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在学校里见面的话会点点头,偶尔聊两句,逐渐到消息共享,一起组队参加比赛。
祁楠一直缠着方煦,祁父又直接用金钱将他收买,希望他能带着祁楠走向正道,简容便不可避免地与她接触,发现她除了嚣张跋扈了点,本质不坏,两人便化干戈为玉帛,成为朋友。
不过祁楠家庭条件好,不住这边,简容便私底下与方煦接触更多,两人因此建立了更深层次的关係。
宁骏不做饭,邻居亲戚看她可怜,一般会每天固定来给她送饭,后来认识方煦,他便让她自己去他家里吃,于是简容时而一天能去他家三四趟。
脚下小径也有不小改动,但简容凭着记忆和脑子,还是找到了蒋照原来的住所。
工厂大门紧闭,看不出里面是干什么的,她从头到脚都与这格格不入,坐在门前玩手机的人一眼便看到了她。
与人对视一眼,那人放下手机从板凳上起身。
「来干什么?」
面前人声音洪亮,面相冷酷,简容有些紧张,她赶忙道:「找个人。」
「这里就我一个人,你找谁?」
「方煦。」
她脱口而出,因着判断出面前人肯定与蒋照有关係。
蒋照的面容一半继承自他母亲,另一半大概就来自面前人。
「方煦早不住这了,你是他谁?」蒋父狐疑地打量着她。
「同学。」简容面不改色道,「当初毕业时忘记存他联繫方式,现在找不到他了,于是过来碰碰运气。」
「你找他干什么?」蒋父盘问。
「当年他突然转学,欠我的一千块钱还没还,要知道那个年代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我心里气不过,非得要找他算这笔帐。」
「他早就和他妈吃香喝辣去了。」蒋父埋怨道,「别说这一千块钱了,养育之恩他都不一定会报答。」
简容:「您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爹!」蒋父忽地情绪激动,「十多年来,他连我都不联繫,他外婆去世之后,他就投奔他妈,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那您知道他为什么转学吗?」简容最疑惑的就是这么个地方,当年蒋照莫名其妙转学,随后两人便联繫得越来越少,直至完全断联,后来再得到他的消息,则是高考后,说他所在的学校有一名学生跳楼,简容打听到是他。
方行与方煦是亲戚,能打听到更多的消息,说他是心理压力太大,又逢他外婆意外去世,他一时想不开才这样,因为知道简容和他关係好,担心影响她高考,便瞒了下来。
简容哭着喊着要去看看他的墓,方行则说方煦的母亲不是本地人,他的后事是在外地处理的,简容继续追问,方行就说方母因为太过悲伤而出国了,他也联繫不上。
现在想来,是方行骗他,但是否是蒋照联合他骗自己,也就不得而知。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蒋照和他母亲走了。
她问起转学,蒋父只答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因为他压根不管也不在意蒋照。
简容没有全信他的话,可丝丝缕缕的证据都指向,蒋照既已经和他母亲离开,又怎会过得不好。
因着这些事,简容甚至不愿意回家。
左右蒋照在外地开会,简容便干脆住在学校公寓里。
雪松跳到她身上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今天天气好,这个季节又是凉爽的温度,她便想带雪松出去遛一遛。
离学校不远有个公园,简容抱着猫就出门了。
一大片草坪上,不是小孩就是猫猫狗狗,简容牵着雪松,绕着草坪走着,她不喜欢凑热闹,况且草坪上太晒,她还是更喜欢站在树荫底下。
雪松性子并不温煦,碰到别的爬行生物就要切磋一下,要不是简容牵着,她差点要和别的狗打起来,最后简容选择将她抱着,坐在了树下的一个石凳上。
石桌的另一侧石凳上落下道阴影。
简容手上打理着雪松的毛,心思其实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美女。」有人敲着她身旁的石桌,已引起她的注意力。
简容下意识地转头。
「你有东西掉了。」对方提醒道。
简容低头望去,发现是自己的墨镜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她打算弯腰去捡,不想提醒她的人先一步帮她捡起,递到她面前。
她接过,「谢谢。」
「你也经常来这个公园?」对方问道。
简容摇摇头,「不怎么来。」
「我们坐着的这个视角特别适合看夕阳,你要不要等一等,待会儿我们一起看。」
简容察觉到对方刻意将两人的距离拉进,直接起身,「不用了,我跟朋友约了。」
她想要离开,却被人扯住了牵着雪松的绳子,而且越收越紧。
简容一般不与人起衝突,但雪松是她的底线,况且面前人举止可憎,她脸色一变,厉声道,」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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