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筠微微一怔,脸上的紧绷的情绪也好像有那么一丝放鬆。
他什么也没说,而是他揽住她的腰,俯身下压,薄唇在她的唇上蹭了蹭,
崔莺却反勾住他的脖颈,回应他的吻。
情到深处,他那密密麻麻的吻覆下,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耳边说:「娘娘,不要再离开臣了,好不好?」
半个时辰后,崔莺腿酸得连站都站不稳,还是陆庭筠抱着她去了净室,替她擦洗,她从前觉得陆庭筠克制又温柔,如今却是变得霸道又疯狂,好像不将她折磨得没了力气,便绝不罢休。
但今晚的累也并非没有成效,她讨好他,对他示好,他好像也很享受。
但长此以往,她那小身板,只怕会被他折腾散了架。
她有些郁闷地抬了抬手,好几次连挂在颈上的小衣束带都系不住了。
「大人,你看……」她对他展示她正在颤抖的双臂,眼神幽怨,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陆庭筠却笑了,将他抱在怀中,「还是臣来吧。」
只有这一刻,陆庭筠是温柔的。
崔莺抬手轻抚着他的唇,「陆大人就应该像这样多笑。」
陆庭筠笑着靠近,却在吻上她唇的那一刻,将唇移开,「即便娘娘是别有所图,有别的目的,臣依然觉得很高兴,娘娘不要再离开臣了。」
「晟安,本宫不会的。」
「臣喜欢娘娘唤臣的名,娘娘多唤几声听听。」手又揽住了她的腰。
崔莺吓得赶紧往床的里侧缩了缩,神色懊恼地说,「大人,本宫真的累了,想睡觉了。」
大掌已经抚上了腰际,「臣还不困。娘娘再陪陪臣,好不好?」
崔莺才算是体会到陆庭筠的疯狂,仿佛在那事上,他不知疲倦,也不知节制。
他分明是伤了腿,竟然将她抱在桌上,窗边,还有浴桶里。她腰都快要断了,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再也不想动了。
而要命的是,陆庭筠仍在她的耳边厮磨,「是不是只有这样,娘娘才没有力气逃了。」
她忍着衝动,这才没将陆庭筠一脚踹下去。
儘管她知道陆庭筠会生气,会发怒,但她却不得不如此做,她要儘快将表哥救出去。
表哥从小被寄予厚望,是征战沙场,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虽说他劫持了皇帝,此举的确衝动,但他却是为了救她。
她不能见死不救。
陆庭筠从她身后环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后。
「有什么问题,皇后娘娘便问吧!趁今日臣心情好,臣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日在画舫是不是大人计划中的一环?」
「是。」
崔莺将身子转过来,面朝着他,「那大人和太后娘娘在画舫里做的那些事,也是故意让本宫看到的?」
陆庭筠点了点头。
崔莺轻嗯了一声,「我明白了。」
陆庭筠将崔莺揽进怀中,紧紧地搂着她不放,「娘娘明白什么了?」
「这是本宫的秘密,大人不需要知道。」
她起身吹灭了灯盏,暗暗弯了弯唇。
在黑暗中,陆庭筠翻身下压,「说是不说?」
她一把抓住掐着她腰间的手,「就是本宫知道大人是骗本宫的。」
既然是他的计谋,但便表明他和太后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娘娘不怕臣了?」
她是害怕如今的陆庭筠,怕他的喜怒无常,怕他不择手段。
他可以利用任何人,陆庭筠隐忍,算无遗策,任何人在他的眼里都只是被算计,被利用的关係。
从前是他隐藏太深,瞒过了众人,就连魏炎也因他而死,如今表哥也落到他的手上,说不定明日他便会改变主意,只怕会杀了表哥。
她不能掉以轻心,需要周密的计划才能救出表哥。
他云淡风轻地说完了这些话,冷眼扫了眼崔莺,见她除了神色有些许震惊外,得知他隐藏的真面目,对他露出了惊恐的眼神,那种眼神刺痛了他,他心存报復的说道:「臣什么人都能利用,包括娘娘,臣得知娘娘出逃,臣便筹划了今晚的行动,利用娘娘,牵制住魏颐,牵制住姜怀瑾,不过这个利用娘娘这个计划当真是好用啊,娘娘是不是觉得臣很可怕,臣亲自射杀姜怀瑾,伤了娘娘的心上人,娘娘落到臣的手里,让娘娘生不如死呢!」
他的手抚上了那光洁如玉的脸颊,肌肤的触感是那样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令他爱不释手,魂牵梦绕,从前他苦苦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感,今日,他终于得到她了。
她应该会恨他吧?便即便是恨,也要让崔莺记住恨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记住他一辈子。
既然不爱,那便恨着吧!这样也能将他记在心里。
「睡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次日清晨,崔莺睁开眼泪,却发现自己的腿搁在他的身上,不治何时,却钻进了他怀里,与他紧紧相拥,崔莺不由得脸一红。
他是那种极端正的仰卧睡姿,崔莺便知昨夜应该是自己畏冷往他怀里钻去。
而正在这时,陆庭筠缓缓睁眼,「既然醒了,娘娘能否将腿从臣的身上挪开,臣的腿已经被压得没了知觉了。」
崔莺赶紧起身穿衣,坐起身来。
「既然娘娘醒了,可随臣启程回京了吗?昨夜臣已经为了娘娘耽误了太久,从今日起,要加快行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