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哭笑不得。
不过韩子语怎么知道呢?就算她做过蒋顷的私生,也不至于知道的这么详细吧。
秦一海看出了她的疑惑,主动解释道:「她说社团聚餐的时候,蒋顷有一次喝醉了,抱着电线桿喊你的名字,问你什么要跟着别人走,问你为什么不要他了,问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想跟他走。他又说,那我跟你走吧,可是你怎么不动呢。后来,他就坐在电线桿旁边哭,眼睛红红的,像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孩。韩子语说,她就是因为这一幕喜欢蒋老师的,那时候她连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温晚:「……」
她忽然明白韩子语为什么那么恨她。
要是她能看见那时候的蒋顷,估计回到几年前打自己的心都有了。
「不过,我不相信你会绿了蒋老师。」秦一海夹一块排骨说。
「恩。」温晚喝了一口面前的清水,「还有其他的事吗?」
「你以前认识沈老师吗?」
温晚喝着茶水的动作一顿,「怎么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开机宴喝了三杯酒的事?感觉我没看见你啊。」
「我在,我坐你对面。」秦一海说:「我当时还以为沈老师喜欢你呢,真没想到他是那种人。」
「那种人?」
「他和郑敏之……」秦一海猝不及防压低声音:「你不知道啊?」
「你们怎么都知道?」她一直以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结果蒋顷和他也知道,难道这是圈里公开的秘密吗?
「我有一次在剧组碰见了,对了,还是跟你有关係。」
温晚:「?」
她怎么吃什么瓜,都能吃到自己身上。
「郑敏之好像也觉得沈老师喜欢你吧,跟他在片场吵架时候碰巧被我听见了,」秦一海回忆了当时的场景,皱着眉头说:「其实也不算吵架,是郑敏之单方面哭闹,沈老师坐在旁边看手机,看都没看她一眼,等她哭够了才问了一句,哭好了吗?那你要走,还是要留?」
从当前的结果来看。
郑敏之自然没有走。
「那你知道他俩是怎么回事吗?」沈朝在饭店包厢的失态,她至今历历在目。
秦一海下意识往左右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听说沈老师家里很穷,是郑敏之供他读的书,后来拍戏资源也是郑敏之给的,除了他获得影帝那部。这么一想,沈老师能走到今天,也挺不容易的。」
温晚垂眸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他这句话。
秦一海意识到话题扯远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觉得沈老师以前认识你吗?我在他的相册里,翻到过你的一张学生证照片。」
「学生证?」时代过于久远,温晚都记不清自己了,「什么样?」
「扎两个麻花辫吧?穿了一件白衬衣,特别漂亮。」他生怕温晚不知道有多漂亮似的,着重强调了后面两个字。
温晚反应过来。
「那不是我,是我演得一个电影角色。」
「什么电影啊?能那么漂亮。」漂亮到能让他称奇,看一眼就记到现在的程度。
「晚江。」温晚顿了顿:「我就演了那一部电影。」
「难怪现在还被人津津乐道。」秦一海说:「对了,姐,你没上过艺术院校吧?那你演戏怎么那么厉害?」
「这就不属于你打听的范畴了。」温晚说:「没事的话,我就去结帐了。」
「没了。」
「那你慢慢吃,我走了。」
温晚结了帐从火锅店出来。刚一出门,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蒋顷」的名字。
她是瞒着蒋顷出来的,迅速钻进商务车的后座,拉上车门,「餵?」
「你在哪呢?」蒋顷问。
他进去洗了个澡,出来人就没了。
「我,我和莫莫下来买个东西。」她有些磕巴,「你,你洗完了?」
蒋顷没有多言,应了一声,「那东西买完了吗?」
「买完了。」
「买完了就快点回来。」他似乎并没有起疑。
「恩,已经回来了,在路上了。」电话挂断后,她让司机在路边的超市门口停了一下,狂奔下车在货架上随便抓了一把,然后又飞奔回来,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酒店。
蒋顷似乎一直在等着她,还没等她敲门,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他倚靠门口,向她摊开手,示意她把买得东西交出来。
她早有准备,乖乖把口袋交了出去。
槟榔,口香糖,巧克力,彩虹糖,以及……
蒋顷从口袋里拧出来一盒杜蕾斯,「干什么?」
温晚:「……」
她故作镇定从他手中取回,「我想着,不是要用完了吗?」
「可是你今天不是大姨妈第一天吗?」
温晚:「……」
蒋顷将手里的东西丢在门边的沙发上,双手环胸问:「说吧,去哪了?」
「我说。」温晚说:「可是你能先让我进去吗?」
蒋顷穿着深蓝色的真丝睡衣侧过头,轻轻推了一下鼻樑上的蓝光眼镜,在旁边的沙发坐下,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电视里正播放着最新的一期《我们结婚了》,刘依依正在厨房里和孙一赛的妈妈一期淘米。温晚靠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后知后觉道:「这么快又周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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