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还是早些去看太医,免得晚上在本王的耳边咳个不停。要是、”
“要是臣妾敢吵着您的话,您就喊人毒哑臣妾,对吧?”林霜月颇有经验地接下了他的话。
“你知道就好。”
“臣妾明白。请王爷放心,今夜臣妾就算是憋死自己,也绝对不会再发出一声咳嗽。”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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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她瞧见他还傲娇地哼了一下,便嘟起了小嘴。
这个人,跟他说话没有一次能好好交流过!
当她准备将装着扇子的篓子放好之时,发现里面凌乱的线团下面还有一本书。
这方才记起白天赵公公对她说过的话。
赵公公是叫她和魏王一起研究,可是魏王不是瞎了吗?能怎么研究法?
难道书里头有什么特别之处,魏王用手去摸就能读懂当中的意思?
“王爷,臣妾还有一件事要对您说。”
“说。”
“今日赵公公给了臣妾一本书,说是让您和臣妾一起研究里面的内容。
臣妾可否现在就打开书给您来看看,不,是给您摸摸?”
“恩?”
魏王一时没弄清楚赵公公的意思,当林霜月将书放到他近侧,并尝试着腰打开之时,他才突然想到对方的用意。
“别打开!”
他凶狠地喊了一句,同时伸手胡乱地将书抢了过来,卷成一筒紧紧地攥在手里。
林霜月差点被他突然的惊叫吓死,呼出一口气之后,连忙用手急速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安慰着那颗脆弱的小心灵。
“王爷,您这是……?”
“你别看,吹灯睡觉。”
“可是赵公公他……”
“本王说不能看就不能看!”
魏王又把语气放重,并将那书置于自己枕头底下,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似的。
“是,王爷。”
林霜月只好忍下被吊足了的胃口,听话地吹灭了那盏火焰不是很大,却让人倍感温暖的油灯。
两人依然是“楚河分界”,一个靠在床的外侧,一个贴着里头的墙壁睡。
林霜月睡得朦胧依稀中,好像看到魏王往她这边挪动了一下,并为她掖好了被子。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这厮怎么会突然大发善心?
就算是在梦里,她也谨记着自己一定不能咳出声,否则后果自负。
不过,梦里的她真的能感觉到身体比原来温暖了一些,喉咙也没有像之前那般咳得厉害。
第二天,当林霜月没在房间里的时候,魏王从衣袖里抽出一本书,重力道地放到了案桌边。
赵公公一看,这不是他专门为王爷夫妇挑的“好书”吗?
“赵公公,拿回你的书。记住,不要让本王再看到它出现在王妃的眼前。”
“王爷,难道您俩……”又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