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卧室虚掩的门从后打开了。
蒋顷冷冷盯着她,头上的短髮还在滴水,脸色阴沉的可怕:「我是哪种人?」
白巧从来见过他这么可怕的样子,不由往后退去:「你敢说圈内没女人找你吗?」
「有啊。」蒋顷死死瞪着她,「有我就要跟去睡吗?」
「你敢说你没睡过吗?」
「我为什么不敢?」蒋顷都快气疯了,要不是碍于温晚,他都想直接给白巧踹出去了:「我不仅只睡过她一个女人,这么多年还只爱过她一个人。」
白巧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圈蓦然一红:「陶野在出轨前,也是这样说的。」
蒋顷显然不想跟她解释,走到温晚身前道:「谁出轨你找谁去,别他妈祸害老子。」
他拉着温晚回到卧室,房门一关,猛然转身,将她抵困在门板和他之间:「温晚,你挺行啊,还有心情安慰她。」
「我那不是看她可怜……」
「她要是再可怜点儿,你是不是就把我送出去了?」
「她又不是真心来睡你的,就是……」话音未落,蒋顷已经捏着她的脸吻了下去,前所未有的汹涌,毫无章法。
温晚双手推在他的胸口,而他寸步不让,搂着她贴在自己的胸口,完全无视她的祈求。
温晚求神无门之事,床上的小朋友忽然坐了起来,「妈妈。」
蒋顷动作一顿,缓缓鬆开温晚,然而小孩连眼睛都没睁一下,就重新躺在床上睡下了。
他和温晚四目相对
温晚红着眼眶瞪着他,又是委屈,又是愤怒。
他眼底余怒未消,温晚放下抵着他胸口的双手:「话又不是我说的,你跟我发什么脾气?」
「那人不是你请来的吗?」蒋顷一瞬不瞬望着她。
温晚避而不答,「我现在就去联繫节目组来接她。」
蒋顷没有阻止。
温晚和节目组沟通后,又从后拉着他的衣领,用额头抵着他的背:「好了,别生气了。」
将顷没有说话,抱着双臂,沉脸坐在床边。
温晚自知理亏,主动搂着他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腿上,歪着头看他:「我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啊……」
蒋顷显然不想听她的解释,侧过脸,避开她的目光。
她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老公,别生气了嘛。」
他仿若未闻。
她又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恩?」
「有摄像头。」他垂着眼眸,闷声闷气道。
「只要它播得出去,就让它播吧。」温晚低头看他的眼睛,有意无意厮磨着他的大腿:「恩?」
他神色稍缓。
「睡觉了好不好?」温晚轻声哄着他。
他视线落向她的眼睛,随后反搂着她的腰,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回去就给我闢谣!」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把说你和蒋淮凡有关的人,全部给我起诉个遍。」
「怎么起诉嘛,人家又没说名字……」
「我不管,你自己给我想办法。」他之前一直不把这些传言放在心上,以为不过是两句话而已,直至今日他才明白,流言所带来的伤害,绝对不仅仅是两句话而已。
今天有白巧听着传言找他,明天就有人顶着传言骚扰她。
「好好好,」温晚虽然不知道怎么闢谣,但还是顺着他道:「我想办法,我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我录屏澄清,二十四小时在直播间循环播放,谁敢说我和你是假的,我就给他提出直播间。」
蒋顷被她逗笑了。
「不生气了吧?」温晚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捏着她的脸,眼眸深邃,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说,然而他只是将她搂入怀中,将脸在她的肩膀,无奈的嘆了口气:「温晚,我的小祖宗,你以后别拿这种事来气我行吗?」
「好。」他的小祖宗竖起三个指头,一本正经道:「以后再有人对你有非分之想,我绝对第一个给丢出去。」
蒋顷才不信她的鬼话。
可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将她抱得更紧了。
没过多久,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和白巧的经纪人就来了,连连向他们道歉。
白巧也意识到,自己想错了,一直说对不起,经纪人也一直在旁边数落她,「陶野走了就走了嘛。他总会回来的啊,你录你的,发什么疯呢。」
她的经纪人也是陶野的经纪人。
作为利益共同体,经纪人也只会站在利益考虑,不会站在白巧的角度考虑。
陶野的有持无恐和他经纪人的纵容密不可分。
只要白巧不说,节目组的人不说,白巧和是陶野就还是恩爱的青梅竹马,而节目里的所有人作为利益共同体,自然都会帮忙隐瞒。
白巧似乎也深知反驳无用,再次上前向蒋顷和温晚鞠躬赔礼:「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温晚想说点什么,被蒋顷一把拽回去。
蒋顷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拉着她关上了卧室的门。
白巧感觉他在嘲笑自己之前不自量力。
她也确确实实感觉到蒋顷和陶野的不一样,两个人看似在一个圈子,但生活圈子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
她忽然觉得自己愚蠢无比,她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用陶野的错误来糟蹋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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