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瞪了李二疤一眼,李二疤才讪讪住了嘴。

「庆哥!庆哥求你原谅我,我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被吓到了,一时糊涂才没跟着来的。我以后一定、一定——」

包子西施哭得万分悽惨,刘庆却无动于衷,冷冷地盯着她看了很久,直到包子西施哭声越来越小,才鬆开手。

浑身无力的包子西施软软倒在地上,两手紧紧捂着唇,连点哭声都不敢发出。

柳意绵被眼前这一幕骇住,心中越发感念季唯仁慈。即便是他最残暴恶劣之时,也从未像刘庆这般对过他,更不要说现在如此体贴。

他紧紧攥着季唯衣角,凑在他耳边小声道:「季哥,那包子西施好可怜……」

季唯捏了捏柳意绵手心,示意他别出声,「现在刘庆火气消了些,咱们再开口,包子西施又要遭罪,先看看再说。」

柳意绵捂住嘴,点点头。

「明天姓张的要是问你什么,你怎么答?」

包子西施一抽一抽道:「姓、姓张的是、是谁?」

林青温和提醒:「是县令。」

「县令?」包子西施吓得花容失色,「县令怎会找我说话?」

「你是证人,明天要与我们四个一起上堂作证。」

包子西施朝林青的方向挪了挪,求助地看向他,哀哀道:「青哥,我该说什么?」

林青看向刘庆,见他抬了抬下颚,才慢慢道:「你当初如何与大哥说的,就如何与县令说。」

包子西施想了想,还是摇头。

林青看向季唯那牢房,轻轻道:「你忘了,是你告诉大哥,那季唯欺你辱你,大哥才怒而要为你讨回公道的吗?」

包子西施猛看向季唯,而后迅速点头,「记得!」

「那你只需这么跟县令说就好。」

「就这样?」包子西施看向刘庆,向他确认道。

刘庆哼了一声,盘腿坐在靠近林青的地方,硬邦邦道:「你听他的就成。」

「很简单的,别怕。」

那边季唯察觉到些许不对,眯起了眼睛。

原先那五人毫无顾忌一般大声说话,此时却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明显是在讨论什么。肯定是与明日有关的对策,难不成是在对证词?

季唯眼神渐渐冷下来。

光明正大的来,他一点都不怕。

可如果这些人想要背后放冷箭,那么就别怪他见招拆招,不客气了?

柳意绵小声问:「季哥,他们在说什么?」

季唯沉吟,「那林青算他们三人中的智囊,今日在公堂之上,说是我欺辱包子西施,而后她找刘庆要讨回公道,我想他们就是在说此事。」

季唯轻嘆,要是事情如他猜想的那般,就有些难办了。

毕竟当日他为了震慑包子西施,在人前确实是做了些过头的事,西街上的摊贩都可以做见证的。

他们若是咬死了这个藉口,季唯恐怕也要被拉下水,到时就讨不了好,说不得也得分担过错。

可他明明无错,为何要承担这莫须有的罪名?

原主的错,早就随着他的死,该一笔勾销了!

柳意绵见他双眉紧皱,忍不住伸出小手轻轻抚在他眉宇间,惊醒了季唯,侧目询问。

「我不想看季哥烦恼……」柳意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听到季唯轻笑声,他才抬起头,这才察觉到两人距离极近,想往旁边挪些。

「季哥,你在烦心什么?」

季唯长臂一伸,将柳意绵搂在自己怀里,笑眯眯道:「绵绵还懂得疼人了,季哥没事。就是在想,他们要是作假证,该怎么应对。」

「他们作什么假证?」柳意绵愤愤不平地看向隔壁,拳头攥的紧紧地,大有要衝过去为季唯打抱不平的气势,把季唯看的暗暗发笑。

「我刚上街卖灌饼那日,对包子西施确有些无礼之处。」季唯捏了捏眉心,有点烦躁,「可当时若不以她跟刘庆的姦情威胁她,只怕难以震慑,将来还会频起纷争。」

「万一他们要以此大做文章,恐怕于我不利。」

柳意绵不解,「姦情?」

季唯解释道:「那刘庆是个有家室的,家里头那位性子彪悍,颇有脾气,就算是刘庆也不敢触她霉头,怕闹将起来,面子上挂不住。因此每每与包子西施来往,都是暗不做声。」

「这——」柳意绵迟疑,「多久了?」

季唯搜了搜原主记忆,估摸道:「有三五年光景了吧。」

原主前些年不得上头看重,一直在外围混着。这两年才成了青龙帮长柳镇上的核心人物,也是从此跟刘庆对上了的。

要说个具体时间,他确实也不大清楚。

柳意绵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惊恐看向包子西施,「她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这话怎么讲?」

「季哥,我虽不懂大道理,但该如何做人还是懂得的。我娘从小教我,身为哥儿,必须要时时小心,刻刻检点。若是出嫁,绝不可背弃夫君,与人有染。」柳意绵小心翼翼地看了季唯一眼,见他未有不耐烦模样,才继续道,「若还未出嫁,一言一行更要多加注意。与有妇之夫有染,其妻可私下自行惩处。更不消说,被人告上公堂,还会有更可怕的……」

柳意绵瑟缩了一下,不敢再说了。

哥儿如此,身为女子,就更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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