抽你,把你扒了裤子摁在床上抽,你试试。」
「……」沈曼岐差点被口水呛到,面红耳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