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他想让这闹事儿的公主赶紧走。
夏樱落略是想想都觉得头疼,看向江陵漠,见他又是凑过来,连忙是把人往一边推推,做正经样子:“说正经的,王爷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江陵漠也不过是在开玩笑,现在看见夏樱落似乎是有些恼了,往自己的方向坐好,道:“我们自是不能动了,好在现在暗中还有些人不在檯面上。”
他说的极快,想来是在夏樱落来之前已然是做了决定。
夏樱落点头,忽然是轻笑:“王爷,圣上如此忌惮平南王府,想来一部份原因是在于落雨帮,你说,如果是落雨帮立了大功,结果会是怎么样呢?”
江陵漠惊讶地看着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她便是眯起来了眼睛,道:“而落雨帮,在立功之时,不慎元气大伤,只得是在南朱山中修养。”
江陵漠的眼睛同样是眯起来了,紧紧的盯着夏樱落,夫妻二人看着彼此,皆是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出来了自己想说的、却又是不能说出口的事情。
江陵漠忽然是向后靠去,大声笑了出来,夏樱落看见他这个反应,自己也是鬆了口气,软软的靠着江陵漠,眼睛却仍旧是像只小狐狸一样眯着,仿佛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越想,心情越发是飞扬起来,心中暗道此计可行。
第一卷 第307章 萧家来访
春节过得很快,匆忙间甚至是想不起来一天之中做了些什么事情的时候便已经过去了。待日子数到正月十五的时候夏樱落这才是反应过来一年之中最开始的几天已然过去了。
铜镜前,夏樱落怔怔的看着镜子中不甚清楚的自己的影,绫罗在她的身后帮她整理着头饰。
今日汤圆佳节,不少官家夫人来了这平南王府中,夏樱落必须是打起精神来应对——说起来这件事她自己都是奇怪,几天之前圣上刚将他们几个人叫了过去说西羌公主之事,不说别的,至少是应当有些人开始避着平南王府了,结果直到现在,不来平南王府的人却是少数。
夏家甚至是专门有人来看望夏樱落,来人乃是如今最受夏宏达宠爱的眉娘。
夏樱落有些不明所以,只得是先将人安顿好,准备等閒暇的时候再去问问。
绫罗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难免是嘟起来嘴埋怨:“王妃……王妃!回神啦!外面夫人还在等着呢。”
夏樱落宛若是大梦初醒一般看向了绫罗,结果这一扭头,绫罗手上抓着的头髮瞬间是掉下来,好不容易整理出来的髮型瞬间是乱了起来。
绫罗的眉头瞬间便是皱起来了。
夏樱落都可以预想到后面她不停念叨自己的场面了,只得是连忙打断了她,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快些罢。”
绫罗只得是嘟嘟嘴,不说话了,难得是安静的抓起来夏樱落的头髮,帮她梳了一个繁复好看的髮髻。
夏樱落怕她得了功夫再多说点什么让人烦心的话,连忙是换好了衣裳出门。
门外绿芜已经是在等着了。
按惯例来说,如今出门在外通常是绿芜跟在夏樱落的身边,而绫罗便是在凌华阁中帮着打点事情,若真是忙不开的时候,绫罗这才是会跟在夏樱落的身边,院中的事情则是交给年龄更小些的玉珠。
今日不过是出去走个流程,身边还有萧冬亦应付着,自是不必让绫罗也出去。
绿芜看见夏樱落这幅恹恹的样子,瞭然于心,笑:“王妃这难道是昨夜又出去了?”
夏樱落心说真不亏是绿芜,可以说是贴心到极点了,她点点头,道:“昨夜连夜和她们说了些事情,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便是没怎么休息。”
在凌华阁中都已经是经常发生的事情了,绿芜并不意外,道:“那王爷怎么说?”
夏樱落伸了个腰,感觉一夜未睡而带来的倦怠感消失大半,人也是清醒许多,这才是对绿芜说道:“放心,之前便是和王爷说好了,不过是趁着昨夜事情少。”
绿芜想了下昨日的安排,难免是在脸上露出来丝笑意:“冬亦夫人若是知晓了王妃您这句话,定然是要来闹了。”
夏樱落便是略想了一下,笑:“那就不让她知晓了。”
两个女子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睛中看见了笑意,不过夏樱落的笑是很浅很淡的,仿佛晨风一吹,便是会弥散在这空气中。而绿芜的笑却是温和的,柔而静的。
说笑间则是来到了正殿中,殿中已然是坐了几家夫人,夏樱落认出来了中间的乃是萧家夫人,而萧冬亦则是在一边陪着说话,脸上不见往常明媚的笑容,倒是多了些愁虑之色。
萧家夫人仍旧是那样子笑着拍自己家女儿的手,看她脸上的神色,大抵不过是在在说些安慰的话。
夏樱落便是走了过去,众位夫人起身见过礼,分宾主落座。大致上看了眼,就发现今日来的人不过是以萧家夫人为主的,倒是有几家乃是京城中的权贵,坐的是有些远了,想来在某些事情上也不会多说话。
想到此处,她看向了萧家夫人,笑:“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夫人了,夫人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
萧家夫人也是笑:“承蒙王妃吉言了。”
最开始时候的客套话说完,自是不用再多说什么了,萧家夫人的脸色便是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了,道:“王妃,近来京城中发生了些事情,不知道您是否是知晓?”
夏樱落挑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萧家夫人看向了四周,见不过是和自己关係都很亲近的人,这才是道:“据说张家最近一段时间不是很安宁,这别的地方尚且是没有什么动静