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酸味,已经能飘出好几米,整个屋里都能闻到了。
池夏懒得跟她酸,只当没听见。
谨嫔又道:「不过昭嫔娘娘现在想必忙着准备行李,等着陪皇上出巡游山玩水呢,咱们帮不上忙就算了,也不好再去添麻烦。」
出巡啊,好山好水好风光,那万千威仪和夹道迎送的场景,她在梦境里也见过到过许多回。
池夏:……
酸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皇后略带「提醒」地看了谨嫔一眼:「此次出巡路途遥远,几个阿哥、格格年纪都还小,离不开你们这些做额娘的照顾。」
言外之意就是伱就别惦记了。
候选人名额一下子就缩减到了四个。
只剩下年妃、池夏和郭棉棉、安答应了。
皇后又特地看向池夏:「皇上是去办正事,不是游山玩水。不管带的是谁,都该尽心尽力,好好照顾皇上饮食起居。」
这下众人都懂了,都道「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从坤宁宫出来,裕妃有意和池夏走在一起:「昭嫔要是不忙的话,也上我宫里去坐坐,天申可喜欢你了。」
池夏不喜欢串门,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应承道:「今儿就不去了,我空着手上门多不好意思,改天烤些小点心给娘娘和五阿哥带去。」
话说得光鲜,裕妃也高兴。
齐妃和年妃原是约了一起去做桂花酿,也上来凑了个趣:「早就听闻昭嫔娘娘会做各种点心,不知道懂不懂酿酒?给咱们传授一下有没有做桂花酿的诀窍。」
这个她还真有。
当年的咸鱼系统给的吃食佩方是很多的,涉及到桂花的,就有糖渍桂花、桂花糖藕、干桂花、桂花酿等一系列。
她直接找出桂花酿的念了一遍:「还有其他以桂花为主的食谱,回头我也找了抄给您。」
年妃一贯不爱社交,齐妃就做了个「代表」,笑道:「做好了请昭嫔来尝尝。」
谨嫔别开了眼。
四阿哥五阿哥年纪相仿,她一贯和耿氏走得最近,可如今耿氏一跃成了妃,她却还在嫔位。
她面上虽不说,心里却是大不痛快。
何况在每一晚的梦境里,弘历登基后,弘昼就沉迷于给自己出丧,耿氏为了儿子,对她那可是奉承得都没边了。
而齐妃和年妃,一个儿子不成器,一个儿子接连夭折,根本都算不上她的对手。
她明明才该是后宫第一人,可如今,这几个人却都围在池夏身边。
她低下头掩去怨毒的眼神。
第51章 新任务发布
在后宫诸人的「密切关注」中,池夏果然成了伴驾出巡的唯一人选。
好在她接到圣旨的第二天圣驾就要出城。
池夏简单收拾了点行李,麻溜地带上苗苗跑了。
京城与福建相隔三千里,走水路比陆路要方便快捷许多。
天津港里也早已备下了一队豪华的大船,以及为龙船护航的船舰。
关于清朝的水师,历史上提到的大多是晚清时的那些。
中期之前池夏除了知道有施琅这么个名将,以及知道他做过水师提督,率领过福建水师外,基本上就处于两眼一抹黑的无知状态。
还是这两天每日跟雍正同乘一辆马车,恶补了不少知识,才知道原来施琅的最终官位不是水师提督,而是靖海将军,靖海侯。
而且从郑氏手中收復台湾后,福建水师也裁撤了不少人。直到去年雍正「重生」回来继位,才重又加强了天津、福建、广州三处水师。
池夏目瞪口呆,见车里也没别人,索性直接问:「上一世呢?也是这种情况?所以外国人打进来之前,朝廷基本上没有海军力量?」
即便听她说了好几次,对这个「上一世」的说法,雍正还是有些不习惯。
含糊道:「也并非没有,那时……朕登基后的第三年,曾经重设了天津、乍浦、福州和广州水师。只是结果并不如人意。」
他当时想法太过狭隘,想打造水上禁卫军,选用的大多是八旗子弟。
然而这些人不通水性,训练懈怠,操演也多数时候都在糊弄。
到底是没能练成海上劲旅。
所以去年他甫一登基,就改为启用施琅的第六子施世骠为天津水师提督,先行打造天津水师。
一应选人用人,船舰改造,大部分都听取了施世骠的意见。
池夏也知道他军事技能基本就没有点亮过:「所以施提督会随我们一同去福建么?」
「不会,这一年来他在天津做得不错,让他继续干着。」雍正挑起帘子看了看亲自领队护卫在旁的年羹尧和岳钟琪:「西北暂时不会有战事,朕有意,让他们两人去操练水师。
不管怎么说,年羹尧和岳钟琪都算得上军事上一等一的人物,不能放在京城荒废了。
况且年羹尧在京城这一年,有他亲哥年希尧盯着,骄纵的性子看着倒是收敛了一些。
雍正感慨:「他若不生反逆之心,朕自然也愿意和他君臣相得。」
池夏「唔」了一声,还是没忍住:「其实吧,我觉得上一世他能那么骄纵,也有一部分原因在于您自己……有时候把人惯纵得太过了。」
他对亲信的臣子总有各种「肉麻」的朱批,但这种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极端操作,确实容易让人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