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既然她都去世了,那就得想办法公之于众。」宋默侵入进了那家装修公司,「正好趁此机会我们也去秦家逛逛。」
「你真是乱来。」方醒嘴上这么说着,已经开始联繫非科学现象研究所。
进秦家容易,但是离开很难,找人支援协助也是必要的。
秦家别墅。
装修队已经等在了别墅外。
因为汪宝善的一阵大闹,部分墙体遭受损坏,加上部分的窗户也遭到破损,这次负责修理的工程队人数不少。
沈濯缨抱着双臂,引着众人到各自负责的房间,「开工之后,什么都不要问,知道吗?」
「是。」
一队人各自提着工具,去了各自负责的房间。
一个有些驼背的年轻男性跟着身边鬍子拉碴的大叔一起进了会客室。
会客室里已经打扫了一遍,但墙上四裂的墙皮无法修復,还是能看出打斗的痕迹的。
「这边打得比我想像得还要激烈,应该出现了异能者之间的衝突……」宋默分析着现场的情况。
她转向身侧的方醒,不想身侧的人愣在了原地。
「醒哥?」宋默小声叫了他一声。
「我只是看到了点东西。」方醒很快恢復了平静。
他看到墙体上残留着的黑色物质,还有一些残余的人影。
这样的景象让他想起了宋恺那天的判断,他的异能跟秦天煜是同一类的异能。
「在这个房间打起来的人,应该是秦天煜和汪宝善……也就是说汪宝善觉醒了异能,而且暴走得很厉害。」
方醒轻轻触碰过那些残留的漆黑颗粒,莫名感觉到心胆发寒。
「看起来某些真相还真的伤到她了。」宋默拿出工具,开始糊墙。
这个程度的暴走,想来当时汪宝善的情绪真的很崩溃。
越是大起伏的情绪,对异能的输出影响越大,能造成这种程度的墙体破损,汪宝善觉醒异能的瞬间应该挺绝望的。
这么想想有点讽刺,知道真相的时候不相信她,自己看清了之后,才开始绝望,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采集完需要的样本后儘快开始作业吧,磨蹭太久会被发现的。」方醒暂时放弃思考,拿起了手中的工具。
虽然秦天煜本人不在这里,但是沈濯缨等一众手下都在,应该是在这里负责监工。
沈濯缨此时正把目光放在队伍里一个金色头髮的女生身上。
不是其他原因,单纯是因为一头金髮的异国女性混在工程队里实在是太过显眼了。
奥菲利亚被这人盯得毛骨悚然。
因为给客人装爆米花的手法实在是太实诚了,电影院就这么把她开了,然后给她结了工资,于是乎她没干几天就事业了。
然后她看到这边工程队在招工,想着自己在岛上好歹也帮忙修过房顶补过墙漆,就去应聘了。
谁知道第一次去现场装修就碰上个变态监工在这盯着她看!
她在岛外的求职路怎么就这么不顺啊……
「我背上有什么东西吗?」奥菲利亚转过头。
虽然很想说「*不太尊重的称呼*,你盯着老娘瞅啥?」这样的狠话,但她实在是不想第一天工作就被老闆炒掉,只能露出委婉的笑容。
「没什么,只是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好奇而已。」沈濯缨扫了她一眼。
面相太突出很容易被注意到,但也很容易因此被人忽略。以防万一,还是试试看是不是易容的好了。
「头髮的颜色很漂亮,在哪染的,我女朋友也想染这个颜色。」他询问着。
「天生的啊。」奥菲利亚把破碎的墙收拾好,重新刷上腻子。
她动手的速度不算快,但刷得还算平滑平整。
「是吗……」沈濯缨将一瓶苏打水留下了,「这是提供给各位的水。」
「谢谢。」奥菲利亚继续工作着。
她是来糊墙的,主人家愿意提供茶水,也算不错。
沈濯缨抱着箱子,一个一个房间去送水,说些关心的话,一个一个测试过去。
终于,他进了会客室。
会客室这里可能残留的证据最多,是以,这里的工人也要防着。
他抱着箱子走了进去,微笑着送去两瓶水。
「师傅辛苦了,喝点水吧。」沈濯缨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谢谢,放那就行,我们自己会喝。」方醒平淡地指了个方向。
他易容了一张过分成熟的脸,自然要表现出一副做惯了的模样,以免怀疑。
沈濯缨扫了一眼两人的动作,看不出诡异的地方,却还是警惕着。
「说起来,小伙子,你这边经历了什么,这墙上的水泥都快裂了。」方醒出声询问着。
刚才还担心有人问东问西,现在就来了。
沈濯缨换上专业的笑容,微笑解释道,「家里太太有点精神疾病,昨天发狂差点把家拆了,还好及时被治住,送精神病院去了。」
昨天汪宝善的一系列行为,跟精神失常没什么区别,他也知道有人会问,是以早已经编好了理由。
只要统一口径说是家里女主人发狂,这些工人知道是家事,自然也不会再好奇。
「这样,还真是可怜。」方醒很有分寸地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