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和裕妃都有孩子要照顾,我是个閒人,配合太医们做些照顾的活还是可以的。」
她日常从来不爱参与后宫的事,最是爱清静自在。
胤祥没想到她居然能在这会站出来,一时甚至都迟疑了。
年妃温柔地朝他福了福身:「王爷放心,我既答应了王爷,一定会尽心竭力,照顾好四阿哥的。」
钮祜禄氏倏得站了起来:「我不同意!谁也不能抢走弘历!我是他亲额娘,我自己会照顾他!」
皇上登基后几乎从来没来过她这,好在对弘历还是很好的。
如果连弘历都不在她身边了,她还有什么?
年氏皱了皱眉:「谨嫔娘娘,四阿哥是你的孩子,谁也抢不走。但你现在的样子,确实不适合照顾他。」
她指了指太医:「你也需要看大夫,让太医好好给你调理些时日吧。我会照顾好四阿哥的。」
钮祜禄氏脸色更难看了:「我没病!」
胤祥没再看她,只吩咐延禧宫的下人:「给弘历收拾东西,日常伺候弘历的嬷嬷也跟着弘历一起去翊坤宫吧。」
钮祜禄氏也沉下了脸:「皇上让王爷监国,可没让王爷管理后宫。王爷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这话说得就有点重了。
兆佳氏脸一白。
胤祥转头,眼神冷了下来:「等皇上回宫,本王自会向皇上请罪,这就不劳谨嫔费心了。」
他冲年妃一拱手:「多谢年妃娘娘援手。」
年妃点头致意:「那我就先带四阿哥回去休息。」
胤祥亲自点了几个太医,让他们跟着去照顾弘历,也不想再管延禧宫这堆烂摊子,留了个太医下来照看,甩手就走了。
钮祜禄氏阻拦不得,这会儿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留。
秀春战战兢兢地给她绞了帕子:「娘娘,地上多凉啊,您快起来吧。」
钮祜禄氏气得颤抖:「他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秀春不敢说话,只能讷讷地劝:「娘娘养好身体,就能把四阿哥接回来了……」
「对,我要把弘历抢回来,」钮祜禄氏仿佛如梦方醒,攥紧了手,护甲甚至陷进了手心都未察觉:「把我的东西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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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城里,雍正看完整本「请罪折」,总算了解弘历的病是怎么回事了,知道没有性命之忧,倒是稍稍放下了心。
池夏看完胤祥那老长的摺子,脑子都懵了。
现代社会学业压力大,厌学的孩子不少,有心理问题甚至发展成抑郁症的也确实有。
但五岁的孩子被逼得抑郁了?
这是认真的吗?
别说是她,就连雍正都有点费解:「钮祜禄氏从前似乎也不这么在意弘历的功课。」
提到钮祜禄氏,池夏忽然想起来了她塞在系统角落里那迭「春宫连环画」,她下意识地觉得跟钮祜禄氏也脱不了干係。
尴尬地咳了一下:「那个……我还有个东西要给您看下……」
四爷:什么好东西?
池夏:……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第97章 谁说朕不在意?
雍正提笔,直接在第二份摺子上写了几个字:忠君体国,何罪之有?
相当于认可了胤祥的做法。
封了摺子便交由信使带回。
池夏把伺候茶水的下人都屏退了,这才从系统里拿出当时放那「春宫连环画」的木盒子。
这是一隻檀香木的盒子,盒上还镶嵌了五色宝石。
其实单这精緻的盒子就价值不菲,若是放在普通人家,还能查一查盒子的来头。
但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富贵华丽的物事。
池夏慢吞吞地把盒子递给了雍正:「您看看吧。」
雍正疑惑:「什么东西?」
他边说边打开了盒子,一眼扫过去,手上动作就僵住了。
又震惊又茫然地看了看池夏。
池夏:……
「别误会,这是混在您的万寿节贺礼里的,那天我正好看到了,就收了起来。」
池夏索性「帮」他把这几张纸从盒子里拿了出来,一一排在桌上:「我大概看了下,应该是这么个顺序……」
雍正僵硬地依着她的指点,一张张看了过去。
池夏自己看过了好几遍,已经对春宫的「写实程度」有了免疫力,不至于面红耳赤了。
她指了指第一张图里的钻石步摇:「这个,是我以前戴过的。」
上次看完这个图之后,她就在系统仓库和自己的首饰盒里翻天覆地找了半天,愣是没能找到。
又指了指后面几张:「这是贵人的吉服,我和郭棉棉都有类似的。」
等雍正看完,她才补充道:「糟糕的是我找不到那隻步摇了,也不知道在不在雨花阁的那堆首饰里。」
更有可能的是进宫之前就不知道丢哪了,现在更是不知在谁手里。
要不然这画里也不会特地画出这件首饰。
池夏见雍正脸色难看至极,便把摊开的图收拢了塞回盒子里:「反正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雍正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怎么不早跟朕说?」
「那天万寿节,不想让你生气,」池夏伸手合上了盖子:「这事儿多糟心啊。」
在生日当天看自己被绿的春宫,就算明知是假的,也太噁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