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平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李婉平偷偷把照片保存,备註了一个字母,Z。
这时李婉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想按静音但还是慢了一步。
副驾驶的周垣被吵醒,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李婉平手机上的备註:物业。
是一个维修工。
李婉平家的水管子破了,但李婉平不会修,于是她就先关闭了总阀门,然后找了物业。
他们原本约的时间是下午,但下午物业的维修工有事不在,这才推到晚上打算加个班给李婉平把水管子修了。
但李婉平一忙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不过维修工也没空,在电话里说得明天才能过来维修。
李婉平顿时有些急。
如果今天晚上不能来修的话,她连洗澡水都没有。
但维修工是真没空,他在外地,回不来。
周垣忽然对李婉平道:「不用让他来了,我帮你修。」
李婉平一愣。
周垣并未回视李婉平,「维修这种活儿,只要不是难度很大,男人基本上都会。」
周垣的确会修,从前他就修过好几次,而且还修的不错。
李婉平就带着周垣一起回了家,进门先拿了工具,又快步去卫生间给周垣收拾出了一块空地。
周垣挽起袖子先检查了一下水管,问题不大,只是出现了轻微爆裂,导致水顺着裂缝流出。这种情况只要使用水管修补胶布缠住裂缝,或者使用环氧树脂粘剂对裂缝进行修补就可以了。
周垣继而拿了工具,三下五除二就直接把裂缝补好,然后他伸手拧总阀门的时候,却一拧没拧动。
周垣微怔,又略微用了些力,却依旧没有拧动。
周垣仔细端详着总阀门问李婉平,「这阀门你是怎么关的?」
李婉平瞄了一眼,实话实说,「阀门太紧,我力气小关不上,就直接拿扳手把阀门给拧上了。」
周垣默了一秒,「你知道这东西拧得太紧,再拧开会滑丝吗?」
李婉平摇头,一脸人畜无害。
周垣无声嘆了口气。
他继而起身,将手套摘下来扔到地上,向卫生间门外走去,「我下楼去买个阀门,你打电话给物业,让他们把我们这层的总水錶停了。」
李婉平心虚问:「这么麻烦吗?」
周垣面无表情反问:「你觉得呢?」
李婉平就不说话了,然后悻悻地缩了缩头。
周垣直接出门下楼,刚走到楼下,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周垣扫了眼来电显示,是梁志泽。他继而按下通话键,「餵?」
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嘈杂,DJ的音乐夹杂着男人女人的欢呼,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夜店。
周垣微微皱了下眉。
梁志泽大约是喝了酒,声音有些飘,「忙什么呢你,八百年没见了。」
周垣言简意赅吐了三个字,「修水管。」
梁志泽在电话那头一顿,秒回了句:「啥?」
周垣重复:「修水管。」
这次梁志泽算是听清楚了,「怎么着,生意场混不下去打算改行干维修工了?」
周垣没空跟他閒扯,「什么事?没事挂了。」
梁志泽连忙将喊住他,「别别别,我有事,我有正事儿。」
周垣换了只手握手机,依旧言简意赅,「说。」
梁志泽在电话那头道:「上次你让我查的事儿我已经查了,周舜臣的确是盯上了李氏集团,不过周舜臣并不打算现在动手。你年底不是要从李氏集团离职吗?周舜臣打算等你离职之后再办。」
周垣听着没吭声,隻眼眸微不可查地暗了几分。
梁志泽继而道:「周舜臣这算是给你面子了,你在李氏集团他不动,你走了之后他再动,你也说不出别的来。」
周垣问梁志泽,「这事儿蒋柏政参与了吗?」
梁志泽说没有,「周舜臣是谁啊?他想吃肉,别人连汤都不能喝,他能让蒋柏政掺和进来?」
周垣便没再说话。
梁志泽在电话那头试探性地问道:「这事儿……你打算管吗?」
周垣不知道。
梁志泽笑,「我说什么来着?李氏集团就是块现成的肥肉。李婉平扛不住,早晚都得给别人。你不要蒋柏政也得要,蒋柏政不要周舜臣也得要,总之,它就是容易招狼。」
周垣没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继而向超市走去,买完阀门,又径直返回。
李婉平已经通知物业把顶楼的总水錶关闭,也幸亏顶楼就她和周垣两户,要是再多几户,这个时间把人家家里的水停了,估计得闹意见。
周垣买着阀门回去之后就开始更换,换阀门不算是个大工程,但也不算简单。等周垣将阀门换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李婉平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对周垣连连称讚。
周垣顺手把换下来的旧阀门放进李婉平手里,「拿去玩吧。」
李婉平抿了下唇。
周垣抽了张纸巾擦手,就要离开。
李婉平将周垣送到门口,周垣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顿足,「李婉平。」
他唤了她的名字。
李婉平应着。
周垣半分权衡,却没再吭声。
李婉平好奇问:「怎么了?」
周垣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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