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两个丫鬟哭得头脑肿胀,食指按压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旁边的春柔见状,立马喝到:「王妃如今忙成这般,你们这两个小丫头倒是要来添乱了?还不快点下去,不顶事的东西!」
这一骂倒还有两份气势,两个丫鬟哭声低了下去,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连往外退去,管事长嘆一声,「老奴也是没有其他法子了,这侍卫们看得紧,但听说其中有一个也是世家子弟,或许王飞您能说得上话,您到底是安王府的王妃,这安王府的事情说到底也是您的事情,您去套两句话也行啊,总不能让大傢伙跟一隻无头苍蝇似的,在这府中乱撞吧。」
顾娇心里苦笑,她常年养在深闺,能认识什么富家子弟,这管事的也是异想天开了,只是这时日越久,有些事情可能越发发酵,她如今在这坐井观天也不是办法,不如过去碰碰运气。
「你说的本王妃都知晓了,且下去吧。」
等人走了,主仆两齐齐鬆了口气,小小在一旁听得委屈的不行,「这王府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这安王犯了事,底下的人没日没夜的让您想主意,您也是才从闺阁出嫁的深闺小姐,能想出什么办法,倒是这安王府,底下就没有一个得用的人吗?」
「这时候了,说这些有什么用?」春柔低声道,她的情绪倒是比第一天稳定了许多,「重要的是现在想想法子,那管家说的没错,如今姑娘既然是安王府的王妃,少不了要想些法子的,如果不想法子,以后这事情就算是解决了,王妃在这些下人眼里何以立足?」
「你说得倒是轻巧,你自己倒是像个法子出来啊?」
一时间又沉默了下去,顾娇脑海里终于请静下来,「好了,这是是不是第一次遇到?若是能解决更好,若是不能解决,你们也要想想,这么大的事情,都已经到了软禁王府的地步,或许你们小姐不去管,不将自己牵连到这件事情里边,就是最好的做法了。」
「这样,我还是出去一趟,好歹也是个王妃身份,再不济,也是武侯爷的女儿呢,虽然不认识,谅他也不敢那我怎么在着。」
顾娇说着,就往前去。
春柔听得脸色发白,「小姐,这可不行。您这身子怎么能去?」
顾娇回头看她,坚定道:「如今我不能去,难不成你能去?」
与此同时,寿王府内。
顾纯哭得不能自已,「王爷,您和妾身说的时候,只是说那印章拿着只是为了让父亲和站在寿王府这一边,如今怎么安王府和武侯爷一同经营了私盐?」
她想到早上给王妃请安时,王妃那耐人寻味的表情,如今自己肚中怀了孩子,还是王爷和陛下,乃至天下百姓都要爱戴的吉祥之子。
她有什么可得意的?顾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下面的丫鬟跑过来说侯府出事了。
顾纯听得都懵了,这几个字分开她都懂,怎么连在一块她就有点看不懂了呢?
「王爷,求求您告诉妾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顾纯假意哭着,眼泪滚落出来,「爹爹母亲他们都没事吧?」
他们出没出事顾纯倒不在乎,只是如果因此,自己没有了母家支撑,岂不是又要重新被那王美慧压着?她已经厌倦了被人压在身下生活的日子,这些日子王爷的体贴入微已经让她尝到了甜头,还有王美慧每次看着她恨不能除之,却不感动她的样子,真是让人打心底里觉得痛快。
「你先起来,还怀着孩子呢,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子。」寿王语气温和,看着自己娇柔的侧妃,好生道:「这事是昨天发生的,父皇一大早大发怒火,本王这里还不太清楚是什么情况,正在四处打听,你也不要太心急了,这场祸事据说是安王引起的,侯府那边不会有什么大事。」
「真的吗?」顾纯抬头,满眼都是寿王,「您费心了。」
「当然,本王何曾骗过你?」寿王深情款款,「本王之前还想和侯府合作,这次看来是不行了。不过你放心,侯府那边本王派人盯着的,稍有不对,便会过来找本王。」
顾纯听得心里怨毒,又有些快意,都快父亲太偏心了,一心想着妹妹,心也偏到了安王府那边,若当初看在自己的颜面上,就算是两不相帮,如今也不会扯到什么私盐上去、
放着好好的皇后嫡子不巴结,居然去跟安王做不顾朝廷礼法之事,也是活该。
「都怪父亲糊涂,王爷放心,等这是过去了,妾身定劝父亲往后多为王爷着想,毕竟她女儿也嫁到了寿王府呢。」
寿王听得轻哼一声,不过安王的事还没落定,没必要现在就撕破脸皮。
「你且在这安心等着消息,本王还有些正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了。」他在顾纯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道:「好好照顾自己。」
顾纯羞涩得低下头去,露出细嫩的脖颈,寿王随即又将唇落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真是可人疼。」
顾纯顺势将头靠在寿王的肩膀上,「王爷,您去忙吧,妾身就在这儿等着您。」
寿王刚走出跨院,底下的人便过来了,「王爷,安王妃刚在看守的侍卫那里闹了一通,没说几句,便有些情绪不稳,差点晕过去了。」
「哦?」寿王脚步一顿,想到那见过几次的女子,确实是个娇滴滴的货,顾娇不同于顾纯,一眼看上去完全没有心机,那双眼睛明亮得如同孩童,但只要你稍微靠近她说上两句话,整个人就变得莫名诱人起来,没有一点娇柔造作,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