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霖掩去自己的心绪,轻声说,「可能是吧。」
梦倾雪看着那支笛子,总觉得这笛子很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哪里特殊,她又说不出来。
此刻,冰凌早就跑没影了,笛子是不可能给她送过去的,梦倾雪索性就把笛子收了起来,等以后遇到冰凌的时候,再还给她。
上官霖看着梦倾雪把笛子收进空间,欲言又止,梦倾雪问,「怎么了?你也喜欢这笛子?」
「不是……」上官霖扯出笑容,「只是,她来到这里想必是有某个目的,这笛子是她的,我怕会对你不利。」
「我有分寸。」
三个人离开了这里,笛子自从触碰到梦倾雪的手后,就再也没有发出声音。
说来也奇怪,没人触碰这笛子时,这笛子会自己发声,等触碰到了笛子,它反而不出声了。
回到房间,梦倾雪拿出那支笛子仔细研究,这笛子,定然有问题。
梦倾雪坐在桌前,研究笛子,向笛子输送她的灵力,什么反应都没有,夜沐痕看着她困惑的样子,走过去温声说,「先去休息,明天再研究。」
梦倾雪头都没抬,「我不困,先看看这支笛子。」
他们二人在睡梦中被笛声吵醒,后来寻着笛声,遇到了冰凌,捡了这支笛子,此刻,她的困意早就没了。
夜沐痕在她身旁坐下,邪肆一笑,「又不听话了?嗯?」
梦倾雪白了他一眼,「你别闹,我现在在很认真的研究它。」
「我也在很认真的让你去休息。」
「可我……喂!」
梦倾雪简直是无语了,夜沐痕对她就会用强的,她不肯去休息,他就直接抱她去……
夜沐痕强行把她搂在怀里,不让她动弹,低沉魅惑的嗓音诱-哄她,「乖,快睡吧。」
梦倾雪无奈的嘆了口气,休息就休息。
可是,躺在床上,她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沐痕,那捲宗上就只有那一点关于北千寻的事?」
「你觉得还有什么?」
上次,夜沐痕跟她说的,就只有有关北千寻的,其他的事倒是没提起,但她总觉得还有其他的事,可又觉得夜沐痕既然答应成亲之后告诉她,就不会骗她。
「我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只是,我最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会失去什么一样……」
这种感觉,出现的很突兀,让她措手不及。
「好了,那些都是错觉。」
「那天,你为什么要问那么奇怪的问题?」
夜沐痕眼神凝滞,他知道,她指的是那天他问她: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能照顾好自己么?
「我那天只是随口一问,你别多想了。」
梦倾雪蹙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到底是我多想了,还是你有事瞒着我?」
夜沐痕听到她这句话,全身血液瞬间凝固,夜色中,他微微闭了闭眼,气息也比刚才沉了些许,梦倾雪感觉十分敏锐,夜沐痕一直都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此刻,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他气息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